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一百零六
來的路上,我把劉華玉的手機給了田啟,並且把劉毅是張承業私生子的事情也告訴了他,歐思蕾七、八年前做過的那份DNA鑑定書,已經拍照傳他,今天晚上,網絡上就會出現關於張承業私生子的事情。
我慢慢的抽著煙,微眯著眼睛,心中暗暗思考著:「張承業肯定會看到這篇貼子,貼子上有他跟劉毅照片的對比,還有那份DNA鑑定書,再加上劉華玉的照片和名字,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普通人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查實這件事情,張承業不是神,也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我想他肯定也會查實私生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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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發現自己有一個漏洞,於是馬上打電話給熊兵。
嘟……嘟……
手機鈴聲響了大約五、六下,電話另一端傳來了熊兵的聲音:「喂,阿浩。」
「熊哥,幫個忙,唐永福那裡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雖然仍然聽我的吩咐,可是感覺有點打折扣,所以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你來做。」我開口說道。
在綁架李華玉之前,我給唐永福打過電話,雖然要求他都答應了,但是我卻從他的語氣之中感到了一絲異樣的東西,總之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絲動搖。
「說,沒有阿浩你,就沒有我熊兵的今天。」熊兵說。
「熊哥,我懷疑張承業會派人調查劉華玉,你把她的律師事務所和家裡都秘密監控起來,一旦發現有人調查她的事情,立刻抓捕。」我說。
「好,沒問題。」熊兵沒有囉嗦,直接答應了。
「必須是靠得住的手下。」我說。
「放心,對了,安北可以用不?」熊兵問。
「可以。」
「我今天晚布置?」他問。
「對,馬上。」我說。
「好!」
掛斷電話之後,我再次開始試著將自己代及張承業,他現在還沒有子嗣,突然出來一個兒子,吃驚過後,心裡應該會非常期待吧,還有張為民,他也應該會很重視這個孫子吧。
「張承業,只要你重視了這個孩子,老子這一次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在心裡暗道一聲,已經拋開了所有的顧及,一定要將張承業引出來,然後殺死,替鄧思萱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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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腦海之中再一次出現了小思浩的身影,我眉頭緊鎖了起來,剛才有點不冷靜,此時靜下心來,覺得安排有點不妥,明明感覺到了唐永福有點異常,怎麼還能將袁雨靈和小思浩的安全寄托在他的身上呢。
想到這裡,我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歐陽如靜的電話,鈴聲剛剛響了三下,電話另一端便傳來了歐陽的聲音:「喂,王浩,事情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不過,歐陽,我想讓你帶著小思浩去部隊躲躲,現在你們兩人是我的軟肋。」我說。
電話里沒有聲音,估摸著歐陽如靜在思考,大約十幾秒鐘之後,她的聲音傳了過來:「好,我明早就帶著小思浩去部隊住一段時間。」
「不,現在,馬上去。」我催促道。
「需要這麼急嗎?」歐陽如靜問道。
「嗯,不能給張承業一點機會,剛才跟唐永福打電話的時候,感覺他好像有點跟平常不一樣,總之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馬上去金沙灣帶上小思浩,立刻離開,不,你馬上叫那個鄧連長來接你,然後一塊再去接小思浩。」我緊張的說道。
「王浩,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歐陽如靜說。
「你和小思浩的安全,再緊張也不過份,這一次,聽我的好嗎?」我溫柔的說道。
「好吧!」歐陽如靜答應了,隨後我們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我接著撥通了李潔的手機:「喂,李潔,今晚因為小思浩的哭泣,我剛剛把張承業的私生子綁架了。」
「張承業有私生子?」李潔吃驚的詢問道。
「這件事情以後告訴你,一會歐陽如靜會帶人去接小思浩,我讓她帶著小思浩去部隊住幾天,不然的話,怕受到張承業的威脅。」我快速的說道。
「好!」李潔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你和雨靈也要小心一點,除了小五等人,我還讓唐永福派了便衣,並且街上加強了警察的巡邏。」我說。
「放心吧,我沒事,畢竟現在是常務副市長,如果一個常務副市長被人劫持了,那就是捅到天的大案,張承業一般不敢動我。」李潔十分自信的說道。
「不可掉以輕心,張承業現在仍沒有孩子,如果他確認了劉毅是他的私生子,應該會不擇手段。」我分析道。
「嗯,我會小心的。」李潔說。
「告訴雨靈,讓她也要小心。「我再次叮囑道。
「好,王浩,你也一定要小心,思浩需要爸爸,歐陽如靜肚子裡的孩子也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李潔的聲音變得格外溫柔。
「放心吧,有寧勇和小軍在我身邊,不會出事。」我說。
「嗯,王浩,我有一句話一直想跟你說,卻沒有找到機會。」李潔說。
「什麼話?」我問。
「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化干戈為玉帛為最佳。」李潔說,她的語氣非常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李潔,你剛才說什麼?化干戈為玉帛?怎麼可能,我跟張承業是不死不休的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二條路。」我嚷道,心裡有一點點生她的氣。
自己和歐陽如靜經歷過什麼,只有自己心裡清楚,那種痛,無法用語言形容,所以張承業這條毒蛇必須死,再說了,即便我不殺他,他也會殺了我,絕對不可能和解。
「唉,算了,就當我沒說。」李潔嘆息了一聲,喃喃說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說,也不想去猜測她的用心,只是再次強調道:「李潔,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講這種話,我和張承業是死局,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為了歐陽如靜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李潔突然問。
「為我自己。」我說。
「真是為你自己嗎?」李潔反問道。
被她這麼一問,我自己都有點不自信起來,不過嘴上仍然回答道:「對,是為我自己,也是為你,為歐陽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為思浩,為身邊的兄弟姐妹,張承業是一條毒蛇,我一個小屌絲撩撥了他的虎鬚,他不會放過我,即便我跪著求饒也沒用,所以只能反抗,殺掉這條毒蛇。」
「我只是擔心你和小思浩的安全,畢竟冤冤相何時了,張家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張承業。」李潔說。
「你不用再說了,死局,我和張承業只能活一個。」我聲音有點冰冷的說道,心裡知道李潔的考慮不無道理,但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已經這樣了,根本不能再退,再退一步,身後就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