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服了
我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久,仍然感覺手腳發軟,試著站立的一下,踉蹌著差一點摔倒,還好陶小軍眼急手快把我扶住了:「二哥,你沒事吧?」陶小軍問。
「叔,你怎麼了?」顧芊兒一臉關心的盯著我問道。
寧勇也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沒事,可能是脫力了。」我擺了擺手說道。
「二哥,我扶你下山吧。」陶小軍說。
「叔,我也扶著你。」顧芊兒也馬上說道。
我搖了搖頭,坐在地上,伸手想掏手機,但是卻發現右手臂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抖著,像得了帕金森綜合症似的。
「叔,你的手怎麼了?」顧芊兒問。
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脫力了。」我說,花了一分鐘,才顫抖的將手機拿出來,然後撥了孔志高的電話,楊姓男子五人摔下懸崖,這事要儘快處理,也只有孔志高才能處理的萬無一失,處理的晚了,萬一被趙四海抓到把柄,那可能會有一點麻煩。
鈴聲響了四下,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孔志高的聲音:「喂,王浩,找我什麼事?南邊的勢力聯繫上了嗎?」
聽到孔志高提起南邊的勢力,我才想起好像答應幫他聯繫一下,並且上午還約了趙雯在香港中路的綠島咖啡廳見面,早晨練功太累,一覺睡到中午,接著又是接到顧芊兒被綁架的電話,我把這些事情早就忘到了腦後。
「孔市長,那種勢力豈能輕易露面,正在一級一級往上報,至於對方是否會接受你的投誠,其實主要看你在江城的利用價值。」我說。
「我說過,鄭國的事情,我可以搞定。」孔志高說,他的聲音里有一種肯定的因子,這讓我有點疑惑,心中暗暗猜測:「難道孔志高還有什麼底牌?像他這種老狐狸搞不好還真有什麼底牌。」
「孔市長,別著急嘛,應該一個星期之內,就會有消息,這次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我說。
「什麼事?」孔志高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高興。
「剛才越四海派人綁了我的人,讓我去大嶺山見面……」我把剛才的事情大體上跟孔志高說了一遍,當然有所隱瞞,最後強調道:「孔市長,希望你幫個忙,派人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意外墜涯,我想趙四海也不敢深究,不然的話,這五個人的身份查起來,也許會查到他的頭上。」
電話里出現了片刻的沉默,最終孔志高說:「行吧,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好,不過我的事情你也要抓緊。」
「孔市長,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只能把你的意願往上反映,他們派到江城的聯繫人都不知道背後勢力的存在,只能再次往南邊反饋消息,所以需要時間,你不要著急。」我解釋道,其實自己今天把跟趙雯的約定早給忘了。
「要不你介紹他們在江城的聯繫人給我認識,我直接當面跟她談。」孔志高說,那意思想要甩開我單獨跟對方聯繫。
「孔市長,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是南邊勢力在江城的聯繫人。」我嘿嘿一笑,說道。
「你?」
「對!」
「王浩,你到底有幾個身份?」孔志高明顯有點不相信。
「狡兔三窟,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敵人太強大。」我說。
「那你儘快吧。」孔志高說。
「嗯,孔市長,你也儘快派人處理一個大嶺山森林公園五人墜涯的事情。」我對他提醒道,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跟孔志高通完電話之後,陶小軍和顧芊兒兩人扶著往山下走去,寧勇跟在旁邊。
此時我正在聽著陶小軍和顧芊兒你一言我一語講述剛才寧勇如何大展神威,力敵對方五人,並且還將對方全部打下山涯。
聽完之後,我完全是一臉的震驚,扭頭盯著寧勇問道:「寧勇,上一次你不是跟楊姓男子交過手嗎?還處於下風,今天這是怎麼了?」
寧勇看了我一眼,說:「剛才受到刺激,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只想著將對方幹掉,我現在也有搞不清楚,當時的力量為什麼會非常的隨心所欲,每一招每一式幾乎把全身的力量都調動了起來,那種感覺太神奇了,也許這就化勁。」
我眨了一下眼睛,不太能理解,不過總之是一件好事,估摸著可能是受到我大義凜然跳涯的刺激,二十幾年苦修的寧勇,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化勁之境,從而以一敵五,還大獲全勝。
「好好回憶一下剛才的境界和身體力量的特點,也許你能超越大哥,更進一步。」我滿臉期待的看著寧勇說道。
「嗯!」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
陶小軍看著寧勇,目光里滿是羨慕,他現在連暗勁還沒有悟出來,而寧勇很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能踏入化勁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鞍山路,直接回了忠義堂總部,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今天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寧勇和陶小軍都沒有走,兩人在客廳里,顧芊兒留在臥室照顧我,而我呢?躺下之後,便很快睡了過去。
驚嚇過度,讓我一直在做夢,並且幾次嚷叫著醒了過來,然後發現自己滿頭大汗,而此時的顧芊兒會將我的腦袋抱進她的懷裡,嘴裡說道:「不怕,不怕!」
醒過來的我,發現臉正在顧芊兒的兩峰之間,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夏天穿得衣服很少,那種觸感很容易讓人產生反應。
「芊兒,我沒事了。」我急忙開口說道。
「叔,你做惡夢了吧?」她問。
「嗯!」我微微點了點頭。
「叔,別怕,已經沒事了。」顧芊兒說。
「嗯!」我再次點頭,然後一股困意襲來,跟顧芊兒說著話,再一次睡了過去,就這樣,我大約從下午六點多鐘,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八點多鐘,其間驚醒了十次之多,並且後半夜的時候還發了燒,顧芊兒給我餵了一點退燒藥,第二天八點鐘醒來的時候,燒已經退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發現顧芊兒正雙手托著下巴,頂著兩個黑眼圈,趴在床邊打瞌睡。
「芊兒?」我輕輕喊了她一聲,想讓她回房間睡覺。
「叔,你醒了?還難受嗎?要不我們去醫院吧。」顧芊兒馬上醒了過來,然後一臉緊張的用手試了試我的額頭,說道。
「沒事了,叔不發燒了,已經好多了,但是你,快回房間睡覺吧。」我心痛的摸了一下顧芊兒的小腦袋,對其說道。
「叔!」沒想到我摸了她一下腦袋,竟然讓顧芊兒一下子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
嗚嗚……
「怎麼了,芊兒?」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叔,昨天嚇死我了,本來我也想跟著你跳下去的話,但是被小軍叔給抱住了,嗚嗚……叔,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芊兒這一輩子也還不清你的恩情。」顧芊兒哭著說道。
「沒讓你還,傻丫頭。」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好好學習,考個全省的狀元,讓叔風光風光。」
「嗯,明年我一定考個狀元。」顧芊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稍傾,我起來洗了一個熱水澡,感覺精神了很多,期間顧芊兒沒有睡覺,而是熬了小米粥,陶小軍和寧勇兩人昨天晚上沒有回去,剛才出去買了油條和小籠包,我們四個人一塊吃我了早飯。
吃完早飯之後,我哄著顧芊兒去房間睡覺,她睡著之後,我命令寧勇以後一天二十四小時保護她。
「嗯,放心吧二叔。」寧勇沒有任何怨言的答應了,讓我十分的不習慣。
雖然上一次要杭州,我為他爭取到了一次親身感觸化勁的機會,回來之後,大哥讓寧勇給我磕頭,並且囑咐他一定什麼事都要聽我的,可是他並沒有如此的心悅誠服啊:「今天這是怎麼會事?」我心裡暗暗奇怪,因為寧勇剛才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目光里包含著一絲尊敬。
從杭州回來之後,他雖然什麼事也聽我的,但是並沒有這一絲尊敬,也許僅僅只是感謝我讓他體驗了一次化勁,或者是遵守大哥的命令,但是剛才卻不一樣,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我帶著陶小軍離開了忠義堂總部,在車上一臉疑惑的對陶小軍問道:「小軍,我有沒有覺得寧勇有點變了。」
「他肯定變了。」陶小軍說。
「哦?怎麼會事?」我馬上詢問道。
「二哥,寧師哥算是徹底佩服你了,他昨晚跟我說過,當時在大嶺山頂峰的時候,如果換了他的話,他也沒有勇氣跳,就憑這一點,他是徹底服了你,總之說了你一晚上的好話,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陶小軍把昨天晚上兩人聊天的話跟我說了一下。
我心裡高興啊,寧勇以前是一百個不服氣,現在卻徹底的服了,說明什麼?說明我並不是一無是處,說明我雖然是一個小屌絲,但是也有人性的閃光點,並且自己的人格魅力正在漸漸的成型。
古往今來,任何有所成就的人,都有其自身的人格魅力,而我正在形成自己獨特的人格魅力,這是成大事的根本要素。
下一更,十一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