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官司在即
天海別墅區。
「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這場官司肖家打不贏,名廚的方雲平請了大律師葛中天為那個馬德飛辯護,一場庭審下來,御膳閣都快從原告變成了被告。」
龍叔在向蘇皓月匯報著情況,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愉悅,身為蘇家的管家,他對蘇伯溫和蘇皓月都是忠心耿耿的,繼承了蘇伯溫對肖致遠的恨,巴不得肖家立馬破產,永遠翻不了身才好,「老爺很高興,今晚在蘇家準備大擺宴席慶祝一下,他叫我來請少爺晚上也回去,一家子人好好聚聚。」
蘇皓月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面朝優美的山水風景,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臉上含著一絲淺淺的微笑。
「你回他,我事務繁忙,今晚沒空。」
「少爺,不管怎樣,你和老爺都是親父子,沒有化不開的仇,有空還是多回去看看吧。」龍叔良苦用心的勸慰。
蘇皓月抬頭:「龍叔,你知道的,我是特別不喜歡那對母女。」
龍叔苦笑,誰說不是呢,這新夫人確實跟原配夫人沒得比,毫無素養,就跟大街上的潑婦一樣,蘇紫琪小姐也是遺傳了其性格,沒有點大家閨秀的風範,別說蘇皓月少爺,就是他都很不願跟那對母女打交道。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匯報導:「對了少爺,肖家廢物昨兩天跟趙小姐到一起上課,課堂上的表現有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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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怎麼表現了?」
蘇皓月對肖寒本來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只是肖寒跟趙熙寧捆綁在了一起,這才讓他有了關注的欲望,畢竟蘇家想要變得更強,他跟趙家聯姻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縱然對趙熙寧沒有什麼感情投入,在他眼裡,這只是一份讓蘇家變得更強大的計劃,這計劃誰都不能破壞。
龍叔從袖口裡拿出一本筆記本:「我文化有限,講不出來,這是有個大學生做的記錄,他把當日肖家廢物的一言一行都記錄了下來。」
蘇皓月放下咖啡,轉而伸手把筆記本接了過來。
翻開一看,瞳孔陡然一縮:「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這真是他說的?」
表情滿滿的吃驚,連他都被這些優美的辭藻給驚艷到了。
龍叔點點頭:「嗯,是真的,我已經向小姐確認過了,小姐當時也在那節課堂上。」
蘇皓月接著往下看,當看到肖寒和劉琳在《三國演義》上的精彩對決時,整個人豁然站起。
「不可能,肖寒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文學素養了?!」
他對肖寒又不是不熟悉,打小就不學無術,他都不屑跟肖寒做朋友,到後來見肖寒除了吃喝玩樂外,什么正事都不干,他更是見面就管肖寒叫肖廢物。
現在成年了,索性視而不見,因為兩人的境界不在同一個層次,他覺得跟肖寒說話,那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格調。
「少爺,我起初也是這麼認為的,可這是千真萬確的,小姐也討厭那個肖家廢物,不可能合起伙來坑騙我。」龍叔堅定的道。
蘇皓月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下看那本筆記。
當看到最後肖寒和劉琳用對聯的方式互相攻擊時,再一次驚呆。
稻粱菽麥黍稷,這些雜種,哪個是先生?
詩書易禮春秋,許多經傳,何必問老子!
鼠無大小皆稱老!
龜有雌雄總姓烏!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工工整整的對出,平轍押韻,還直截了當的進行了還擊,這樣的文學素養,就是連他蘇皓月都要自甘下風。
什麼情況?
難不成肖寒那傢伙被蘇紫琪給退婚受盡了屈辱後突然就轉性了?
還是說肖寒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吃喝玩樂只是他故意塑造出來的廢物形象,為的是矇騙所有人?
蘇皓月現在是滿頭的疑問。
「少爺,我覺得那肖家廢物肯定是從哪裡剽竊的,就憑他,哪能想出這麼多優美的辭藻來。」龍叔給出自己的判斷。
「那一段對酒的描述可以是剽竊,但是在《三國演義》上的見解以及對聯回應如何剽竊?難不成那個女大學生也是跟他一夥的,陪他演了一出雙簧?」蘇皓月冷冷的道。
龍叔皺眉,說不出什麼話來了,他當然知道那個劉琳跟蘇紫琪才是一個陣營的,刁難肖寒也是得到了蘇紫琪的授意,怎麼可能會跟肖寒演雙簧。
可如果肖寒的文學水平是真的,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那肖寒不是公認的廢物嗎?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麼說,我不能再把肖寒當成空氣對待了。」蘇皓月背負雙手,看向前方的山水悠悠道。
從這番表現來看,肖寒跟廢物這個詞有著很大的出路,他必須認真對待,倘若趙熙寧跟肖寒弄假成真,那對他強大蘇家的計劃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回我父親,晚上我會回去一趟。」蘇皓月改變了主意。
經過這麼一堂課程,肖寒應該在趙熙寧那裡加分了不少,這必須得阻止,他出面不大好,正好可以叫蘇紫琪有機會就針對肖寒,讓肖寒再趙熙寧面前出盡洋相,這樣才能夠阻止趙熙寧對其的好感度,兩人就不可能弄假成真。
龍叔大喜:「好的少爺。」
「另外,後天的公審,我得去現場看看。」
蘇皓月突然覺得會發生什麼變故,而只要有變故,那就絕對是發生在肖寒身上。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肖致遠已經陷入了絕望,頭髮都愁白了,跑遍了全城,哪怕他出再高的律師費,都沒有哪個律師敢接他們御膳閣的官司。
回到家後就倒了,臥床不起。
肖寒知道他沒什麼事,只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身體疲乏所致,好好在家休養幾天就行。
「爸,你和媽在家等我的消息。」肖寒順理成章的接管了這場官司。
肖致遠擺了擺手,意思是隨你去折騰了,做好了御膳閣破產倒閉的準備。
劉和英不停的抹淚,坐在床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肖寒沒有說話,跟御膳閣的法定代表人程副總走了出去,他會帶好消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