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證明
隨著寧遠一番厲喝,奉天大殿跟前百官皆訝異。【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無他,實在是因為寧遠這言語,太過驚心。
要知道,自古來便存在各種鬼怪邪說,到而今大明雖然出現了許多可以用當下的知識解決的問題,卻仍舊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譬如那龍王一怒,對此,幾乎所有的百姓乃至一些當朝大員都抱著寧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因為這等事情太多玄奇,根本不是人力所能為的,鬼斧神工,就如同那地崩似的,乃是完全不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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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是面對這等不可控的事情,這寧遠說了什麼?
想教龍王發怒,那龍王便要發怒?
合著那冥冥之中令無數人敬仰萬分的龍王,要聽你的指揮?
你竟還能控制、號令龍王?
「呵呵,看來繁昌侯大人怕是得了失心瘋了。」
王雲鳳不禁冷笑出來:「吾怎樣,還輪不到你平叛,倒是你,近來所做的事情可是不少,譬如對戰叛賊楊斌之時,故意拖沓,主要目的不過是給自己增添幾分功勞而已。」
「再者便是對戰海盜國,你明明有著法子,卻是故意憋著不說,還不一樣。」
「如此有了功勞,陛下與朝廷便不得不給你封賞。」
「寧遠,你包藏禍心,使得我大明陷入各種亂戰,百姓民不聊生,你,其心可誅!」
「是你,惹怒了龍王,龍王大怒,致使尋常的河水翻騰!」
「你,罪不容恕!」
「陛下,臣請誅殺奸佞寧遠。」
振振有詞後,他一頭扣地,久久不起。
弘治皇帝斜瞥了眼,沉默著。
怎麼說呢,寧遠跟王雲鳳這兩個人,算是對上了,尤其是看王雲鳳的架勢,仿佛要分生死似的。
二人各執一詞,又好像各有道理,如何解決?
「眾位愛卿以為如何?」他將問題拋給了百官。
先前,朝堂之間對於龍王一怒多有見解,但大多數人都是私下裡說,明面上諸多大員都選擇了沉默看熱鬧。
可到得當下,暗中的矛頭直接擺了出來,便也就不好繼續藏著掖著了。
半晌後,閣老謝遷踏前一步:「陛下,臣以為,此事的根本在於那龍王因何而怒,只有知道了其中辛秘,方可確定是否是龍王有所指示,所怒又是為何人。」
最後一句話,提及的最為關鍵的一點。
退一步而言,即便有龍王發怒一事存在,為誰發怒暫時還未弄清楚呢啊!
是因為寧遠而怒,還是為其他人呢?
「此話有道理!」
弘治皇帝點頭:「朕聽聞坊間有許多人都在流傳,龍王一怒是朝堂除了奸佞,但這奸佞到底是不是衛國公,還未可知啊!」
四周百官多垂頭下去,仿若沒聽到似的。
問題,又轉移到了王雲鳳這裡。
你說寧遠便是龍王發怒後面的奸佞……如何證明啊?
「這……」
地面之上的王雲鳳聞言也是微微錯愕。
這事……怎麼證明啊?
按照常理來說,近來,惹得朝堂風雨不斷的人是誰?自然便是寧遠啊!
換而言之,那龍王要發怒,總要盯著大個的,不至於盯著超彈之間無所謂的小蝦米什麼的吧?
故,無論怎麼看,問題都在寧遠這裡。
根本無需證明什麼!
可問題是……陛下甚至可能明知道此一點,卻還要他試著證明啊!
不得已,他咬了咬牙,咣當扣地:「陛下,臣以為,既然是龍王發怒,在奸佞為剷除之前,龍王定會再次發怒的,只需等待幾日,大概便可驗證此一點。」
嗯?
弘治皇帝微微詫異。
那龍王,還會再度發怒嗎?
要知道,那盧溝河極長,在京城南二十里左右處,其寬度更是達到了六七十丈。
雖說當下因為乾旱的問題,水位下降,可想要這麼多的河水翻滾起來,也非簡單的事。
因為那河水是突然之間是沸騰的!
換而言之,即便是用柴火將那麼多河水煮沸騰都不知要多少個時辰,而未經過任何柴火的蒸煮,突然沸騰,其困難可想而知。
跟著,他望向了寧遠。
「你怎麼看?」
「臣願……拭目以待。」
寧遠倒是淡然。
什麼龍王一怒爾耳的,他不在意,真正令他在意的是朝堂的整體局勢。
通過眼下這情況來看,整體方面應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陛下這邊也未必要動他,那接下來王雲鳳一個區區員外郎,五品官而已,任由他怎麼告、怎麼罵,與他而言也都無濟於事。
「好,那此事便先擱置著,靜待幾日再看,其間,任何人不得再言論。」
弘治皇帝一錘定音,算是暫時將此事定性。
轉來翌日,寧遠命人看著盧溝河的動靜,自己則是轉而來到城外的雲陽觀。
「見過衛國公大人!」
雲陽道人平靜的行道家禮。
寧遠看了看,不禁苦笑。
近兩年來,他大多時候都在外面,距離上一次見這婁素珍已過去太久了。
隔著這麼久沒見,再相見,雲陽道人便擺出這等嚴肅的架子……多少令人唏噓啊!
「我遇到麻煩了。」
他倒是不見外的坐下,隨口問道:「這兩年來,化之學可曾有什麼新的發現?」
雲陽道人坐在主坐上開始泡茶,動作輕動而優雅。
她點燃了一根香,平靜道:「沒什麼發現,不過隨著這兩年的鑽研與實驗,我倒是發現這化學越是鑽研便顯得越發的精妙,如同那白雲蒼狗似的,表面上只能看到一層雲,可越過第一層雲,後面還有這更多的疑雲,看也不透。」
寧遠會意。
對於科學的鑽研,他自是清楚的,凡是要循序漸進,一點點來。
故,短短兩年時間,沒什麼進展,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這邊可曾發現某些東西,在接觸水之後,能突然散發大量的熱?」他問。
「你是說盧溝河龍王一怒的事兒?」
雲陽道人搖頭:「若只是發熱的話,我倒是知道生石灰是可以的,可在極短時間內出現那麼大的熱量,需要生石灰的量也是相當大的,故,我覺得,多半是其他我們未知的東西,說來……」
寧遠提起精神:「怎地?」
雲陽道人很是疑惑:「先前,我在鑽研鹽水的時候,不小心遭遇了雷電,好像出現了一種新的東西,但那東西很快便消散了,未曾得到。」
咦?
寧遠眉目一挑,眼中多了幾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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