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是她!?
眾人細細的品味著邱運林的話,有些比較了解邱運林發跡史的人開始盤算邱運林這些年的運道。
的確如他所說,最近五年的運勢幾乎勢不可擋,短短五年時間,就獲得了他之前三十年都沒能得到的巨大利潤!
看來這枚戒指真的是個好東西,只是不斷浸血這件事聽起來有些詭異,不過這跟錢財想比都不算什麼,哪怕是換了他們,也會有同樣的選擇!
陳千惠得意洋洋的看著秦天,譏諷道:「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
秦天看了一眼陳千惠,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了邱運林:「是,這枚戒指的確可以給人帶來運勢,但是現在你的運勢已經到達了頂峰,你的性命也將隨著到達極限!」
「胡言亂語!」
說著,邱運林猛地呸了一下桌子,一張臉氣的通紅,轉而看向了鄭達康,「鄭書.記,你們松山都是這樣接待客人的嗎!?如果是這樣,我想投資的事情也不用考慮了!」
「邱總息怒,邱總息怒!」鄭達康急忙起身安撫邱運林,隨即轉身面向秦天,「小秦醫生,怎麼能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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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達康也不好對秦天太過苛責,只能佯裝憤怒呵斥秦天一句。
「鄭書.記,我這是為了他好,我身為醫生,懸壺濟世救人性命,不能看著他就這麼送死!」秦天面色嚴肅,起身之後面色坦然的看向了邱運林。
「你這是沒挨過打吧!?」陳千惠起身便抬起了手,看那樣子馬上就要打下去了。
「邱夫人息怒,邱夫人息怒!」鄭達康急忙攔住了她,「我這就讓他出去,這就讓他出去!」
鄭達康見形勢不太妙,急忙拉著秦天的胳膊往門外走去。
而就在秦天離開包廂之後,李彥正和顧家宏紛紛起身,朝著邱運林說道:「邱總,我們家裡都還有事,就不做陪了,希望您能在松山度過一段愉快的假期!」
說完,也不等邱運林反應,轉身便跟著秦天走出了包廂!
別人不知道秦天有多大本事,他們心裡可清楚得很!
秦天說了,他不摘戒指就是死路一條,那自己何必還要陪一個要死的人喝酒呢!?
再說了,秦天和他們倆的交情比這邱運林可深得多了,趕秦天走,就是趕他們走!
秦天被鄭達康拉著離開,並不知道包廂里發生的事情,兩人來到停車場,才終於停住了腳步。
秦天一把甩開鄭達康的胳膊,面帶怒意的看著鄭達康,「連你也不相信我!?」
「哎喲我的秦神醫,我老子的病都是你治好的,我能不信你嘛!?」鄭達康都有些無語了,「可是今天的事情他不一樣,就算他馬上要死了,你也別現在講出來啊,我們可以找機會嘛,現在這麼一弄,投資算是徹底泡湯了,我怎麼向松山人民交代!」
鄭達康說著,便發愁的像個遇災的農民一樣,蹲在了地上。
秦天看著他這副模樣,一時間也消了氣。
「你不用發愁,如果我沒看錯,一周之內他必將會有性命之憂,到時候你再來找我,我給他一線生機,投資自然水到渠成!」
秦天的話音剛落,鄭達康便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了秦天,「你,你這話說的這麼認真,你到底有什麼把握!?小秦我可告訴你,違法的事情可不能幹,你可不能對邱運林下手,你...」
「你想哪去了!?」秦天聽了一陣發蒙,合著他認為邱運林的性命之憂是自己造成的,「反正你等著看就行了,這件事絕對不會超過一個禮拜!」
說完,秦天一甩手便朝著外面走了出去,剛好這時候李彥正跟顧家宏從裡面出來,三人便搭伴上車離開了茶樓。
「秦神醫,你剛才說邱運林有血光之災,是真的嗎!?」
李彥正見識過秦天的大本事,連自己死了多年的老婆都被他弄出來給自己看了,還有啥是他不能信的!?
「是真的,而且我也要勸兩位一句,這段時間一定要離邱運林遠一些,他身上的煞氣已經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爆發出來的時候,波及範圍一定會很廣...」
秦天皺著眉頭,雖然他能算出來邱運林即將倒霉,但卻算不出具體是在什麼事情上,這也讓晴天有些苦惱!
顧家宏家裡的棺材風水局之後,便對秦天奉若神明,自然不會有任何疑問。
汽車把秦天送回了醫館,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可當秦天回到醫館的時候,診堂里的燈卻依舊是亮著的!
秦天進去一看,陸千墨依舊在給自己的病人看病,與之相陪的,是坐在大堂聽診的陸秉謙,正閉著眼睛聽自己的孫子給人開藥的藥方。
「陸老,今天對不住...」秦天一開口,便將自己的欠疚之情表達了出來。
陸秉謙沒想到秦天這麼快回來,睜開眼便笑了笑,說道:「我今天去只是單純的想看看你是怎麼治這個病的,老朽看到了,這就足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天聞言,為之一怔,他沒想到陸秉謙居然如此豁達,完全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頹然。
隨即呵呵一笑,「倒是我太執著了。」
秦天又把晚宴上發生的事跟陸秉謙說了一遍,陸秉謙卻是眉頭緊皺。
「陸老,你說這做人怎麼就這麼難呢,明明是為了他好,但卻沒人領情,甚至把你掃地出門...」秦天有些惆悵。
他一心想要將華夏中醫發揚光大,但看起來似乎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年輕人受些委屈再所難免,難不成就因為這些委屈,就不去做這些事了!?」
陸秉謙若有所指的看向了秦天,臉上依舊是一副慈祥的面孔。
秦天聽了這句話,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真的聽懂了還是假裝聽懂了,朝著陸秉謙微微的點了點頭。
剩下的病人一直看診到晚上十一點,陸秉謙才終於帶著陸千墨離開了醫館。
收拾好醫館,秦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喊上了焦程,開車前往江邊,想去找個地方喝點酒,派遣派遣心裡的苦楚。
可是就在他們開到開發區的瑞光大道上的時候,一輛黑色沒有牌照的凱迪拉克便停在了路邊,只見上面下來了幾個身穿黑衣的大漢,七手八腳的從後備箱搬出來一個東西,刷的一下就扔進了路邊草叢,緊跟著便踩著油門消失在了路上!
秦天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剛準備讓焦程停下,焦程便低吼一聲:「是個人!秦天兄弟,救不救!?」
這時候秦天才定睛看向了路邊的草叢,在那裡正躺著一二十多歲的女孩,穿著雖然不太得體,但畢竟也是個人!
「救!」
秦天一點頭,焦程立馬把車停在了路邊。
「是她!?」
秦天看到草叢裡躺著的人,瞳孔瞬間一縮,急忙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快,回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