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救人
「你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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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怕肖寒無法意會她的眼神，還是穩妥的說出口，就怕肖寒再像剛才那樣開車去撞。
肖寒抬了抬眉：「我無所謂，不需要我出手更好。」
「你該慶幸剛剛沒發生什麼重大事故，否則我拿你是問。」紅葉咬牙冷冷的道。
白痴！
肖寒很想說出這兩個字，但還是忍了。
他敢那麼撞，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不可能置趙丫頭的安危而不顧。
蘇皓月自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那雙細長的丹鳳眼，不停的審視肖寒，眉頭微微皺起，因為現在的肖寒跟他印象中的肖寒，出入實在太多了。
趙家車內。
「干！！！」
光頭大漢遠遠的就已經看到了大橋盡頭那閃爍的紅藍警車燈，前有攔截，後有追兵，他憤怒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盤怒罵了一聲。
趙熙寧現在什麼話都不敢說，因為她知道這個越獄犯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她說任何話都只會讓這個越獄犯把矛頭立刻指向她。
「小妞，看來老子幹不了你了。」
光頭大漢從內後視鏡里有點惋惜的看了趙熙寧一眼，這麼漂亮的小妞，如果壓在身下輸出，肯定是很爽的吧，可惜啊，沒能如願的帶走，還跑來了這座大橋上自找死路。
「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
陡然睜大雙眼，眼白布滿血絲，像個瘋子般殘忍的大笑幾聲，下一秒，急打方向盤。
原本在大橋上正常行駛的趙家車突然失控，朝大橋的護欄橫衝直撞過去，那看似堅固的護欄在高速衝來的汽車面前不堪一擊。
「嘭~」
仿佛魚衝破了漁網，在漁網上留下一個窟窿。
趙家車衝出，緊接著做平拋運動，向著至少有四五層樓房那麼高的江面墜去。
車裡的趙熙寧花容失色，恐慌和絕望布滿整張俏臉兒，這一刻，二十年的記憶就像放電影般快速在腦海中掠過。
她想起了小時候的玩具熊，想起了趙天雄帶她第一次去遊樂場遊玩的場景，想起了那已經逝去溺愛她的爺爺，想起了母親……
多麼的溫暖，多麼的親切！
然而這一切，在離她而去，她要死了，永遠的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眼淚控制不住的簌簌而下。
「哈哈哈……哈哈哈……」
光頭大漢像個瘋子一樣獰笑著，五官扭曲變形。
能拉到趙天雄的女兒墊背，值了，趙天雄只有這麼一個獨女，這後半輩子肯定是要活在他的陰影里了，永遠都無法將他揮去。
這讓他止不住的亢奮，內心湧現說不出的復仇快感！
「噗~」
車子入水的瞬間，強大的水壓剎那把前擋風玻璃給震碎，翻滾的江水洶湧灌入。
肖寒把車停在了趙家車衝出大橋的地方，紅葉和蘇皓月第一時間從車裡跑了出來。
在看到趙家車淹沒在漆黑的江水裡，紅葉整個人崩潰，臉色慘白的癱坐在了地上，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蘇皓月的表情也沉重無比，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這時，肖寒直接沖了出去，像是一個國家級跳水運動員一樣跳出了大橋。
「肖寒？！」
蘇皓月吃驚的喊了一聲，他吃驚的是肖寒居然敢跳出去，這座橋離江面足足有五六層樓那麼高，入水姿勢不好，水面和水泥地板沒有任何區別，跳下去只是白白喪命。
紅葉迅速爬了起來，走到護欄邊往底下望去。
只見肖寒已經如一條錦鯉一樣入水了，激起的水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愣住了，當然也升起了一抹希望，她已經在默默祈禱上天保佑肖寒能夠救起趙熙寧了。
他怎麼就跳出去了？
他怎麼就敢跳？
蘇皓月的眸光在劇烈的跳動，肖寒跳得義無反顧，一絲畏懼和猶豫都沒有，這一刻，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好似被肖寒給比了下去。
江水冰涼，黑暗露出了獠牙，將周遭的一切都吞噬了進去，車裡的趙熙寧意識慢慢模糊。
「我要死了嗎？跟這個世界永遠的說再見了嗎？」
趙熙寧看著頭頂上微微有光芒的江面突然間平靜了下來，她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江水，大腦嚴重缺氧，已經意識不到窒息和水壓的存在。
當看到一個人影快速的向她這邊游來時，她只以為是幻覺，回到了十歲那年。
那時候她掉入湖中，也是看到了一個人游過來，等被救起，她才知道那個人叫蘇皓月。
是蘇皓月嗎？
她在想，隨即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肖寒在黑暗的江水裡終於摸到了趙家車的車門，他用肘將車窗玻璃擊碎，從裡面打開了車門，然後游進去將后座上的趙熙寧給拖了出來，之後立刻朝江面上浮。
大橋上，聚集了很多的警察和圍觀人員。
看到肖寒帶著趙熙寧在江面冒頭，朝江邊游去，紅葉大喜，嘶聲力竭的叫喊起來：「快，快去接他們！」
這些警察趕緊反應過來，火急火燎的趕往江邊。
蘇皓月怔怔的看著底下的江面，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一艘漁船發動，朝江里的肖寒駛去，還是那種老式的柴油發動機作為動力，嗒嗒嗒的聲音很大。
不出兩分鐘，雙方就在江中心匯合。
昏迷過去的趙熙寧被救了上去，紅葉趕緊將她肚子裡的水給擠壓乾淨，然後給她做人工呼吸，再不停的摁壓胸口。
也算是救得及時，趙熙寧甦醒了過來，但又很快陷入了昏迷。
「嘩啦~」
肖寒從水裡出來，站到了漁船上，身上有水，江風一吹就冰冷刺骨，他索性把上衣脫掉。
上半身線條分明，身形近乎完美！
他的身材，著實是讓漁船上的警察都看得一陣羨慕和發愣。
「趕緊送醫院，趙丫頭的頭部可能受到了衝擊，需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
肖寒用手將濕漉漉的頭髮擄向後方，露出了飽滿的額頭，這張臉在劍眉的修飾下，簡直不要太英俊。
和蘇皓月的英俊截然不同，肖寒是孤冷，蘇皓月則是敖冷。
抬起頭的紅葉，腦海里下意識的浮現一句話：這個傢伙的身材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