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出手
「原來就是她啊!」
「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
「當年簽了紅單訂婚又反悔,不僅讓老劉家臉上無光,也讓老王家丟盡了臉面,成為十里八鄉的笑話。」
周圍的王村人指指點點,王二狗在村里其實人緣不算好,大夥為他出面圍堵車子也是看在同村的份上,而且都以為王二狗是被車撞了,可剛才看到王二狗動作麻利的從地上蹦起來,大夥心裡就多少有點數了,現在的關注點就在劉和英身上了。
面對眾人的目光和碎語,劉和英突然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示眾,羞愧難當。
「媽,你回車裡休息吧,外邊的事有我,不用擔心。」肖寒攙扶住她。
劉和英點點頭:「好。」
這時候感覺自己是幸運的,有一個兒子可以依靠。
「聽聽歌。」
肖寒攙扶著她走向商務車,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還把車窗的帘子拉上,這樣母親就看不到外邊的情況了。
在把門拉上之後,一抹冰寒在他眼中一閃即逝。
轉過身,掃了王村人一眼:「我現在就要帶我媽走,你們誰有意見?」
安遠婆立馬陰陽怪氣的出聲:「呦呵,城裡來的脾氣就是大哈,撞了人不占理說話還這麼橫,果然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有王大壯一干青年在,她底氣很足,只是多多少少有點忌憚劉燁這個小混混,至於肖寒,她完全就不放在眼裡。
「咻~」
肖寒像是一道疾風,剎那來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麼速度?
劉武三兄弟露出了震驚之色,像是武打電影裡的瞬移,似乎都出現殘影了。
「你……你要幹什麼?」
安遠婆嚇了一大跳,汗毛渾身直豎的感覺。
肖寒面如寒霜,右手揚起,隨後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啪~」
伴隨一道響亮的掌摑聲,安遠婆原地旋轉一圈栽倒在地。
左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她驚恐的看著肖寒,然後殺豬似的嚎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劉村的野種動手打人了!」
「啪~」
肖寒面無表情,又是一巴掌抽下。
安遠婆這下是躺在了地上,一顆帶血的牙齒在此過程中飛了出來,嚎叫聲也戛然而止,變成了哭喪聲,肖寒此時在他眼裡就跟一個魔鬼無異,兩耳光,就把她抽怕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毫無徵兆!
劉武三兄弟怔愣當場,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的這個表弟會突然暴走,動手打人啊。
肖寒把目光從安遠婆身上收回,轉而掃向王村其他人,面帶微笑:「還有誰有意見?」
「本來你可以走,但你現在打了人,不好意思,暫時不能走了。」王大壯的眼神帶著惡毒的味道,嘴角揚了揚站出來說道。
他身後的五六名青年,立馬將肖寒給圍住。
王村的村民,也一個個都面目不善的盯著肖寒。
那王二狗沒想到因為自己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心裏面有些忐忑不安了,他看了看安遠婆。
安遠婆此時也腫脹著一張臉在看他。
「王大壯,有事沖我來,別難為我表弟!」劉武活動了一下脖子,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馬上就是海會了,我跟你遲早得打一場,這麼急想吃我拳頭了?」王大壯眯眼笑道。
「嘴硬可贏不了海會!」劉武冷笑道。
王大壯皮笑肉不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年的海上特權,都是我們王村的吧。」
「今年的海上特權,我們劉村預定了。」劉武一字一頓道。
王大壯哈哈大笑了兩聲:「同樣的話還給你,嘴硬可贏不了海會。」
「嘭嘭嘭~」
就在此時,一陣肢體的交碰聲響起。
王大壯和劉武抬眼一看,兩人都同時怔愣住了,圍住肖寒的五六名青壯年,此時全都躺在地上捂著身上某個部位痛苦的哀嚎著。
什麼情況?
發生啥事了?
劉燁、劉文、王子妍他們也都沒瞧見,畢竟剛才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王大壯和劉武身上。
但幾乎都可以猜到,是肖寒動手把他們給打倒在地的。
地上一名青壯年爬了起來,手裡抓著一塊菱角分明的山體石,爆吼一聲就迎著肖寒的後腦勺砸了出去。
「小心!!!」劉燁驚叫出聲。
肖寒似乎背後長了眼睛,想也不想,反身就是一拳。
「嘭~」
拳頭和山體石相碰,兇悍的力量如獸翻騰,伴隨著猶如爆炸般的動靜,那塊山體石在肖寒拳頭的衝擊下完全崩裂成碎石,四下飛濺,擊碎山體石的拳頭並沒有停下,勢如破竹的捶打在那青壯年的胸口上。
「啊~」
青壯年發出一聲慘嚎倒地。
肖寒控制住了力道,但即便如此,青壯年也覺得胸口疼痛難忍,一時半會無法從地上爬起來了。
我去,這麼猛?!
劉燁目瞪口呆,怎麼也沒想到肖寒這麼生猛,拳頭竟然能跟山體石硬碰硬還不落下風。
劉武臉上也滿是震撼,不是說咱的表弟是花花公子嗎?怎麼這麼能打?
劉文的眉頭微皺,顯然肖寒的表現很出乎他的預料。
如此變態的身手,也震懾住了王村的村民,當肖寒的目光掃過來時,一個個都下意識的往後退卻。
肖寒懶得搭理他們,只是直直的盯著王二狗,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王二狗嚇得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一邊退一邊驚恐的問道:「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欺軟怕硬,這會兒看到肖寒如此的強硬,他哪還敢訛錢了,不挨揍才是他目前的追求。
本來肖寒是想等警察過來,讓警察來處理,不想搞事的,可這些人冒犯到他母親了,那就不好意思。
嘴欠的,那就抽!
不服的,那就打到你服為止!
既然非要搞事,那就都跪下唱征服!
王二狗雖然在逃,可在肖寒那雙惡寒的眼睛注視下,雙腿都不聽使喚,沒走多遠就摔倒在地。
肖寒走上去,抓住他的後衣領,像是提小狗似的提了回來,扔在大夥面前:「說,你錯了沒有?」
「我……我錯了,我錯了……」
王二狗面色蒼白,嚇得六神無主,他是真沒想到,第一次訛錢,竟然就遇到個這麼狠的傢伙,要是早知道,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