第95章 ;絕望 雄偉且猙獰
東山澤。
山林間,正有著一道人影快速掠過,正是焦急趕路的紀寧。
「那古老水府有過幾代主人,其他歷代不說,單單雎華仙人就是活了數百萬年的散仙,身邊定有不少丹藥,其中恐怕就有能夠讓凡人延長壽命的丹藥。」
此刻的翼蛇湖,湖心島,正居住著大量的凡人,正是紀一川下令前來建造居所的工匠們。
其中也有著一些黑甲衛駐紮,當看到紀寧踏水急速前來,他們一個個都急忙起身恭敬道;「見過公子!」
「拜見公子!」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⑤⑤.ⒸⓄⓂ
而紀寧只是點頭,而後吩咐不得接近巢穴通道。
很快紀寧便進了翼蛇巢穴通道,停在了之前二人被挪移的地方。
「前輩。」
紀寧焦急喊道,「速速讓我進洞府,我有急事。」
幽暗的巢穴通道中一片安靜,沒有絲毫反應,這讓紀寧愈加焦急,當初那黑色老牛說,讓他和卜翼煉化了信符再來。
可想要煉化水府信符,需要紫府元力才行,對於能多久開闢紫府就紀寧也不知道,而母親僅剩下三個月的壽命,沒辦法他也只有懇求。
「前輩,我真有生死大事,懇求前輩放我進去。」紀寧焦急懇求道。
一片安靜。
嘩~
周圍時空忽然扭曲,眼前洞窟更是出現了一巨大的熊皮頭顱,熊皮頭顱張開了嘴巴直接一口吞下,紀寧便消失在了通道中。
再次見到黑色老牛紀寧便焦急道;「我母親病危,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求到這的。」
「你母親病危?」黑色老牛搖頭,「既然踏上仙路,就得有這些準備。」
紀寧連搖頭;「前輩,我母親還年輕,不應該早死啊!之前一位萬象真人說,我母親生機消耗殆盡,想要救我母親,必須一顆能讓凡人延長壽命的丹藥,而這等丹藥,那位萬象真人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怕是仙人才有。」
「讓凡人延長壽命的丹藥?」黑色老牛感慨,「那已經稱得上仙丹了,一般的散仙地仙才能拿得出。」
「雎華仙人可不是一般的散仙,這等丹藥一定有吧?」紀寧連追問。
黑色老牛看著紀寧搖頭;「雎華仙人活了數百萬年,親人早就死光了,對那等丹藥並無需要,所以沒有這等丹藥。」
紀寧心中一顫。
「那……」紀寧連道,「那雎華仙人預留的法寶想必是不少,拿出一件個仙丹價值相當的寶物,我去換——」
話一出口,紀寧就知道自己錯了。
多度擔心母親安慰,失去了平和心態,連說話都失去了分寸。
「愚蠢!」黑色老牛喝道,「你剛才也說了,連那萬象真人都只是聽說過那等仙丹,你要換?找誰換?你一個先天生靈拿出那樣的法寶,只要一拿出來,恐怕那些強大的修仙者會直接殺了你奪寶。還換?沒有實力你憑什麼換?」
「更何況!你連信符都未曾連環,整個水府你和卜翼也僅僅能在大殿中,其他地方根本去不了,憑什麼讓我將雎華仙人的法寶取一件給你?」
聽到這話紀寧內心深處泛起一絲絕望。
黑色老牛看著紀寧;「修仙路上,你會看著一個個親人老去死去,你會看著一個個朋友戰死……這一切你都得學會承受!去吧!煉化了信符再來。」
嘩~
隨著一熊皮頭領出現,一口吞下紀寧大殿中頓時陷入了寂靜。
出了水府後,紀寧悵然的行走在湖心島上,心中空嘮嘮的仿佛失了魂魄。
「還有三個月麼?這段時間我定要陪在母親身邊。」
紀寧踏著湖水走著,忽然一巨大黑影從空中迅速落下,伴隨而來的更是幾聲『呱呱』。
「卜翼兄的靈獸冥鴉,剛好我可以乘坐它回西府城。」
此刻小冥迷惑的眼神看著紀寧似乎在問;我主人呢?
「走吧,去找你的主人。」
很快隨著一連串的呱呱聲紀寧便乘坐冥鴉離開了翼蛇湖。
……
時間流逝,轉眼已經到了次日初晨。
一抹金色的陽光透過石窗,撒在屋內石床一少年臉頰上。
少年眼皮微微觸動似要醒來。
「呃……好重啊,誰壓著我了?」少年聲音有些虛弱嘶啞。
緩了好一會,卜翼才緩慢睜開眼睛,因為足足沉睡一天一夜,睜開眼,眼前一切都是一片迷濛。
隨著視力聚焦卜翼打量周圍場景,疑惑道;「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呃……頭好疼,貌似睡短片了。」
記憶回歸,卜翼也猜測到自己應該在哪裡了。
他剛想用雙臂支撐著全身,卻發現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壓著了,硬是起不來。
卜翼口中嘀咕著,「原著中雖然紀氏的房屋多是巨石雕琢,但用巨石雕琢被褥就很離譜了吧。」
剛一抬頭看清壓在身上的東西,卜翼頓時怒了,當即大罵道;「小冥!你丫的想壓死我啊!趕緊給我滾下去!」
若不是卜翼廝殺力竭還未恢復,真想一巴掌抽死小冥。
此時的小冥正暖呼呼的壓在卜翼身上,看其嘴角流出的透明絲線,也不知是夢到美鳥還是美食。
卜翼一聲怒吼,冥鴉當即迷糊甦醒,隨即轉頭看到怒火中燒的卜翼,『呱』的一聲便撲了過去,而後用黑色滿是羽毛的臉狠狠蹭卜翼。
卜翼;「……」就很難受,因為他現在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只能默默忍受小冥的蹂躪。
門外兩個乖巧的女僕聽到卜翼的聲音頓時露出喜色。
「留葉你去稟報主人,我則去通知公子。」
「嗯。」
兩個女僕匆忙離去,很快紀寧便得知卜翼甦醒的消息,因為距離較近便第一個來到了卜翼屋內。
紀寧剛一進門看到屋內場景,頓時大喝一聲;「孽畜!住嘴。」
在卜翼強烈的要求下,只見一巨大的黑色飛禽直接被踹飛出了屋子。
卜翼噁心地抹著臉上小冥的口水。
「卜翼兄,感覺如何?」見到生死兄弟終於甦醒,紀寧略微疲累的臉龐也露出些許笑容。
「唉……元力,神力,神念過度消耗,恐怕過幾日才能恢復。」卜翼說著也緩緩起身。
可當卜翼下了床榻,頓時慘叫一聲!
「誰脫了我的衣服,這一天一夜我究竟遭遇了什麼對待!難道、我的那個已經逝去了?」
「不……!」
聞聽此言,剛傳信歸來守在屋外的兩個女僕都渾身一震,其中留葉更是看著春來道;「你昨天不會對客人做什麼了吧?你……你難道?」
見春來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留葉驚呼道。
「什麼啊!我怎麼敢對紀氏客人亂來,我只是奉命幫客人沐浴罷了。」春來瞪著留葉道。
「哼,我才不信,哎。快說說你昨天都看了什麼?那個、雄偉不?」
春來四下掃了一眼,發現沒人則是偷偷湊到留葉耳邊輕聲道;「不但雄偉還很猙獰呢,我昨日幫客人沐浴都沒敢碰它,它就支棱起來了,差點打到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