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已經死了
安知多敏銳的一個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不動聲色的繼續詢問,「爸爸,我跟你說話呢,顧南叔叔有沒有兄弟啊,你倒是說話啊。」
「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你們八竿子打不著的。」慕首長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看上去並不想隱瞞安知,但是又不能告訴她。
所以,顯得有些為難。
而這些,只需要一個眼神,安知就能發現端倪。
她湊到他身邊,「是有,對吧?」
慕首長嘆口氣,「我年輕的時候,是在顧司令手下的,我們兩家因為爺爺的關係,又是世交,我知道他是有兩個兒子,不過,其中一個,聽說六七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死了?」安知瞪大眼睛,難道那真的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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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還記得那天,顧司令很著急的說,家裡出了事,就急忙回去了,後來經過多番打聽,我才知道,他的小兒子,去世了。」
慕首長說起這個,似乎還覺得可惜。
安知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那這麼說的話,確實是她誤會了,她的感覺錯了。
顧南還是顧南,根本不是別人頂替的。
「對了,這件事,你可千萬別跟爺爺說,他一直都不知道。」慕首長囑咐她,怕她說漏了嘴。
讓老人家傷心了。
安知算是明白了,爺爺沒有騙她,他只是不知道而已。
她也不願意老人家為這種陳年舊事傷心,當即表示,「我知道了爸爸,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真乖。」慕首長笑眯眯的點點頭,「那我去拿桃子了,你媽媽該等急了。」
「嗯嗯。」安知猛點頭,單手撐著下巴。
發了好一會呆,才上樓的。
……
安知晚上說好的桃子,第二天並沒有實現。
不是沒有給她留,是她自己忘記了,就放在桌上,都忘記了拎起來,直接就背著小書包上學去了。
不過可能是晚上沒怎麼睡好。
她剛上課,就忍不住開始打哈欠,昏昏欲睡的撐著下巴。
貝拉米擔憂的看她,「寶貝,你晚上沒睡好嘛?」
「嗯,沒睡好。」安知搖頭晃腦的,看上去馬上就要倒下了,還在硬撐著,眼角蓄滿了生理眼淚。
這貝拉米可覺得新鮮了,「你還能有沒睡好的時候?」
「嗯,想事情去了,貝拉米,你幫我看著點教授,我先睡一會會。」安知有點撐不住了,身子直往下倒。
再多一會,她大概是要真的倒下了。
貝拉米心疼她,點點頭,「好,我幫你看著,你趕緊先睡吧。」
主修課睡覺雖然不太好。
但架不住她看上去真的困了。
安知這一覺睡得還算順利,教授是個年過五十的老頭兒,又是個近視眼,大概是眼神不太好。
所以,快要下課了。
在別人的友有意提醒下,才發現有學生在他課堂,偷偷的睡覺。
他是個很嚴肅的人,一生的精力,都奉獻給了學生。
是那種每堂課都要點名的那種教授。
更不允許有人在他講課的時候,不好聽。
安知被叫醒的時候,還是一臉迷茫,臉頰上還有因為枕在桌上,印出來的紅痕。
整個人看上去呆兮兮的。
教授走上前,終於看清了她的臉,最後板下臉,敲敲桌子,「好好聽課,上課睡覺容易著涼。」
「哦,謝謝教授。」安知真的是呆的很。
「嗯。」
教授說完,正好下課鈴響了,他轉身下去了。
被區別對待的安知,遭到了周圍同學的各種羨慕,這個教授平時很嚴格的,發現睡覺的。
絕對是要發脾氣。
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人了。
「果然啊,人還是長得漂亮點好,教授看見也會心軟。」一個女生在旁邊不陰不陽的說道。
貝拉米扭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又笑了,「也是,要是長成你這般磕磣,那還真的會被教授罵的。」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長了一張欠罵的臉嗎?」女生很激動的站起來,眼睛瞪得很大。
安知單手撐著臉,打了個哈欠,扯扯貝拉米的袖子,問道,「她誰啊,你跟她吵什麼?」
看著也不像是他們班的。
倒像是別的專業的,因為在美術院沒見過她。
「她啊,就是剛才那個,故意弄出聲響,引起教授注意的同學啊。」貝拉米說話聲音略大。
她為了能來華國,也學習了華國語。
所以,只是口音還有些怪異。
但這聽著,更有意思了,所有還沒有走的同學,聽到動靜的。
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邊。
畢竟這種免費的熱鬧,不看白不看。
哪怕耽擱了午飯,都要看下去。
女生一張臉憋得通紅,「你胡說什麼,誰故意弄出聲響了,這教室又不是你們兩個的。」
「別以為我沒看見,那個裝筆的文具盒,你是故意丟到地上去的吧。」貝拉米冷笑,一雙水藍色的雙眸,甚是好看,「不過,這東西,幾百年沒人用了吧,你還真是復古啊,小學生。」
安知發現了,貝拉米來華國這段時間。
真的學會了很多,網絡用語,這罵人家小學生都出來了。
女生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還是學好華國語再說吧,聽著讓人難受。」
「是啊,我華國語不好呢,但也總比你心腸不好強,大家都是學生,坐在一起就是同學,居然這麼陰險。」
說完,貝拉米把安知拖起來,抱著課本就走。
女生還留在教室,她本身就是個比較自卑的人,面對同學的指指點點,她有點受不了。
哭著跑了。
剩下看戲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
「她這就哭了啊?」
「誰知道呢,大約,是陶瓷做的吧。」
「哈哈!」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教室。
安知被貝拉米一直拖著往前走,快到飯堂的時候,她才從她手裡掙脫出來,「好了,你別生氣了。」
「我一點也不生氣。」貝拉米回頭,兇巴巴的說道。
「你的樣子,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不生氣的樣子。」安知眨眨眼,「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嘛。」
「我還不是為你打抱不平。」貝拉米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