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永遠的記住今天
其實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許冠松原本是御膳閣的人,後邊反出了御膳閣,投入了名廚旗下,這麼尷尬的身份,就不應該來這次座談會,來了就算了,卻還出口指責老東家的同事,將心比心,確實是夠讓人氣憤的,肖寒生氣也情有可原。
「方總,為了顧全大局,要不還是讓這許部長犧牲一下吧。」瘦瘦的中年男子開口。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了頭,表示贊成,只要能拿到御膳閣秘制調料的配方,這是完全值得的,再說,又不是要他們的人學狗叫,大家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幼稚!
趙採薇咬牙切齒的瞪著肖寒,在這麼嚴肅的座談會上提出這種要求,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太幼稚了,她打心底瞧不起肖寒的這種行為。
薛安志沒有說話,喝了幾口水,慢慢平復一下內心,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
方雲平眼瞅著大夥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讓許冠松犧牲一下,也是不好拒絕駁了所有人的面,他只是惡狠狠的盯了肖寒一眼,然後就沉聲對許冠松道:「你犧牲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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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方總,這……」許冠松一下子慌了神。
「啊什麼啊。」
方雲平瞪眼道,「這份屈辱,我以後遲早會幫你要回來!」
「許部長,學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學狗叫一聲有什麼大不了的。」
「對,只要成功,受胯下之辱都能流芳百世。」
「沒辦法,許部長,你還是學一聲吧,要是學完了肖寒敢反悔不把配方交出來,他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門。」
一伙人給許冠松做心理工作,同時言語之中也透著對肖寒的警告。
對此,肖寒充耳不聞,一副吊兒郎當樣的坐著,左顧右看,就等著聽許冠松學狗叫。
「我……我……」
許冠松感覺自己像是窮途末路的英雄,被一群人給逼到了懸崖邊上,走投無路,只剩下跳崖自盡。
他媽的,一個個都說的那麼輕鬆,那麼大義凜然,有本事你們學去啊。
「你什麼你,快學!!!」
方雲平以不容違抗的命令語氣吼了一聲,太墨跡了,反正躲不過去了,就趕緊學著叫一聲,他好向肖寒發難。
許冠松這下是真的被逼到了絕路,感受著周遭的目光,都是一些大人物,而他則是一個小羅羅,這些大人物全都在注視著他,要他學狗叫。
屈辱!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屈辱,問題是他還不能拒絕,否則在江海市就別想繼續混下去了。
別墅的貸款還沒還清,一家老小都指望著他的薪酬吃飯,在這一瞬,他想了特別多拒絕會是怎樣的結果,最終是無法承受的結果,所以那就只有一條路,學狗叫。
「……汪」
他硬著頭皮學了一聲,學完後,他想死,如果地上有條縫,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肖寒,他學了,該把秘制調料的配方交出來了吧。」瘦瘦的中年男子急忙對肖寒說道。
「什麼?他學了?我怎麼沒聽到?」
肖寒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然後扭過頭問李茹,「李部長,你聽到了嗎?」
李茹看了一眼已經紅了雙眼表情極度痛苦的許冠松,搖頭道:「沒有。」
「肖寒,你這王八蛋不要太過分了,別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趙採薇本來對肖寒就有很深的成見,這會兒是氣不打一處來。
「王八蛋罵誰呢?」肖寒抬眉。
「王八蛋罵你!」趙採薇下意識的就說出口。
說完,意識到不對,這是把自己給罵了啊。
「嗯,行吧,既然你說自己是王八蛋,讓你罵一下也無所謂。」肖寒饒有深意的點點頭。
李茹驚訝不已的看著肖寒,旋即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今天,她看到了肖寒另外一面,挺可愛的,嗯,就是可愛,沒用錯詞。
「你……」
趙採薇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要不是保鏢不在這,她都要讓自己的保鏢上去往死里揍肖寒了。
「趙小姐,冷靜,冷靜啊,沒必要置氣。」
瘦瘦的中年男子給趙採薇不斷的使眼神,意思是咱們理虧,既然已經看到了拿到秘制調料配方的曙光,那就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肖寒覺得這個瘦瘦的中年男子太有趣了,他就喜歡這個當和事佬的傢伙。
開口問道:「老叔,你的餐廳是哪個?」
「望江樓就是鄙人的。」瘦瘦的中年男子道。
「原來是馬老,可以可以,我記住你了。」肖寒笑容很殷切。
馬老頓時激動了,這是不是說不管這次座談會的結果怎樣,他的望江樓都有機會獲得秘制調料的配方了。
心情大悅,這敢情好啊,這配方越少人知道越好,整個市場到時候就成了他和御膳閣的了,絕對能賺個盤滿缽滿。
其他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焦急,這不行啊,不能讓望江樓一家把湯全給喝了!
「許部長,你再學幾聲吧,剛剛太小聲了,人家沒聽到。」
「是啊,跟蚊子叫似的,我坐這麼近都沒聽見。」
「嗯,還真不是肖寒成心為難你,太小聲了。」
一行人爭相的表現。
作為已經被肖寒示好的馬老,覺得更是要表現好一點,直接大聲催促道:「許冠松,你就別墨跡了,趕緊的。」
我~!@#¥%……
許冠松就跟吃了十幾斤翔一樣難受,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這不明擺著要往死里羞辱他嗎?
他現在是真後悔,沒事出什麼頭,說什麼話,結果引火上身。
他看向方雲平,寄希望於方雲平能夠庇佑他。
方雲平卻只是惡狠狠的盯著肖寒,冷冷的道:「學吧,我就看看他能蹦躂到幾時!」
什麼叫絕望?
這就叫絕望!
許冠松的手都在發抖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向肖寒,眼裡有恨意,也有深深的懼色。
「好,我學,我學!」
近乎咆哮,然後站了起來,大聲的沖肖寒叫道,「汪……汪……汪……」
叫個不停,叫著叫著,眼睛紅了一圈,最終是沒忍住這屈辱的淚水。
這輩子,他都沒受過這麼大的羞辱!
在座的眾人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一時說不上來。
肖寒則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本來不會針對許冠松的,只是這個傢伙自己要出來亂跳,沒辦法,那就只能讓許冠松永遠的記住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