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3章 那個女人是誰,他沒有看清
安知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小哥哥的酒量再不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喝醉了,從時間上算,他們分明剛開始吃飯沒一會。
冬天天黑的早,五六點就已經黑下來了。
可就算再早天黑,也不該喝成這樣,這顯然是有問題的嘛。
安知剛才被氣昏了頭,壓根就沒往這方面考慮過,她只想到了宮戰背著她乾的這個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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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她不喜歡這個方鈴,還敢背著她出來跟她吃飯。
這是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她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所以,忽略了很多不該忽略的東西,小哥哥雖然是背著她出來跟她吃飯的。
但這並不代表,方鈴可以算計她的小哥哥。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安知還沒遇見過這種的事情,一臉的茫然,「那個藥,對他身體不會有什麼害處吧,不然我們去醫院吧?」
「你先給他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被占便宜吧。」蕭媚如說道。
「可是身體比較重要啊,我們先去醫院,去了醫院再檢查。」安知瞬間擔憂的不行,趴在床上。
手指放在他臉頰上,推了推。
就在這個時候,宮戰突然睜開了眼睛,蕭媚如被嚇了一跳,看著他猩紅的眼眸。
默默地閉上了想要說話的嘴巴,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聲不吭的轉身,快步走了出去,然後把門給鎖上了。
安知不明所以,聽到門響聲,還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回頭,她沒有發覺到男人的手,朝她伸了過來……
——
她從十八歲到現在,就沒這麼慘過。
腰酸背痛,嗓子啞,渾身更是沒有一塊肉是好的,還有好些地方還破皮了,滲出了紅色的血珠。
而把她弄得這麼慘的男人,此時此刻還躺在她身旁閉著眼睛睡覺,究竟誰才是那個累了的人?
她扶著腰哎呦哎呦的小聲叫喚著,費力的轉過身。
翻趴在下面,伸手推推他,嗓音沙啞,小聲的喊著,「小哥哥,醒醒,醒醒,別睡了,快起床了小哥哥。」
如果不是餓的荒,她也不想對這個罪魁禍首那麼客氣,若是平時,早就上嘴咬他了。
當然,她也不是沒有咬,剛才就咬了一口。
只是,咬完以後,她發現男人好像更興|奮了,這會可不敢再嘗試了,這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一次就已經很蠢了。
從剛才他不管不顧的按著她,到凌晨四點才完事的過程來看,方鈴應該不只是給他下了安眠藥。
很有可能還放了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才會讓他這麼不可描述。
安知一邊喊著人,還不忘在心裡分析分析,真是越分析越是生氣,簡直咬牙切齒的,可叫不醒小哥哥的話。
那說什麼也沒用。
她啞著嗓子喊了十多分鐘,就是沒把人給吵醒。
最後,她自己也沒有力氣了。
就這麼靠在他身邊睡著了,她剛閉上眼睛不久,身旁的男人動了動,手在床上摸索了半天。
碰到了安知的肩膀。
順勢就將人摟進了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
再次安穩的睡了過去。
酒店的隔音很好,蕭媚如一晚上也沒有聽見隔壁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所以,她睡得很舒服。
也睡得很飽。
早早的就起來了。
洗漱完了,在酒店叫了兩個早飯,一個先送,一個後送,前面那個是葷素搭配的西餐。
後面那份,就一碗肉粥,和兩個水煮蛋,一根油條,別的什麼都沒有。
宮戰醒的也早,臨近天亮了才睡,但生物鐘還是準時讓他醒了過來,雪白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單,都在告訴他。
這不是在家裡。
他稍稍的閉了下眼睛,昨晚的記憶便回籠了。
「方鈴。」他暗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響起。
懷裡的女人似乎聽見了,煩躁的翻了個身,掀起被子捂住腦袋,小嘴動了動,繼續呼呼。
她這一動。
宮戰明顯感覺到了懷裡抱著的是什麼,渾身僵硬了一下,他的記憶只留在他坐在包廂里,身上像有火在灼燒那個時候。
出了包廂的事情,他並沒有記憶。
更別提是怎麼進的房間,只是隱約還記得,昨晚有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是誰,他沒有看清。
所以,他懷裡這是……
宮戰咽了下口水,緩緩起身,單手撐著枕頭,湊到那邊去看了一眼,當他看到女孩額頭的時候。
就認出來了。
重重的鬆了口氣,揉揉她腦袋,把被子稍稍從她頭上扯下來。
讓她把鼻子和嘴巴露出來。
都快不能呼吸了。
安知總感覺有人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的,讓她睡得都不安穩,當那隻手再次伸出來的時候。
她來了脾氣,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
宮戰把手縮回來,看了眼手背上的紅痕,「下手可真狠啊,小傢伙。」
回答他的,是安知淺淺的呼吸聲。
『叩叩』
蕭媚如端著早餐,站在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這個點,安知肯定是在睡覺的,她也不想打擾,只是,她昨晚就沒吃東西了,這都過去一.夜了。
再不餵點,很傷身的。
開門的人來的很快,陰沉著一張臉,身上沒有穿衣服,簡單的圍了一條浴巾。
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上面有幾條深淺不一的抓痕,一看就知道昨晚戰況驚人,真是可憐安知了。
蕭媚如對他的臉色沒什麼反應,把裝著早餐的托盤塞過去,「她昨晚就沒吃東西了,想辦法讓她吃點。」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宮戰抬手關上門,端著早餐走了進去,放在桌上。
先在浴缸里放滿熱水,接著,再把床上的女人抱起來,帶進浴室里,抱在懷裡兩人一塊洗了個澡。
安知是被水淹醒的。
不太清醒的那種,迷迷糊糊懵懵懂懂的,在小哥哥的指引下,還刷了牙。
喝了一碗粥。
當身體再次碰到柔軟的床鋪後,大腦幾乎都沒有轉過,就又睡了會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人已經在家裡了,即便窗簾拉著,黑乎乎的看不清,她還是能分辨的出來,這是在家裡。
房間裡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
所以,她這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