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有毒
聽到林歌說的這些話，楊衎的臉色越來越差，他緊緊卷握自己的拳頭，過了突然間鬆開了，就好像釋然了。
他很感激林歌對他的關心，不過感情的事情，別人是不懂的。
「林歌，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私事，我自己能處理好的。」楊衎的語氣很是平淡，實則將自己的情緒深深地隱藏起來。
林歌感到有些詫異，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總覺得自己開著上帝視角去干涉別人的事情，林歌突然間就想通了。
很多時候往往決定事情的走向的，都是自己。
唉，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林歌的目的想保護他不讓他受傷太過於嚴重，而事實上.......
這或許就是女人不渣，男人不愛吧。
渣，這個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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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年代都是說的是壞女人，壞男人，現在就變成了渣女渣男。
林歌在原世界的街邊採訪也看過，幾乎百分之六七十的女生都在老實人和渣男中選擇了渣男。
這種選擇十分不符合正常的價值觀，卻能看出當下的年輕人對於愛情觀的看法。
林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蔣雨萱出現，也能看到楊衎的表情中帶有著欣喜同時夾雜著悲痛，唉。
可憐的孩子！
真的是飛蛾撲火！
老子不管了！
林歌眼睜睜地看著楊衎被蔣雨萱帶上車，也不知道他下午到底來不來考試了。
其實蔣雨萱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抽菸、喝酒、打架、逃課、早戀她基本上都幹過。正常的情況下她就是個小混混，但是事情往往就不正常。
要不是看在楊衎和自己關係不錯的情況下，林歌才不會管這種破事呢。
林歌剛一轉頭就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歌剛準備道歉，就看見姬雯用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就是沒有情緒表達。
感覺就像是個三無少女！
「是你啊，中午不回家休息嗎？」
「現在準備回去，你要去我家嗎？」
「不去不去，我去你家幹嘛。」林歌覺得姬雯有些莫名其妙。
她今天已經兩次說這個話了，其中深藏著什麼含義嗎？
話說他去姬雯家除了學習之外真不知道幹什麼，還不如在家碼字或者看余倩同學直播呢。
林歌和姬雯同學說聲再見就走了。而姬雯同學則站在原地看著林歌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身。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就是想和林歌待在一塊，不管是在自己家還是外面都行。
這就是戀愛了想粘人的情況嗎？
姬雯同學沒有談過正式的戀愛，她還在慢慢地摸索和學習，而且林歌也不是普通的男生，有她好受的。
。。。
林歌回到家就立馬準備睡覺，睡了一個小時起來碼個字就去學校。
下午三點，期中考試的數學戰場開始了。
林歌都能搞定競賽數學題，這普通的高一期中考試不是問題。他相信自己能夠拿到滿分，不然都對不起莊顏老師平時的栽培了
林歌一拿到試卷就開始做題，選擇填空計算，他做完一大半題目只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剩下的大題他又花了半小時寫完了。
剩下的一個小時，林歌不可能在教室乾等的。
他先檢查了一遍，然後準備收拾東西，與此同時用餘光看看其他人寫得怎麼樣。
這個考場的學生都是大佬，大部分都快寫得七七八八了。
像蕭沛珊就已經寫完了，再反覆的檢查與驗算。
根據林歌對她的了解，她是肯定不會提前交卷的，她會反覆的檢查反覆的計算把考試的每一分鐘都用到了極致。
對比之下姬雯同學就從來不檢查，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做錯。
林歌剛起身準備交卷，姬雯同學也同時交卷。
林歌：？？？
姬雯：。。。
監考老師：！！！
你們這兩個學生也太囂張了吧，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大半個小時呢。
而且你們兩個乾瞪眼是什麼情況？
「快走快走，別干擾其他人答題。」
監考老師看不得兩人眉來眼去，趕緊把兩人轟走。
原則上，白嶺中學的大考基本不允許提前太久交卷。
有些監考老師甚至就不允許提前交卷。
每次考試前老師們總會三番五次強調，考試不要提前交卷，提前寫完要好好檢查，檢查下答題卡什麼七七八八的。
不過都知道這個考場是學霸考場，老師們也表示理解。
「姬雯，你到底找我幹啥呀？」
林歌倒是奇了個怪了，她怎麼跟個跟屁蟲一樣跟著自己身後啊！
你不應該去陪黃浩同學嗎？
不過黃浩現在應該去拍戲去了。
「我想找你說點事。」
「你倒是說啊。」
「周末再說吧。」
姬雯說完這句話，人就走了。
林歌：？？？？
你是有毒吧，賣我關子？
明明一整天都在找我！
我是醉了！
林歌覺得姬雯有點不正常！
其實只要他仔細想想，自從那次在游泳課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姬雯就有點不正常了。
林歌也沒理她，按照正常的流程考試完之後去數學辦公室找莊顏，畢竟是數學課代表，起碼要匯報匯報。
「欸林歌，你就寫完了啊，怎麼樣？」
「很簡單！」
「滿分可以不？」
「問題不大。」
「可以啊你小子！不過你們這幫經過競賽訓練的高一學生的確都可以做高考的數學題目了。」
「晚上晚自修的時候你叫上蕭沛珊一起過來一趟我辦公室」
「你們這次競賽都考得不錯喔！」莊顏眨了眨眼睛，笑著道。
真的啊！
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林歌的嘴角都忍不住笑了！
畢竟是對自己付出時間和精力的獎賞！
當天晚上，每次考試的晚上都被作為複習的晚自習，高一八班到處都是嘰里呱啦的嘈雜聲。因為教室被布置成考場的因素，教室的椅子都大多三五幾個湊在一起。
美其名曰互相幫忙互相複習監督，而實際上則都是在聊天聊八卦。
林歌都聽到很多人在聊楊衎和蔣雨萱的八卦，他果然下午沒來學校考試。
這或許就是他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