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薛神醫


  顧正國和肖寒是越聊越投機,幾乎把於尚聰給晾在了一旁。

  於尚聰臉上浮現不悅之色,他覺得肖寒搶了他的風頭。

  這時,新聞節目的主持人用「上善若水」來形容上一條新聞中做好人好事的人。

  於尚聰靈光一閃,開口道:「西盟文學大家拉羅什夫科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如果胸無大志,即使再有壯麗的舉動也稱不上是偉人,肖寒,你可要好好努力啊,闖出一番事業來,讓大傢伙都對你刮目相看。」

  語氣完全就是長輩對年輕後輩訓話的語氣。

  說完,還看向顧正國,問了一聲:「是吧,爸?」

  顧正國笑笑,沒有說話,他的態度可以說是認同,也可以說是不認同,就看別人怎麼看待了。

  肖寒抬了抬眉,知道這個傢伙在針對自己,他不是特別爽,淡淡道:「欲淡則心虛,心虛則氣清,氣清則理明。姐夫,這句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於尚聰臉色漲紅:「你隨便說一句古文,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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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正國則是很驚訝,因為他對文學多少有些研究,肖寒說的這句古文,實在是太優美太押韻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私慾淡漠了,心裡就無所牽掛,心裡無所牽掛了,精神就會爽快,精神爽快了,道理就能明白了。」肖寒微笑著道。

  於尚聰雙手交叉放於胸口,冷冷的道:「Galapiat!」

  他說的是北域語言。

  顧正國聽不懂,肖寒卻聽懂了,這個語言跟上一世的法語是一樣的,北域語言對應的是法語,而西盟語言對應的是英語。

  Galapiat是無賴,二流子的意思!

  肖寒淡然道:「Quiestlevoyou?」(無賴說誰?)

  於尚聰臉色一僵,半張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肖寒:「Connaissez-vouslefran?aisaussi?」(你也懂北域語?)

  肖寒輕輕一笑:「Memelesporprennent,pourquoinepuis-jepasprendre?」(連豬都能懂,我為什麼不能懂?)

  「你?」

  於尚聰氣得站了起來,面色鐵青的瞪著肖寒。

  肖寒悠然道:「姐夫,送你一句話。」

  「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

  「好好去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會對你受益終身的。」

  於他而言,於尚聰這種就是跳樑小丑了,要不是兩人同為顧家的女婿,他連搭理的心情都不會有。

  於尚聰攥緊拳頭,咬緊牙齒,惡狠狠的瞪著肖寒。

  本以為可以用一句國外的名人名言讓肖寒搭不上什麼話來,卻被肖寒用一句古文給回擊了。

  接著,又以北域語言,準備對肖寒進行外語壓制,沒想到肖寒也學過北域語言,甚至發音比他的還標準。

  著實是憋屈得很,幸虧這個家懂北域語言的顧傾城上樓去了,否則他真的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顧正國笑著打圓場,雖然他聽不懂剛才兩人用北域語言說了什麼,但大致能猜出來,兩人肯定是爭吵了。

  「你們啊,就像兩隻好鬥的公雞,一見面就斗上,就不能的好好的陪我看會兒電視聊聊天嗎?」

  岳父發話了,肖寒和於尚聰就聽話的消停下來。

  顧正國忍不住對肖寒道:「肖寒,你也學過北域語言?」

  「大學的時候上過興趣課,那時候恰好有個北域來的留學生,和他玩得挺好,這北域語言,也是在跟他交流時學會的。」肖寒胡謅了一個理由。

  「不錯不錯。」

  顧正國是發自內心的誇讚,因為肖寒現在就讓他刮目相看了,西盟語言很多人都會,但北域語言會說的人就比較少了。

  於尚聰在一邊氣得咬牙切齒,感覺自己完全被比下去了。

  這時,一行人從樓上走下。

  「薛醫生,你就是當世神醫啊,施過針後,我感覺我的頸椎和腰椎都特別的輕鬆,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的身體。」

  王婉靜一邊走下來一邊對旁邊的一名身著風衣的中年男子致謝,笑容滿面,神情特別的恭敬。

  中年男子搖搖頭笑道:「顧夫人謬讚了,神醫之名不敢當,不敢當。」

  在他的一旁,還跟著一個隨行助理。

  這名隨行助理臉上卻沒有半分中年男子的謙虛和內斂,頭微揚,鼻孔有些沖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自信,仿佛在等著別人對他進行頂禮膜拜的姿態。

  好似有著不可思議施針之術的不是中年男子,而是他一般。

  最後邊,則是顧傾城和顧傾彤兩姐妹相依而下。

  說話間,一行人就來到了樓下大廳。

  顧正國領著肖寒和於尚聰迎了上去。

  看到肖寒,王婉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眼裡情不自禁流露出深深的厭惡和嫌棄。

  不過當目光從肖寒身上移開,笑容就再次綻放。

  「婉靜,怎麼樣了?」顧正國關切的問道。

  王婉靜點頭道:「薛醫生的施針術果然名不虛傳,我現在感覺身上一點都不痛了,不僅不痛,還特別的輕鬆,就是叫我現在跳一百次繩都沒問題。」

  解決掉了身上的頑疾,她的心情格外的好,心態仿佛年輕了二十多歲。

  「媽,恭喜了!」於尚聰立刻祝賀道。

  「這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你請薛神醫來,我這一身毛病很難好。」

  王婉靜看向旁邊的中年男子,想要再度致謝,卻發現中年男子雙目睜大,直勾勾的盯著她那不爭氣的女婿肖寒看,不由疑惑道,「薛醫生?」

  薛仲仿若未聞,他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站在那裡不動,愣著兩隻眼睛發痴的看著眼前的肖寒。

  這是在做夢嗎?

  這真的是自己的師父?

  薛仲快速眨了眨眼,想要確認清楚這是錯覺還是真實,自從黎城拜了肖寒為師,了解到九針的威力後。

  他對肖寒是從靈魂深處是敬仰和尊敬的!

  他顫抖著向肖寒邁出腳步,激動的喊道:「師……」

  另一個字還沒喊出,肖寒就乾咳幾聲大聲道:「薛醫生,感謝你為我岳母治好了困擾她多年的頑疾!」

  這句話蘊含著些許內力,讓人有種如雷貫耳的感覺。

  薛仲瞬間清醒過來,想起來去年在黎城時肖寒說過的話:離開黎城之後,我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也別向任何人透露九針是在我這裡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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