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八十八


  陶小軍他們走了,只剩下我、寧勇和歐詩蕾三個人,此時的歐詩蕾好像已經反應了過來,她扭頭盯著我,一臉生氣的模樣。

  「怎麼了,歐姐?」我問。

  「王浩,行啊,我以前看電視一直認為這一套都是過家家,老傳統,早應該摒棄了,今天才發現,很滲人啊。」她說。

  「歐姐,怎麼能說滲人呢,是莊重,自此以後你就是忠義堂的一員了,至於北影的身影,我不會介意。」我十分大度的說道。

  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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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詩蕾笑了起來,說:「別得了便宜買乖,小心北影來找你的麻煩。」

  「來就來唄,我又不怕他。」我牛逼哄哄的說道,反正北影不在這裡,而自己又不想在女人面前丟了面子。

  「嘴硬,你的條件我已經做了,我的條件呢?」歐詩蕾問。

  「明天,你就去蒙山找夏菲交接,以後蒙山那邊的事情全權交給你了,好好跟寧曉曼合作,但是咱也不能吃虧。」我說。

  「就不怕我把你前期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會所給私吞了?」歐詩蕾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歐姐既然已經是忠義堂的弟子,我當然相信你,即便真有一天你把會所給私吞了,或者弄成了北影組織的地盤,我也不會怪你,只怪自己用人不當。」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點意思。」歐詩蕾盯著我看了一會,莞爾一笑,說道。

  「歐姐,中午都過了,我請你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我說。

  「好呀!」歐詩蕾沒有拒絕,至於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猜不透,不過把蒙山會所交給她,我其實還是留了後手,自己和寧曉曼的關係可不一般,雖然在生意上不會彼此相讓,但是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真得歐詩蕾吃裡爬外太嚴重,宋曉曼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本來我想請歐詩蕾去假日大酒店,她說餓了,就近吧,於是我們去了附近一家餐館,要了六個菜,邊吃邊聊了起來。

  「歐姐,你的條件我也答應了,講講張承業唄,他有什麼七寸捏在你的手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開口對歐詩蕾詢問道,心裡對這件事情十分重視,今天本來占了先機,還是讓張承業跑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歐詩蕾竟然跟張承業有過半年的接觸。

  「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吃虧了。」歐詩蕾說。

  「歐姐,你怎麼可能吃虧,想多了。」我笑著說道。

  「小壞蛋,我現在都成了你的手下了,還不吃虧。」她翻了一個白眼,差一點電到我,歐詩蕾十分有魅力,對男人的殺傷力很大。

  我沒有說話,低頭吃菜,稍傾,歐詩蕾的聲音傳了過來:「張承業從小女人玩多了,那方面有點不行。」

  「呃?」我愣了一下,問:「這算他的七寸嗎?」

  「怎麼不算,那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情?」歐詩蕾眨著眼睛,臉上露出調皮的表情。

  「歐姐,你別耍我了。」我苦笑了一聲,這種事情只能噁心一下張承業,還真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真實的傷害。

  其實這一點,當時在地下室里,自己也有點懷疑,因為張承業在歐陽如靜身上幾分鐘就完事了。

  「你可以在這方面做做文章,想辦法激怒張承業,一個憤怒的張承業絕對比一個冷靜的張承業容易對付。」歐詩蕾說。

  我瞪大了眼睛,問:「歐姐,這、這不會就是你說的七寸吧。」

  「你說呢?」歐詩蕾反問道。

  「姐,咱能不能別耍我了,來點有用的東西。」我說。

  「沒了。」歐詩蕾說。

  「啊!」我驚呼了一聲,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我眉頭緊鎖,想要發火,最終還是把火氣壓了下去,嘆息了一聲,說:「歐姐,你可把我害苦了。」

  「想反悔不?」她抬頭盯著我問道。

  「反悔什麼?」我反問。

  「蒙山會所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說:「不反悔,你現在已經是忠義堂的人了,蒙山會所那邊的事情以後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

  「你不怕?」歐詩蕾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怕什麼。」我反問道。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足足有一分鐘,最終嘆息了一聲,說:「好吧,你贏了,不管是你裝出來的度量,還是真得對我這麼信任,總之,已經博得了我的好感。

  「謝謝!」我說,其實心裡在滴血,同時也是一場豪賭,贏了,蒙山會所和歐詩蕾都是自己的,輸了,當然就全部輸光了。

  一時之間,出現了冷場,幾分鐘之內誰都沒有再說話,快吃飽了的時候,我讓寧勇去結帳,歐詩蕾突然開口說道:「張承業有個孩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呃?」我吃驚的看著歐詩蕾,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本來就是想用這條消息換你的蒙山會所,剛才就是考驗一下你,還不錯,算合格了。」歐詩蕾說。

  「姐,這是真得嗎?張承業有孩子,他怎麼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我問。

  「哼,你們男人提起褲子就走人,怎麼可能知道女人到底有沒有懷孕?」歐詩蕾冷哼了一聲,說道。

  「歐姐,快講講,到底怎麼會事?」我盯著她問道,心裡有了一絲希望,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就有了對付張承來的底牌。

  「張承業有個癖好,喜好有夫之婦,給別人戴綠帽子對他來說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歐詩蕾慢慢的講道。

  「我和他認識的那半年時間,他同時又跟另外一個女人保持著聯繫,這個女人也在江城,所以最終被我發現了。」

  「她是誰?」我問。

  「別心急,一會你就知道了,這個女人啊,不算太漂亮,也不醜,總之就是一個平常人,但是看起來很古板,一副老學究的氣質,看起來對男人絕對絕緣,周芷若的師父滅絕師太,你知道吧。」歐詩蕾問。

  「滅絕師太不是虛擬的人物嘛。」我說。

  「對,九陽真經里的人物,那個女人跟滅絕師太有得一拼。」歐詩蕾說道。

  「啊!」我眨了一下眼睛,有點懷疑張承業的口味。

  「張承業沒有用強啊,我還問過她,為什麼沒有用強,他說這種女人只能徹底征服才能有成就感,從滅絕師太變成身下的嬌喘的女人,對於他來說很有興趣。」歐詩蕾娓娓道來。

  我沒有再插話,仔細聽著她的講述,感覺張承業完全就是一個變態,他的背景提供了為所欲為的資本。

  「張承業花了三個月拿下了這個女人,從而也跟我結束了那段接觸,我很好奇啊,感覺輸得有點不服氣,再加上這個女人就在江城,所以當時花了大力氣調查了對方,並且一直關注著她。」

  「兩人好了大約五個月吧,女人突然離婚了,張承業隨後便撤了,他不可能娶這個女人,只是玩玩罷了,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但是九個月之後,我無意之中在醫院看到了這個女人,而她當時正被推進了產房。」歐詩蕾說。

  「那孩子是張承業的?」我瞪大了眼睛問道。

  「我當時也不確定,後果費了好大的力氣,從醫院搞到了孩子的幾根頭髮,然後又飛到省城,約張承業見一面,搞到了他抽的一根菸蒂,經過檢驗,兩人存在血緣關係。」歐詩蕾說。

  「那女人沒告訴張承業?」我奇怪的問道。

  歐詩蕾搖了搖頭,說:「真是一個怪女人,憑著孩子完全可以上位,而她愣是沒說,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過,現在孩子應該有六、七歲了吧。」

  「她叫什麼名字?」我盯著歐詩蕾問道。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歐詩蕾說。

  「為什麼?」我問。

  「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已經挺可憐了,真不想讓你用她和孩子來對付張承業。」歐詩蕾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眉頭緊鎖了起來,心裡感覺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也有點不舒服,但是現在張承業對自己造成了太大的威脅:「歐姐,我只能保證儘量不去打擾她們母子兩人,這隻當最後的底牌,萬一張承業再次綁架了我的人或者孩子的話,那麼……」

  「她叫劉華玉,是一名律師!」歐詩蕾最終點了點頭,講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

  「什麼?」我聽了名字之後,驚呼了一聲,劉華玉自己認識啊,那個古板的沒有一點女人味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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