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三顧茅廁。


  張陽還想貓著修煉,等自己解開祖傳系統的奧秘後,帶家人們到處旅遊呢。

  他面具後的俊臉皺著眉:「裴家找我這種小人物有何貴幹?」

  說實在的,張陽對官家的印象很不好。

  他不是那種無腦的愛國人士。

  像張陽這樣的、早年連溫飽快成問題的人來說,談愛國還似乎太早了些。

  不管怎麼樣,張陽的目的還是很純粹的,他只想早點變強、早點賺更多的錢。

  進入秘境也好,接受天網委託也好,他迄今為止所做的事情還沒脫離這個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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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就是沒來由地對官家、對面前這些裴家人生起惡感。

  為了探寶,搶占了本該屬於精銳們的名額不談。

  為此,還不惜勾結激進派忍者,增加人員傷亡。

  如果只是為了探寶,獲得更多的資源,你大可去搶歪果的秘境嘛,居然還聯合外人搶自己家的東西。

  他對這種行為表示無法理解。

  可能是因為格局不夠,也可能是因為自身的地位太低,反正站在他的價值觀念來看,是不敢苟同的。

  那個面容粗獷的莽漢儘量露出和熙的笑容:

  「昨天,小兄弟你捨生取義,為了救我們脫離苦海而受到這樣嚴重的傷。

  「我們少爺感動之餘表示很欣賞你,想讓你進到裴家,謀個一官半職噹噹。」

  這個年代,想進入官府、吃官家的一碗飯可不容易。

  現在的公務員,都是幾千上萬的人爭奪一個崗位,能考上岸就已經很不錯了。

  上岸後熬資歷,一輩子混個正科級都算牛B了。

  沒那個手腕,沒那個實力,沒那個背景,想吃官家給的飯,簡直是痴人說夢。

  當然,對普通人來說難如登天的事,對裴家這種龐然大物來說,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現在,只要張陽點頭,人家畢業忙著找工作或為了加入天網而焦頭爛額時,他就能踏進官場。

  乘上裴家這條船,就意味著將來仕途的平步青雲、升官發財。

  「臥槽!」這是學生們最直觀的感受。

  他們中不乏有文化的人。

  只是因為現在內心動盪、太過震驚而想不出什麼騷話,只好用臥槽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表面上,大家都不屑與當官的為伍,但心底還不是有【想加入其中,卻沒有路子】的苦悶。

  輕輕鬆鬆、有錢有權、風光無限,不僅是對官家的寫照,也是大家對其的固有觀念。

  人拼命掙扎著工作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錢與權與名,能風風光光的過日子,能在人前成為崇敬的對象,能在人後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進入官場,這些都會有。

  所以,倘若有條件可以躋身進入官場,哪怕是芝麻綠豆的小官,也不會有人拒絕的。

  至少在學生們心中是這麼認為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味,大家的神色如常,甚至還有著不屑與譏諷,可張陽能很清楚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兩個大大的檸檬。

  他忽然想到了,由檸檬組成眼睛的熊貓,翻手說著「不過如此」的表情包。

  我酸歸我酸,可我就是不承認。

  不但不承認,我還得想辦法貶低你,把你變得一文不值,失去最後的優越感。

  天工學生的表情是收不住的。

  他們都知道張陽的稱號是什麼。

  這可是全校公認的【苟日的骯髒關係戶】啊。

  有消息說其與天網裡的結關係莫逆,也有人聲稱不止是結,張陽上頭的人甚至是某位墜。

  誰能想到,除了天網外,張陽居然還能收到官家的賞識,和其搭上線?

  天網和官家本質上都是華夏的核心,但還是有些許區別的。

  官家更傾向於以前朝廷委任的文職,天網則更像是武官。

  能得到這雙方的青睞,好處自然是不言而喻。

  學生們震驚的同時,心底有著疑惑:

  單單是昨天的表現,可不足以讓【身為官家龍頭代表的裴家人】親自下水拉攏啊。

  天工學生想的要比尋常人多。

  想到最後,他們只得出一個不敢確認的答案:

  ——難道,張陽上頭的人是一位分量極重的大佬?

  小胖子和王浩沒有表現出一絲的喜悅和酸意,有的僅僅是濃濃的擔憂。

  他們已經隱隱猜測到對方的意圖。

  這個時候,能讓裴家拋出橄欖枝、拉攏的,還能有什麼?

  不是張陽上頭的大佬這條人脈,也不是因為其捨己為人的表現,而是昨天秘境之主當面交給張陽的符籙典籍。

  對方這是大搖大擺的搶功勞來了!

  昨天,有大巫祭的話在,許多人都不敢打典籍的主意。

  裴家人就敢。

  他們本就是來探寶的,像符籙典籍這種了不得的寶貝,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有秘境之主的威懾力在,裴家人不敢把自己的胃口徹底擺在餐桌上,因此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由頭。

  欣賞張陽捨己為人的精神,這恰巧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由頭。

  秘境之主不就是欣賞這一點,才把典籍給他的嗎。

  因為欣賞,所以把其拉入裴家,收作下屬。

  合情合理。

  下屬為了進一步晉升,向上級送禮。

  同樣合情合理。

  張陽是聰明人,以他的機敏程度,亦是看出來了這一點。

  沒想你們幫忙處理臥底,乖乖探寶不去搞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現在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

  張陽只能說佩服他們的冒險精神,深諳什麼叫富貴險中求。

  妨礙任務的話,貌似殺掉也無所謂的吧?

  張陽嘴角泛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只不過礙於面具,沒人能看見。

  不,還是算了。

  這麼好的羊,要是弄死了,自己上哪去薅羊毛啊?

  要物盡其用,不能埋沒了這種優秀人才。

  莽漢的大嗓門仍舊在嚷嚷:

  「同學我跟你說,像我們少爺呢,這可是出了名的愛才。

  「你知道劉備吧?當年他請臥龍先生出山,有個典故叫什麼來著?」

  他粗獷的五官皺在一起,似乎在思索。

  其實,他心裡是知道答案的,只不過看張陽興致缺缺的樣子,故意採用問問題的方式來引起他的主意。

  張陽一聽,果然上當,他沉吟片刻後:「三顧茅廁?」

  「對,沒錯,就是三顧茅...廁?」莽漢興高采烈地複述一遍,慢慢就發現不對。

  三顧茅廁個狗蛋啊!人家那分明就是茅廬好嘛!

  明明就差一個字,這意思卻大相逕庭。

  你特麼倒是說說當年劉備為什麼要三次去茅廁,去請臥龍先生出山啊!?

  劉備是不是拉肚子了啊?臥龍先生是不是住茅廁裡面啊?

  你小子到底把臥龍先生當成什麼啊!

  話說起茅廁,他們就有些蛋疼,那掩埋在深層的記憶一下就復甦了。

  負能量幣+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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