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換宿舍
隨著裴景的oga身份轉換,接踵而來的是很多問題,比如宿舍,儘管他已經在alha宿舍住了這麼久,但是該換還是要換的。
裴景站在一邊,班主任正在和主任商量這件事該怎麼辦,他直接提出來,「老師,我不搬去oga宿舍。」
他連去個oga廁所,都能把裡面的人全嚇跑,他要是搬去那邊宿舍,怕不是有人要跳樓,別搞了。
班主任也在思慮這個問題,之前張慈臨走前,也給她打過電話,兩個人聊了很久,她更關心的是裴景的學習會不會受到影響。
「但是你不換宿舍的話,alha這邊也……」
班主任也犯了難,他們高中都是4人一間,尤其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單獨的宿舍給他住了,忽然她靈機一動,想起一個地方,「頂層不是有宿舍麼,你可以搬上去。」
「頂層不行!」主任表情嚴肅,直接拒絕了,覺得她這是在胡鬧,頂層一直是喬雲凱一個人住,有很多房間是沒錯,但是和返祖alha還是有危險的,不是好主意。「這個不行,」
班主任也想過這個問題,倒是不認為有主任想的那麼嚴重,「雲凱自律性是非常高的,而且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錯,高三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也可以相互間一起學習學習。」
主任對喬雲凱的印象確實很好,這種品學兼優的尖子生誰不喜歡?不過還是說。「這件事你還是找喬雲凱問問,看他願不願意,要是定下來了,兩個人的宿舍也不能挨著,要隔的遠一些,知道嗎?」
眼看著兩個老師就要把這事定下來了,裴景趕緊說,「老師!我不和他住一塊!」
班主任看向他,糾正。「不是住在一起,頂層我是去過的,安全起見,你們兩個人的宿舍至少要隔四間。」
說完,班主任走到他身邊,拉過他的胳膊輕聲說,「頂層也安靜,你一個人一間,也能讓你安心學習,這次16高校聯考,老師對你的期望很大。」
裴景本來並沒有把這個聯考當回事,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個玩票性質的考試而已,他真正的重點一直放在期末考試。
但是聽到班主任這麼說,看來這個考試並不像他想的那樣,還是得重視的。
他手上攥緊,之後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膀。「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先回去,把喬雲凱叫過來。」
回到教室,他走過去敲敲喬雲凱的桌子,「班主任讓你過去一下。」
喬雲凱出去後,裴景剛想走,就被任鳴拽住了袖子,「你和喬神的歌練的怎麼樣了?」
他要不提起這事,裴景都差點忘了,哪有時間去練什麼歌?
見他一臉懵逼,任鳴提醒他,「後天就開始了,咱們這個大合唱還好說,你們這單獨節目,也不練?」
裴景想了想,「沒事吧,就唱個歌,沒那麼難。」
任鳴想起他那個魔音灌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真不知道唐洛說的是不是真的,到時候……還不得讓其他班笑掉大牙。
見他要走,任鳴又拽了他一下,看了一眼前面的唐洛,湊過來小聲問,「唐洛到底要準備什麼節目?」
「你問我?你們兩個最近玩的不是挺好,你不知道?」
裴景也是奇怪了,他最近最學校的事都不是很上心,但也能看才唐洛和任鳴關係不錯,兩個人打打鬧鬧的,而且他兩的脾氣差不多,能玩一塊去,現在任鳴反倒來問他。
任鳴搖頭,摸著下吧,思索之後悄聲說,「我問他,他不肯說,你說他……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啊?!」裴景嚇了一跳,趕緊看了一眼唐洛,正在那看手機聽歌呢,和以前一樣,他也沒聽說唐洛和其他班誰在一起玩,而且唐洛如果搞對象的話,一定會告訴他的,之前每個對象裴景都知道。
所以他搖搖頭,否定了任鳴的說法,不過又很奇怪,「你怎麼這麼想?」
任鳴本來想說,但是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寬了,人家談不談戀愛,管他什麼事,也耽誤他們一起開黑,就擺擺手,「沒事,估計是我想太多了。」
裴景困惑的回到座位上,唐洛正戴著耳機看視頻,見他回來,神神秘秘的說,「你幫我個忙。」
「什麼?」
唐洛低笑一聲,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定要幫我。」
裴景皺眉,他每次見唐洛笑成這樣,總覺得沒什麼好事,這次又不知道是什麼餿主意,他現在不止覺得唐洛怪怪的,任鳴也怪怪的。
晚上,班主任已經和喬雲凱那邊說過了,他也拿到了新宿舍的鑰匙,頂層他只去過一次,就是那一次他去找喬雲凱幫忙,但是那時候他太難受了,根本沒注意過那邊到底什麼樣。
唐洛幫他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嘆氣,弄的裴景看向他,「你有話就直接說。」
「咱這不是捨不得你麼。」這倒是真話,兩個人打高一開始就同一個宿舍還是同桌,幾乎是形影不離的,雖說裴景分化成了oga,他也一直還把他當成原來看。
兩個人提著行李上了頂層,比起下面,上面要冷清太多了,像是完全隔絕開的,沒有一點聲音,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會迴響。
喬雲凱的房間在最裡面,裴景打開自己的門,開燈,裡面很乾淨,是一張單獨的床,角落裡有書架和桌椅,確實像班主任說的,很適合學習。
「我去,這也太爽了吧,這麼大!」唐洛把行李放下,在床上先滾了一圈。
站在窗戶前,從上向下看,俯視學校的一切,風景確實很好。
這時手機響了幾聲,裴景拿出來一看,是喬雲凱發來的信息。
——有時間麼,練一下歌。
裴景這會正好也沒事,作業早就已經在自習的時候寫完了,就回了一句好,唐洛在他這兒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裴景看著他的背影,越發覺得他不對勁。
裴景把房間整理好,喬雲凱已經拿著吉他站在門外了,他開門讓人進來。
喬雲凱打量著這裡,布局和他那邊是一樣的,學校的地暖已經開了,兩個人坐在地上也不覺得涼。
喬雲凱的吉他是自學的,他很容易因為喜歡而去做一件事,只是他喜歡的東西並不多,吉他算是其中一件。
也有很久沒彈過了,他調試之後簡單的試了一下,聲色還不錯,是他高一時自己用零用錢買的。
裴景打開手機放著歌,其實忘的差不多了,結果現在再聽,居然還能憶起當年學歌時的樣子,他五音不全他是知道的,所以這首歌,他真的學了很久才學會。
「試一下。」
喬雲凱抱著吉他,修長的手指按在琴弦上,微微垂頭,額前的碎發遮住光潔的額頭,陷落在陰影之中。
清脆的前奏傳出,裴景心裡一瞬間的緊張很快消失,跟著輕聲唱起來。
「看,成長的痕跡,包裹我生命,篆刻我的章印,計算著我,計算著你,過不去的過去……」
安靜的空間裡,只有吉他和他的輕唱,喬雲凱抬頭眼,目光中是裴景的側臉,似乎和以前重合,又似乎一切都不一樣。
這首歌在他第一次聽的時候,就深深的喜歡上了,歌詞詮釋了他當時的心境,既不想放棄,又無可奈何。
直到高一,他在表演節目的時候唱過這首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唱過了,希望一切都停止在那個時候,而命運又讓他們重新相遇。
本來他是不想再碰這首歌的,喬雲凱想把一切不好的都留在過去,可當他聽到裴景也喜歡這首歌之後,他又不得不想,是不是他們曾經也是一樣的,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弦聲突然停止,裴景疑惑的轉過頭,見喬雲凱在愣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太困了?」
喬雲凱回過神,笑了笑,「沒有,再了一遍?」
「不用了,我對這歌還是挺自信的,畢竟是我唯一能唱好的。」
喬雲凱見他這麼說,也不勉強,把吉他放到一邊,「禮服你有嗎?準備穿一套?」
「禮服啊……」裴景站起身打開衣櫃,他的衣服其實不算多,但是禮服還是有的,學校經常會搞些什么小節目,常備的也有兩套。
一套黑的一套白的,都是他媽給他新買的,還沒有機會穿,這次可以出來亮相了。
喬雲凱走過來,在兩套上選了一下,都是很小西裝,布料非常好,摸上去手感很舒服,裴景皮膚白,無論是穿白的還是穿黑的,都一樣好看。
「白的吧。」
裴景其實更中意那套黑的,「為什麼?」
喬雲凱笑笑,拿下那套白的要給裴景換上,裴景趕緊接過去,「我自己來。」
裴景背對著喬雲凱,把衣服換上,他很少穿這種西裝,領帶系的也不順手,喬雲凱看他糾結了半天,再折騰下去領帶也不用要了。
直接走過去,從他手裡把領帶拯救出來,站在裴景面前,立起他的領子,把領帶繫上,手指在他頸間輕緩的動作,最後將系好的領帶放進西裝裡面。
一身剪裁精緻的雪白西裝,湛藍色的領帶,把裴景的身材修飾的更加完美,整個人都拔高了許多,線條流暢漂亮。
喬雲凱手上一頓,突然無奈的笑了一聲。
裴景奇怪的看他,「你笑什麼?不好看?」
喬雲凱搖搖頭,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他輕輕抱住裴景,在他耳邊輕蹭,「我後悔了,你這麼好看,萬一被別人搶走怎麼辦」
耳邊的呼吸讓裴景有些不自在,輕推了他一把,奈何喬雲凱一動不動,他也就懶得再推,「什麼叫搶走?我是個人,又不是個東西,還能被搶走?」
喬雲凱輕聲哄他,「恩,你不是個東西。」
裴景皺眉,「你才不是個東西!」
喬雲凱低頭輕笑,手上抱的更緊,裴景一臉莫名其妙。
——
一是嬰兒哭泣,二是學遊戲
三是青春物語,四是碰巧遇見你
了解這個你,沉迷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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