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單挑穆寧雪
一杯酒下肚徐大年又和秦羲嘮起嗑來,「秦老弟我們城市獵妖隊,最近來了個雷系的小伙子,年紀與你相仿,那一手雷法只比你的空間魔法稍差一籌。」
秦羲也是十分配合「哦,是嗎徐隊長改天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我對於這種青年才俊也是很感興趣的。」
旁邊的林老闆也插嘴說道「徐隊長好運道,連雷系法師都能給你碰上。」
在博城,雷系基本是最受人追捧的魔法系了,無他夠吊而已。
「這麼熱鬧,大家在聊什麼呢?」
「穆老哥來了。」
秦羲尋聲看去,發現穆卓雲身邊站著一男一女想這邊走來,女的自然是穆寧雪,而男的肯定就是宇昂了。
「秦羲也在啊,宇昂這位就是秦羲你們年紀相仿應該多多交流一下。」
可沒等宇昂伸出那隻準備和秦羲相握的手,就被穆穆寧雪說出來的一句話打斷了。
「你突破中階了。」
就是穆寧雪這淡淡的一句話讓宇昂伸出去的手又給收了回來,讓在場的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秦羲身上。
「他他他,是中階法師。」
「他才多大啊,我的天。」
「又是一個穆寧雪啊。」
秦羲也是十分驚訝這穆寧雪的感知力當真強悍,只是離她稍微近了一點,她就發現了秦羲進入了中階。
秦羲目光灼灼的看著穆寧雪,老毛病又犯了,見到穆寧雪他又想和對方練練手。「僥倖而已,聽聞穆小姐早就到了中階,不知道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面對秦羲的邀戰,穆寧雪連遲疑一下都沒有,馬上就答應了,說完穆寧雪就向魔法擂台走去。
「走走走,有好戲看了,都是頂尖的魔法天才,看看他們之間到底誰更厲害。」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徐大年更加是端起一壺酒就跟了上去,一群人呼啦啦的來到魔法擂台,宇昂這個倒霉蛋自然也是跟著去了,一場好好的成人禮,就被這麼給攪黃了。
看著走在前方的秦羲和穆寧雪兩人,宇昂撰緊了拳頭,「憑什麼,憑什麼一個秦羲都能成為中階法師,他宇昂不惜為穆卓雲義子,為的是什麼?為的自然是那至高無上的力量。」
「有了力量,他就可以隨意拿捏穆寧雪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還能踩扁秦羲這種人。」
想到這宇昂不由的癲狂的笑了笑。「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宇昂的,女人、金錢、地位,力量。」
走在前面的秦羲和穆寧雪仿佛感受到了什麼齊齊回頭看了宇昂一眼,宇昂被他們兩個凌厲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毛,這兩個人太可怕了。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魔法擂台,這個擂台本該是為莫凡和宇昂準備的現在卻是被秦羲和穆寧雪占用了。
看著對面的穆寧雪秦羲開口到「穆小姐,進入中階這麼久,讓我一手怎麼樣?」
穆寧雪皺了皺眉頭「這人是莫凡的朋友應該是沒跑了。」
無視了秦羲的垃圾話,不見穆寧雪有什麼動做,她所站立的那一片區域就開始凝結冰霜,冰霜蔓延的很快,眨眼就到了秦羲腳下。
看台上有人驚呼出聲「一念星軌,不愧是穆寧雪啊,小小年紀魔法修為就到了如此地步。」
坐在主位的穆卓雲含笑點頭,他穆卓雲的女兒本來就是雲端上的明月,這秦羲雖然有些天賦,但這麼能和他的明月相比。
場上秦羲並沒有用飛雷神躲避而是和穆寧雪一樣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哪裡。
「哎~終究是太年輕了。」
「這秦羲居然被嚇傻了。」
台上不少親近穆家的人說道。
冰霜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蔓延到秦羲雙腳了,要是秦羲的腳被穆寧雪的靈冰覆蓋,就只有截肢一條路了。
「念控·氣盾。」
秦羲身上銀芒一閃而逝,隨後一股無形的氣牆以他為中心,擴散向四方,所過之處冰霜破碎,擂台也是被犁過一邊一樣。
台上一位白鬍子老頭不顧虛弱的身體,強撐著走到護欄邊上近距離看著秦羲與穆寧雪的戰鬥。「居然也是一念星軌,我們博城又要走出一個驚世天才了。」
台上眾人也是紛紛驚駭不已,本以為秦羲只是一個剛剛突破的中階法師而已,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厲害。
但場上的秦羲知道還是他輸了,他的空間魔法在殺傷力方面上比不過穆寧雪附加了靈冰的冰魔法。
穆寧雪見秦羲能擋住她的攻擊也是絲毫不意外,蓮步輕移,這每一步走出都有一朵冰蓮花綻開。
「冰蔓·覆蓋。」
穆寧雪清冷的聲音響徹四野,冰霜如浪潮一般湧向秦羲,威勢比剛才更加浩大。
見識過來穆寧雪的強大秦羲是一點都不敢輕視了。
「念控·退散。」
剛猛的空間之力與鋪面而來的冰霜開始對撞起來,一瞬間冰渣四濺,僵持之中秦羲召喚出了小葵,倒不是他他不想把望月犀牛給召喚出來。
但是面對穆寧雪這種強人,望月犀牛更本沒什麼用,都抵不上人一個冰系中階魔法。
「給我打她。」
得到命令的小葵,身上魔能凝聚,幾個呼吸後一道誰水桶粗細的光柱直衝向穆寧雪。
穆寧雪眼神一冷,她在這到光柱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不敢怠慢,穆寧雪腳下星圖快速描繪。
「冰鎖·鏈刺。」
空氣之中幾道粗大的寒冰鎖鏈想光柱衝去,一聲巨響光柱和寒冰鎖鏈碰撞在一起。
小葵的光柱可不單單是淨化那麼簡單,其中還有灼熱的高溫,一個搞不好人就沒了,但是碰上穆寧雪強悍異常的冰魔法,那就難說了。
秦羲看場面僵持不下,決定在加一把火,手中星軌快速描繪,一道接著一道的星軌環繞在他的身周,當第七道星軌銜接好的時候。
穆寧雪所在是那塊地方天空都陰沉了下來。
「空間律動·壓縮。」
秦羲一聲怒吼,穆寧雪就感覺到身上仿佛附加了萬斤巨力,那種壓迫感是她以前沒有感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