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走吧


  第309章 你走吧

  跪下道歉!

  此話一出,全場皆是驚嘩了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話可不止是簡簡單單說著玩的。

  下跪,更是代表著一個人的尊嚴以及自信。

  尤其是對修煉者來說,下跪,甚至能摧毀一個人的戰心以及心境,很有可能在修煉一途再也無法寸進一步。

  所以對很多人來說,下跪,甚至比失去生命還要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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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也太過分了,下跪道歉,還不如讓他死。」蕭玉頓時氣惱的說道。

  雖然他對陳墨有種朦朧般的情感,但畢竟感情不深,蕭炎可是她的表弟,她也是蕭家之人。

  相比的話,蕭玉自然是站蕭炎那邊。

  「你太過分了,這斷然不成。」古薰兒也是說道。

  蕭炎一臉憤然,虎視眈眈的瞪著陳墨。

  藥老的臉色也是沉了下去。

  「我過分?」

  陳墨笑了,旋即說道:「我一而再再二三的給他機會,是他不識抬舉,接二連三的頂撞我,到底是誰過分?我也是有脾氣的人...」

  聽到這話,眾人便是理解,蕭炎確實有點不是抬舉,都死到臨頭了,還接連的頂撞陳墨。

  古薰兒蛾眉微蹙:「下跪道歉肯定不行,這樣會影響蕭炎哥哥修煉心境,你...你換個條件。」

  「行,我就再給薰兒小姐一個面子。不過我現在念頭很不通達,要點精神賠償不過分吧。」

  陳墨其實也沒想要蕭炎下跪道歉,畢竟他承認,蕭炎還是很有血性的,也有一定的擔當,可是他們是對立的。

  陳墨自然得趁機敲詐一波,斷了蕭炎的根基。

  「你想要什麼賠償?」

  「很簡單,要他手上的納戒。」

  陳墨指了指蕭炎手中的納戒,在原著中,蕭炎手中的「骨炎戒」可是真正的高級納戒。

  「你做夢!」

  這邊的話剛剛落下,薰兒還沒說話,蕭炎便是立馬拒絕,一臉怨毒的看著陳墨,殺意四溢。

  這納戒可是娘留下來的遺物,蕭炎怎會交給陳墨。

  「這...」

  薰兒遲疑了,她當然也知道蕭炎手指上的納戒,是他娘留給他的遺物。

  她看向陳墨,只見後者一臉堅決,看來不能再商量了。

  「徒兒,給他。」

  一旁的藥老忍著湮魂劍帶給自己的痛楚,沉聲道。

  「老師,不,這是我娘就給我的遺物。」蕭炎搖頭拒絕。

  「蕭炎哥哥,給他吧,要不然他真會殺了你的。」薰兒再次勸道。

  「不,除非我死。」蕭炎堅決不給。

  「蕭炎哥哥,對不起了。」

  無奈,薰兒一記手刀砍在蕭炎的脖子上,將他砍暈後,便取下了蕭炎手上的納戒,扔給了陳墨,清冷道:「這下總行了吧?」

  納戒的靈魂印記,陳墨自然能抹除,面帶微笑的打量了一眼暈過去的蕭炎,道:「算我倒霉,他的道歉就先欠著,改日我再找他還。」

  「雲韻姐,青婉,我們走。」

  陳墨回頭對雲韻和溫青婉說了一句,便是一手拿著一團異火,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在藥老身上的湮魂劍,在陳墨念頭一動下,便是回歸了體內。

  在經過薰兒身旁的時候,陳墨停了一下,道:「我欠我的精神賠償還有一個條件,下次見面,一併收取。」

  說完,陳墨便離開了。

  出了地下宮殿,陳墨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雲韻姐,那冰玉床收走了沒有。」

  「放心吧,收納戒里了。」雲韻柔和一下。

  「那就好。」

  ...

  地下宮殿。

  在陳墨等人走後,一群人蜂擁般的朝著宮殿的深處掠去,整個斗尊遺蹟,他們可沒有獲得一點東西。

  然而他們註定是失望的。

  最裡面的石殿,除了有具骨骸外,空空如也。

  藥老自然知道裡面什麼都沒有了,為了不招惹宰禍,趕忙的讓薰兒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藥老則暫時先寄養在一個普通納戒中。

  薰兒、蕭玉等人,將蕭炎帶到了斷目城,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好給蕭炎療傷。

  蕭炎的傷勢很重,身體上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薰兒看得很是心痛,甚至動了請族中高手出手的念頭。

  但想想陳墨之前所說的話,就暫時放棄了。

  陳墨的身份還不明,若也是八大族的,難免會給族裡惹麻煩。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房間裡。

  薰兒一個人在照料著蕭炎。

  終於,蕭炎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蕭炎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

  「蕭炎哥哥。」見蕭炎醒來,薰兒欣喜的叫了一句。

  聽到聲音,蕭炎看到薰兒時,之前在宮殿中的記憶,頓時從腦海中閃過,然後低頭看向手中帶著納戒的位置,空空如也。

  蕭炎愣住了,下一刻,他死死的瞪著薰兒,道:「我納戒呢?」

  「蕭炎哥哥,當時我...」

  「我問你納戒呢?」蕭炎當即打斷了她的話,面部猙獰吼著薰兒。

  薰兒嬌軀一顫,略顯害怕的退後了兩步,眼眶微紅道:「我...我給他了...」

  轟!

  聽到這話,蕭炎炸了,猛然抓著頭,低聲發出一聲咆哮,咆哮中充斥著痛苦與悽然,片刻後,雙目赤紅的盯著薰兒,凶道:

  「誰讓你把納戒給他的,誰讓你把納戒給他的,誰讓你從我手上取下納戒給他的...」

  蕭炎連吼三句,嗓子都是啞了下來。

  而薰兒則被蕭炎的這個樣子嚇的步步後退,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顫聲道:「蕭炎哥哥,你聽...聽我解釋,當時若是不把納戒給他的話,他...他會殺了你的...」

  「那你讓他殺好了,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蕭炎理智被怒火給遮蔽了,對著薰兒一陣吼。

  薰兒哭的更傷心了。

  「還有,我問你,你到底來自哪,那個身穿黑袍的和身穿綠袍的,到底是誰?」蕭炎怒氣沖沖的問道。

  「我...我...」

  薰兒咬著紅唇,絕美的臉上儘是淚水,顯得楚楚可憐,旋即說道:「對不起蕭炎哥哥,我...我還不能告訴你...」

  聽到這話,蕭炎笑了:「對不起,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和又沒有什麼關係,你又憑什麼告訴我。」

  「蕭炎哥哥,不是這樣的,只是這件事...」

  「你走吧!」

  蕭炎一把打斷。

  「什麼?」

  「我讓你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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