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終於贏了!
公孫煙雨很是感動。
一旁。
長孫暮雪紅著臉道:「蘇念同學……大家……其實這局是我的鍋,我應該選一個硬輔的。」
小蘇念萌萌道:「班長,這不是你的鍋,是我的鍋,這一局,我在打團的時候失誤了好幾次,我事先,說保護你,結果也沒保護好你。」
「沒有,沒有…蘇念同學,你已經把我保護的很好了」
長孫暮雪聲若蚊音,臉紅到耳根,心中無比甜蜜。
夢淚咳嗽一聲道:「也是我的鍋,這把本來就不適合選韓信,我應該選個其他打野的………」
現場畫風突變,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爭搶背鍋小達人。
突然,蘇念大聲奶萌道:「大家別爭了,咱們再打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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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得到其他四個人的同意。
於是。
15分鐘後,第二局以失敗告終。
這一局,公孫煙雨的魯班七號0—12—3。
眾人面面相覷。
蘇念不給公孫煙雨道歉的機會,他快嘴提議,立刻又開了一把5V5匹配。
20分鐘後,眾人的手機畫面上,出現了失敗兩個字。
這一局,公孫煙雨的張飛0—15—9。
看著自己的戰績,公孫煙雨,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她質疑自己的鑽石是怎麼上來的,為什麼和夢淚等人一起打,每一局都是超鬼。
小蘇念小臉難看道:「煙雨姐姐,你別急,再開一局,下局會贏的!」
第四局defeat(失敗)
第五局defeat(失敗)
第六局…………
直到第十局,連敗遭到了終結!
第十局,遊戲打到後期的時候,公孫煙雨的手機突然沒電了,她回房拿充電器的時候。
遊戲戰場的形勢陡然改變。
蘇念、夢淚、一諾,他們三人就像是被解除封印一般,實力爆增。
團戰3V5,硬生生的打了一波0換5!
當公孫煙雨找到充電器,回到長孫暮雪房間給手機充上電,開機時。
蘇念三人瘋狂起來,他們連破兩塔,沖入高地。
當公孫煙雨進入王者榮耀,遊戲顯示重連的時候。
蘇念三人接近瘋癲。
半血的他們,面對敵方復活的五人,就是干!
夢淚卒!對面打野、射手、法師卒!
一諾卒!對面輔助、邊路卒!
當公孫煙雨,遊戲重連第二次,加載到99%的時候。
絲血的小蘇念賣掉「褲衩」,買了一把名刀,被敵方防禦塔攻擊觸發後,他最後一下普攻,將敵方的水晶打爆。
而公孫煙雨遊戲界面提示,遊戲已經結束,請返回大廳。
當大大的Vitory(勝利)標誌出現在蘇念四人的手機畫面時,他們欣喜若狂。
夢淚和一諾兩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們相擁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不容易。
太不容易了。
打了十局,終於尼瑪贏了一局。
興奮過後。
公孫煙雨想起,有事要找夢淚和一諾詳談,便和他們走出了長孫暮雪的房間。
他們三人走後,喧鬧的房間變得安靜。
蘇念和長孫暮雪進入獨處模式。
蘇念累的躺倒在長孫暮雪的床上:「班長,你累不累。」
長孫暮雪害羞道:「蘇念同學,我不累,只要是和你玩,打多久都不累。」
「厲害呀,班長!」
蘇念的小腦袋自動過濾掉了長孫暮雪的後半句話。
蘇念鯉魚打挺,再次坐起。
大軟床被他弄的吱嘎作響。
「累死了,呼—呼—」
蘇念嘟著嘴,可可愛愛的吐著氣。
長孫暮雪將手提到胸前,她鼓起勇氣,咬著嫩唇朝著蘇念道:「蘇念同學我…我感覺你cos神鹿好可愛,我能不能摸摸你的鹿角還有……臉。」
蘇念朝著長孫暮雪萌萌道:「班長,當然可以了,來,你摸吧。」
說著他將臉湊近長孫暮雪。
長孫暮雪紅通著臉,她伸出手摸上了摸小鹿角,猶豫片刻後,她小秀手襲上了蘇念的臉。
溫軟、絲滑、q彈。
一時間長孫暮雪有些愛不釋手。
「啊哈哈,好癢啊班長,你別**下巴」
長孫暮雪連忙收手,羞敕不已。
「蘇念同學對不起」
「嗯嗯,沒事」
蘇念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想起身。
長孫暮雪道:「蘇念同學,你能不能和我合張影。」
「行,沒問題」
長孫暮雪小歡喜,她將手機遞給了蘇念。
蘇念正想拍時,長孫暮雪又道。
「蘇念同學,你……能不能親密點,我的意思是靠近點?」
「親密點?我懂了!」
蘇念伸出小手臂,一把摟住長孫暮雪的肩膀,隨後他衝著鏡頭憨憨一笑,按動了拍攝。
長孫暮雪人傻了。
蘇念把手機還給她:「OK,班長,我先出去了。」
房門發出輕響。
過了好長時間,長孫暮雪後知後覺。
「蘇……蘇念同學……竟然…竟然摟我了!」
半個小時後。
大門外,蘇念三人坐上計程車。
在公孫煙雨兩人的揮手下,離開了這裡。
計程車漸行漸遠,長孫暮雪還在眺望。
公孫煙雨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暮雪,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嗯嗯」
計程車消失,長孫暮雪拿出手機,按動開機鍵。
手機鎖屏壁紙上,遇見神鹿蘇念摟著不知所措的長孫暮雪,甜甜笑著。
「蘇念同學」
忽然!
長孫暮雪小臉一白,她精緻的五官擠成一團。
再然後,她痛苦的捂著胸口,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
公孫煙雨大驚失色,他連忙抱起長孫暮雪往屋裡跑。
回房,公孫煙雨找出白色藥片後,以清水給長孫暮雪餵了下去。
吃了藥,長孫暮雪輕鬆了很多。
公孫煙雨長舒了一口氣:「暮雪,以後你要按時吃藥,知道嗎?」
「嗯,姐,知道了!」
…………
御景華庭小區。
樓下。
小蘇念依依不捨的揮送夢淚和一諾。
現實相識不過2天的時間,便經歷那麼多的事情,真的非常捨不得。
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與人之間總歸是要別離的。
夢淚和一諾也是笑著揮手。
告別蘇念後,他們坐上了去江城機場的計程車。
車中,夢淚和一諾輕鬆的表情變為凝重。
一諾問道:「夢老師,那種病能治嗎?」
夢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聽新聞上說,這種病很難治,咱們能做的只有祝福!」
「嗯,祝福她早日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