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3章 如有驚雷響
劉忠很清楚,若是這個時候他再不強硬些,一旦落入寧遠手中,幾乎就是九死無生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所以眼看著好寧遠即將蠻不講理,要對她強行動手的時候,他直接跳腳。
「哦?你在說什麼?」
寧遠卻是挑眉:「本官信口胡言?簡直胡說八道,本官何時說過你半句?倒是你,破話縣衙的秩序,目中無人,現在本官有理由懷疑你與本案有關,來人!」
說著,他變得狠厲起來:「將劉忠等一干人員,給本官拿下,本官要好好的審問一番。」
「你敢!」
劉忠怒呵斥:「本官乃是堂堂二品命官,便是放在朝堂,也非同小可,爾等,敢對本官動手?來,動一個試試,老子倒要看看我大明是你寧遠說了算,還是律法說了算。」
更多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聲音落下,下側的正準備的諸多金吾衛便一陣猶豫。
以為幾乎所有人都清楚,如沒有真真實實的聖旨在,要拿這樣一位朝廷命官,是不符合禮法的。
違背禮制,那便是重罪。
「還冷著作甚,給本官拿下!」
寧遠毫不客氣:「都耳聾嗎?拿下,但凡出任何問題,皆由本官擔著!」
一眼之下,諸多金吾衛不再猶豫,越過劉忠等諸多護衛,直接是將其給拿下,順帶著連太原府的知府、寧化知縣等,也都一一擒下。
氣氛,一陣焦灼。
劉忠面若癲狂,如同要吃人似的:「寧遠,你……你不得好死,肝膽如此胡作非為,我大明諸多百官,皆饒不了你!」
「不需要!」
寧遠也是相當的絕情,懶得再拖沓下去。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既然諸多罪名皆是指向二品的布政使劉忠,且中間的諸多線索被劉忠給阻斷,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將你劉忠本人拿下,再慢慢審問了。
很快,縣衙退堂,諸多無關人等,包括劉忠帶來的諸多護衛,也都被驅散。
縣衙,安靜下來。
寧遠靜坐許久,終於開口:「將那劉忠提出來吧。」
很快有兩名金吾衛行動起來,架著一身白色囚服的劉忠來到大堂。
「劉忠,你身為朝廷命官,卻惡意欺壓百姓,從中不知奪取了多少財產,本官問你,你可治罪?」
「寧遠……」
劉忠咆哮著,正要說什麼,卻是被打算。
「來人,這位劉大人拒不認罪,動刑!」
「寧遠,老子與你沒完,告訴你,老子便是死,死在這裡,也斷不可能認罪的,等到日後老子上報朝廷,你就等著死吧!」
「還愣著作甚,行刑!」
一言之下,兩名金吾衛也是不管其他,當即開始動用大刑。
大概過了約半刻鐘。
「停,停停停!」
劉忠面色煞白,渾身虛脫似的跪坐在地上:「服了,寧大人,本官錯了,本官有罪!」
寧遠哼了一聲:「你有什麼罪啊?」
「本官……貪墨了不知道多少銀錢,勾結鄉里,罪不可恕,只求您……給罪民一個痛快。」
劉忠咬牙切齒,卻不得不服軟。
實在是因為方才那罪行太恐怖,比之傳說中吃人不吐骨頭的錦衣衛都差不許多,太要命。
他毫不懷疑,若再僵持下去,這寧遠怕不是當真要將他給弄死。
「好,既然你認罪了,那便無需繼續行刑了,來人,壓下去!」
寧遠開口。
跟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太原府知府、寧化知縣一一審問,不出意外的,這二人也都先後認罪,且將許多髒水潑在了劉忠的身上。
山西富商王六數百萬財產被侵害一案,就此搞落。
寧遠這邊又簡單的將一些個髒水、罪證等總結一番,最終寫成一卷案宗,將此事這地了解。
在臨行回京前的最後一個晚上,他又將王六叫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話,你的一些個罪名將會洗脫,可你也未必能得以釋放,畢竟你衝撞紫禁城的乃是誅九族的死罪。」
寧遠開口:「不過我會盡力為說些好話,教你從輕發落,減輕罪行!」
王六忙是扣頭下去:「草民,萬謝寧大人,無以為報,日後……定唯您馬首是瞻!」
寧遠只是笑了笑,轉而離開。
大概兩三日後,他回到京城,馬不停蹄,直接是來到紫禁城養心殿,將卷宗附送上去。
「哦?這麼快便破案了?」
弘治皇帝有些詫異。
在他看來,一個足足涉及了朝廷二品大員的超級大案,至少要數十日乃至數月才能告破的。
結果,寧遠這小子才離開京城十日多而已,便輕鬆告破了?
怎麼可能呢?
於是他緩緩展開卷宗,所見之下,不禁眉目凜然。
這都……什麼玩意?
朝廷這邊甚至沒接收到半點消息,結果,這小子在寧化縣那邊竟是直接將堂堂朝廷二品大員給扣押,且判罪了?
這……瘋了嗎?
「寧遠,你可知在做什麼?」他沉聲問。
面對這等朝堂大員,超彈這邊至少要經過三司審問,跟著回報內閣,繼而再上報他這位君王才能做最終的定奪。
結果,寧遠這臭小子竟直接給山西右布政使李忠給判了罪行。
太不符合規矩!
逾越太甚!
「臣自是此法確實有不妥之處,罪責極大!」
「只是,在調查王六一案的時候,臣偶然間發現許多蹊蹺事宜。」
「其中諸多事項,已影響我大明江山社稷,臣……不得不急!」
寧遠如是說。
弘治皇帝仍舊不滿:「好啊,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怎樣著急的事宜,以至於教你寧遠甚至忘卻我大明朝廷擁有一千八百里加急,繼而私自做決定呢?」
寧遠也不掩飾,直接道:「臣在調查王六一案的時候,牽扯到劉忠妻的娘家劉氏家族,線索直接短缺,後,經過臣一番徹查,發現這作用二百萬兩銀子的劉氏家族……驟然消失了!」
「消失又如何?」
「臣很是擔憂啊!」
寧遠很是誠懇:「跟著,臣又命人一番調查,最終的結果,這劉氏家族,大概是借著經商的幌子,將諸多家產兌換為物品,自諸多沿海口岸,運送出海了。」
「你……」
弘治皇帝正要說什麼,卻是猛然一震。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劉氏家族,攜帶著大量的家產……跑路了?
他怔怔著,如有驚雷響徹。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