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警告
程啟剛自是對其進行阻攔的,但失去理智的薛安志真是見誰咬誰,猶如瘋狗一般,一個人硬是在御膳閣攪出了大動靜,最後還是保安隊長陸家猛出手,才將其制伏。
「程總,寒少說讓薛局長進去!」御膳閣前台接到了肖寒的指示,忙跑上來跟程啟剛說了一聲。
「知道了。」
程啟剛沖陸家猛擺了擺手,示意他放開薛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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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近前:「薛局長,寒少讓我帶你去見他,跟我來吧。」
薛安志幾乎是用甩的掙脫了準備放開他的陸家猛,還惡狠狠的瞪了陸家猛一眼便跟著程啟剛朝肖寒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肖寒的辦公室門前,薛安志擠開程啟剛,迫不及待用力把門給推開闖了進去。
肖寒正在拿毛筆字寫字,看見薛安志,不由笑了起來:「薛局長,你這光頭什麼時候理的?好別致啊。」
「肖寒!!!」
薛安志面目睚眥欲裂,雙眼暴突,眼白布滿血絲,宛如一頭失控的野獸沖了上去,一把緊緊揪住了肖寒的衣領,質問道,「是不是你讓人深夜闖入我家的,是不是你?」
咆哮嘶吼,那副猙獰的面孔,像是要生撕了肖寒似的。
程啟剛想上前拉開薛安志,肖寒的食指晃了晃,示意他什麼都別做,看著就好。
接著,李茹、張宏達、孫燁聞訊趕來,見到這一幕,張宏達當即怒喝道:「薛局長,你真以為我們御膳閣好欺負?惹急了我們,跟你魚死網破,放開寒少!」
「沒多大事,淡定,都淡定。」
肖寒微笑著安撫了一番張宏達他們的情緒,而後看著薛安志,「薛局長,你在搞什麼呢?」
說話的同時,輕描淡寫的就把薛安志的手給掰開了,然後輕輕一推,薛安志就向後踉蹌數步,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暴怒中的薛安志完全沒有意識到肖寒的不凡,立馬從地上爬起,眼珠子暴突,瞪得跟死魚眼似的。
指著肖寒大吼大叫:「一定是你,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對我有這麼深的仇恨,你個混帳東西,我要叫警察把你給抓起來!」
本來就被折磨得身心俱憊,現在頭髮都被剪光,剃成了光頭,什麼理智,什麼鎮定,都不存在了,狀若瘋狗。
「薛局長,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肖寒微笑,接著把桌上沒寫完的字寫完。
薛安志一看,瞳孔當即驟縮,恐懼如潮水般的蔓延,因為肖寒寫的字是四個——我還會來。
對肖寒,他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憤怒,可對那位不速之客,他打靈魂上是恐懼的。
現在,肖寒和那位不速之客仿佛融為了一體,一剎那,肖寒的身影變成了桀桀冷笑的魔鬼,讓他身上爆出一股冷汗,臉色煞白,整個身體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來找肖寒,發牢騷和發泄的成分居多,可當發現他恐懼著的不速之客就是肖寒時,那種驚悚和恐懼就像火山似的噴發而出。
「是是是……是你,真的是你!?」
薛安志退後了兩三步,顫抖的目光顯示著他那無盡的恐懼,連說話都哆哆嗦嗦不能自已了。
「薛局長,你的話太深奧,我一句都聽不懂。」
肖寒放下筆,抬頭望向他,眼神透著幾分銳芒,「我這裡有一段電影視頻,薛局長看看吧,說不定能刺激一下你的神經,讓你說話不再那麼深奧。」
把電腦屏幕轉向他。
薛安志看到視頻里有一個男人昏迷在手術台上,上半身赤裸,然後鏡頭掃過旁邊泛著寒光的工具,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緊接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起手術刀,對那個昏迷著的男人下刀。
鋒利的手術刀划過肚皮,鮮血隨之滲出,濃重的血腥味仿佛隔著屏幕擴散了出來。
不止薛安志看得臉色發白,程啟剛他們亦是看得一陣頭皮發麻。
緊接著,電影視頻里的白大褂醫生伸手撕開肚皮,鮮紅跳動的器官鮮活的露在了空氣里,短暫的停滯後,手術刀探入其中,刀影翻飛,一個個鮮活的器官被摘了下來,放在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水缸里。
一個肝臟放下,水缸里的水瞬間被擴散的血染紅。
視頻鏡頭一轉,落在昏迷的男人臉上。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頭,發出輕微的呻吟,如果他此時醒來,看到有人在給他開膛破肚,恐怕會第一時間嚇死過去。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薛安志的聲音變得沙啞,歇斯底里的沖肖寒嘶吼。
他知道,肖寒這是在給他提醒,更是警告他,或許下次那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就會是視頻里的白大褂醫生,而他,則是那個可憐的躺在手術台上昏迷意識卻依舊清醒的男人。
「薛局長,你說話太深奧了,我還是聽不懂,這樣,你先回去吧,等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聊聊,我好酒好菜招待你。」肖寒把那段電影視頻關閉。
這時,門口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陳峰和姜小璃。
「陳隊長,你們可算是來了,薛局長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來我的御膳閣大鬧,你們可得好好管管。」肖寒笑道。
薛安志卻像找到了組織和依靠,指著肖寒道:「是他,那個不速之客就是他,陳隊長,你們快……快把他抓起來,否則他下次會把我給活體解剖了!」
「薛局長,案子自有我們警察調查,你還是稍安勿躁,好好的呆在家裡休息吧。」陳峰道。
「休息什麼?我不用休息,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快把這個惡魔給抓起來!」薛安志大聲的囔囔。
陳峰沒有跟他多說廢話,招了招手,自有兩名警員上前,把薛安志給強行帶走。
「寒少,叨擾了!」陳峰向肖寒致歉。
「沒事,看來薛局長是真惹上麻煩了。」肖寒微笑。
陳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桌上肖寒寫的四個大字上,微微一愣,隨即道:「那我們先走了。」
「行,我也正好有事,那就不招待兩位了。」肖寒大大方方的說道。
看見便看見了,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警方沒有證據是不會亂抓人的,況且字跡完全不一樣,靠這四個字,沒法定性,頂多只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