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吃吧
肖寒也不回他話,直接拿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薛仲不止在濱州小有名氣,在整個中夏國都算是鼎鼎有名的大神醫,成立了專門的工作室,預約的聯繫方式在網上隨便檢索一下就能找到。
「您好,這裡是薛醫生工作室,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您的嗎?」
「我叫肖寒,你告訴薛醫生,我現在有事找他,叫他回這個電話,越快越好,興許,薛醫生會因此給你頒發獎金,晚了,你或許就要被辭退。」
肖寒乾淨利落的講完,就把通話給掛斷了。
裝!
繼續裝!
於尚聰臉上帶著嗤之以鼻的笑容:「薛神醫要是回你電話,我把這桌子給吃了。」
「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當時你還加注了,說《城市獵人》的票房要是突破三十億,你也把你們家的那張桌子給吃了,微博官方怎麼說的,成年人就得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別把說出來的話當放屁了。」肖寒悠悠道。
於尚聰底氣十足的道:「你放心,我於尚聰輸得起,你要能贏,我絕對兌現我說過的話。」
他當然不相信薛仲會回肖寒電話,就剛才那二百五的言語,接電話的客服可能都會以為遇上神經病了,根本不會去叨擾薛仲。
顧傾城狐疑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她倒覺得肖寒有這個能力,當時家宴的場景她還記得很清楚,薛仲對肖寒的態度特別的不一樣,就跟古時候皇帝微服私訪,被某個大臣認出來卻還要裝作不認識。
她甚至懷疑那位隻手遮天的『大人物』,就是肖寒。
這想法一冒出來,顧傾城又立馬推翻了它。
「不對,不可能的,他就是一個跑滴滴的,從小在藍月亮福利院長大,畢業於華京傳媒大學,身份資料都一清二楚了,他怎麼可能是那位大人物呢,顧傾城啊顧傾城,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顧傾城緊蹙纖眉,心裡邊篤定的道。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先河的號碼,走到另一邊聊了起來。
兩人一交流,發現王先河也正想打電話問問她網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傾城以為是他請了某位大人物出的手,而王先河卻以為是她。
「顧總,不是你出的手嗎?」王先河詫異無比的道。
「不是我。」
顧傾城心裡邊掀起了翻江倒海的震驚和疑惑。
不是自己,也不是王先河,那麼究竟是誰在背後幫了《城市獵人》這部電影一把。
陳瑤?
顧傾城想起了陳瑤,畢竟陳瑤是當紅小花旦,指不定認識了某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在結束跟王先河的通話後,她便立馬打給了陳瑤。
「表姐,你太厲害了,竟然能讓文化局、微博官方,以及大明星Shirley楊他們力挺《城市獵人》,現在抵制的風潮已經被硬生生遏制了,越來越多人表示對《城市獵人》這部電影的內容充滿了好奇,想去電影院觀賞嘍。」
陳瑤一番崇拜的話,讓顧傾城的俏臉再次愕然。
也不是陳瑤!
那到底還有可能是誰?
顧傾城的目光,緩緩的,再次落回到了肖寒身上。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無論再怎麼難以置信,那也是真相。
這時,肖寒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響鈴,有電話打進來。
於尚聰看到那是一個沒被記錄在通訊錄里的號碼,來電顯示的地方卻是濱州。
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因為薛神醫就在濱州。
肖寒面帶玩味的笑容:「姐夫,這桌子的材質有點硬,憑你的牙口,能啃得動嗎?」
「咕~」
於尚聰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液,緊張無比,而後定了定神道:「你……你少廢話,說不定這就是一個濱州辦理信用卡的騷擾電話。」
「呵呵……死鴨子嘴硬!」肖寒笑了笑。
接起了電話,沒開免提。
「師父,你是師父嗎?」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薛仲那興奮激動的聲音。
肖寒咳嗽了一聲,提醒道:「稱呼得改改。」
薛仲恍然大悟,悄然起肅道:「是,肖先生。」
「我姐夫想確認一遍你是不是薛醫生,我把手機開免提,你們聊聊。」
肖寒打開了免提,將手機重新放在桌面上,然後示意於尚聰跟薛仲聊幾句,以確定薛仲的身份。
於尚聰現在緊張得渾身冒冷汗,感覺像是做夢一般不真實。
為了請薛神醫來華京給丈母娘看病,他都是提前一個禮拜預約才等到的,而肖寒就隨便打了個電話,表明了身份,結果薛神醫就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這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他臉上露出一個很不自然的微笑,探過頭去,試探性的問道:「我是於尚聰,是……薛醫生嗎?」
「於先生,上次你和你夫人送給我的茶**好喝的,我會找時間再來一趟華京,專門為你夫人看看身體。」薛仲也不廢話,直接拿出能說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來。
「轟隆~」
於尚聰卻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這事只有他、顧傾彤以及薛神醫三人知曉,能說出這件事來,足以說明電話那頭的正是薛神醫,而且聲音也對得上。
這這這……這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
於尚聰就跟見鬼了似的看著肖寒,額頭滿是冷汗。
顧傾彤亦是驚駭不已,有本事的人都比較高冷和難以觸碰,薛神醫就給她這種距離感,可現在是怎麼回事,肖寒一個電話打給客服,就說了句自己叫肖寒,薛神醫就一改高冷的脾性,立刻打電話過來了?
顧正國、王婉靜也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能讓薛神醫如此主動的回電話。
「好了,沒什麼事了,等需要你的時候,我再聯繫你。」肖寒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好的肖先生。」薛仲的語氣很恭敬。
肖寒沒說什麼話,直接就掛斷了通話,然後收起手機,對於尚聰道:「姐夫,你可以吃桌子了。」
於尚聰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狐狸,差點跳了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姐夫應該不會耍賴吧。」肖寒微笑。
於尚聰咬牙道:「肖寒,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肖寒笑了,「究竟是誰一直在欺人太甚?要是我輸了,那就是我咎由自取?你現在被我打臉,要履行你說過的話了,就說我欺人太甚了,你們醫藥世家的人,都這麼優秀的嗎?」
說著,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