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老闆,誤會!


  如此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場面,張軍的情緒也被感染了。思兔sto55.com

  有時候大腦會欺騙自己,我上我也行!

  他看到江浩一夫當關,拳打四方,頓時腦子一熱,一把抄起身邊的椅子,猛地往雞哥的背上砸去,手中的椅子是買的上個公司的二手椅子,一擊之下,直接在他手中解體。

  雞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砸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驚嘆於江浩的武力值,注意力也一直是被他所吸引的,誰想到身後被打蔫了的張軍,居然敢還手?

  

  氣急之下,當即同樣抄起一把椅子,就想往張軍的頭上砸去。

  就在這一危急時刻,雞哥突然眼睛一花,面前有個人影不斷放大,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撲在他的身上,巨大的慣性,將他一同帶倒在地上。

  「哎呦喂~你特麼起開,讓老子當肉墊,去他媽的,兄弟們,都抄傢伙,給我往死里干!」

  雞哥一把推開身上的小弟,吼了一聲,從身上掏出一把摺疊刀。

  他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帶著這麼多小弟站場子,對方居然還敢反抗,這是看不起誰?

  尤其是江浩,居然敢拿人砸他,他什麼時候受過這個鳥氣?

  顯然,仇恨都被江浩的這一波攻擊吸引在身上,非常地穩定。

  江浩也沒閒著,看到他們手裡有的拿刀,有的拿棍,更有甚者,舉椅子……

  於是不再下輕手,人家都拿刀干你了,還和他客氣啊?

  當即主動出擊,招招要害,怎麼疼怎麼來。

  他們雖然人多,但毫無還手之力~

  往往他們眼睛一花,自己已經如同一隻蝦一般,蜷縮在地上,更有倒霉的,直接手臂骨折,倒在地上額頭放汗,直吸冷氣,還喊不出來,只能忍著。

  「臥……艹!」

  雞哥傻眼了,自己帶來了這麼多人,這麼快就被江浩三下五除二地給解決的就剩他一個人了,他慫了,抬手看了一眼摺疊刀,趕緊扔掉,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著江浩說道:「老闆,誤會!我們就是來談合作的,剛剛都是和你開玩笑的。」

  不慫不行了,出來混,一定要識時務,方為俊傑。

  「巧了,我這人也喜歡開玩笑,剛剛我都是和你們鬧著玩的,你們不會怪我不知輕重吧?」

  「不,不會。」

  雞哥欲哭無淚,小弟都骨折了,你卻說開玩笑?

  鬧呢?

  但形勢比人強,他敢說一個『不』字?

  「原來你們喜歡這個調調啊?口味挺獨特,那就再來一次!」

  說完奪走對方的摺疊刀,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然後看著鼻青臉腫的張軍說道:「被打得這麼嚴重?去,他們怎麼打你的,你就給我怎麼打回來。」

  「郝總……這……不好吧?」

  張軍看到江浩大發神威,早就傻眼了,沒想到平日裡人畜無害的小老闆,還有這麼暴力血腥的一面,當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時候他突然感覺江浩比那些人更像惡霸。

  那出手的果決與狠辣,拳拳到肉的刺激,讓他的精神極度亢奮,那不是激動,是害怕。

  總覺得這些混混會被他活活打死。

  「有什麼不好的?他們這些小癟三,你越是怕他們,他們就越猖狂,你只有比他們狠,他們下次才不敢找你麻煩。」

  說完,江浩遞了一把椅子給他:「剛你不是砸得很帶勁嗎?」

  隨後轉頭看向齊潞,她見江浩把目光看向自己,頓時把頭搖地和撥浪鼓一樣。

  「我就不要了,我怕……」

  張軍愣愣地接過椅子,走向雞哥,椅子舉過頭頂,遲遲沒有砸下去。

  「張總,我錯了,我當時豬油蒙了心,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雞哥一手捂著肚子,抬頭看著頭頂的椅子,嚇得肝膽俱裂,這要砸不砸的時候是最折磨人的,這真要砸腦袋上,不死也變成傻子了。

  「是不是大彪讓你們來的?」

  「我們就是些下面辦事的小弟,您就別為難我了,不能說啊。」

  張軍扔到手中的椅子,想想還是沒敢往頭上砸,萬一給砸死了,有理都變成沒理的了。

  但是卻不解氣得上去踢了兩腳,對江浩說道:「郝總,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報警?那不是便宜他們?我敢說,他們前腳進入,後腳就能被保釋出來,若是沒人罩著,他們搞這麼囂張?」

  江浩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雞哥面前,對他問道:

  「這個大彪你有他電話嗎?」

  雞哥此時被江浩打怕了,眼神有些躲閃。

  江浩有些不悅,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說道:「問你話呢?聾了啊?」

  江浩的手勁何其大,猶如平板鍋一樣砸的他腦袋嗡嗡作響。

  不想繼續被打的雞哥支支吾吾:「有,有他電話。」

  「給他打電話,就說事情辦成了,讓他帶著錢來拿合同。」

  江浩也想順藤摸瓜,將這暗中的人給揪出來,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猖狂。

  雞哥見對方如此強勢,只能以言照做,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緊張的兩隻手都在發抖。

  「你特麼想通風報信啊?」坐在椅子上的江浩一腳踢翻對方,活脫脫的黑澀會作風,讓一邊的張軍和齊潞內心都是一顫,很難想像,原本斯斯文文的老闆,居然還有這麼殘暴的一面,還別說,很有范,很男人。

  「我...我沒報信啊,不...不是你讓我,打...打電話的嗎?」

  又挨了一腳的雞哥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喊冤道。

  他很委屈:不是你讓我打電話的嗎?怎麼我剛掏出電話,你又打我?

  打我就打我,還找什麼理由?

  「你現在說話都說不利索,給他打電話不是明擺著告訴他你們出事了嗎?他還敢來嗎?」

  「那...那你說,怎...怎麼辦。」

  「來,深呼吸,吸氣,呼吸,特麼的,你深呼吸也不會了?」

  眼看對方的鐵掌又要砸向自己的腦袋時,雞哥頓時腦袋一縮,手一擋,但是熟悉的感覺並沒有襲來,他這才偷眼看向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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