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抵達目的地
「前一世都說米國公路四通八達,真想讓那幫瞎胡扯的孫子過來親眼瞧一瞧!」
下了6號洲際公路後,孫誠就把車速降到了40。
內華達州可以說是米國基礎公路最差的幾個州之一,州內雖然也有6號、50號、95號等幾條洲際公路,但絕大多數地區之間還是以地方政府建造的次級公路為主。
孫誠前一世老家就在農村,往常回家也沒少走次級公路。
但在他出事前的幾年裡,老家已經一水的柏油路了。
可內華達這裡,居然還有大段的土路。
得虧了他來時這裡晴空萬里,否則下點雨這路真不好走。
步入二十一世紀前,米國在基礎設施上的投入,已經越來越少了。
儘管米國現在仍擁有全世界最發達的公路、鐵路以及空運系統,然而這些設施超過八成都是服務於各州府的骨幹城市。
像是完美鎮那種偏僻的小地方,甚至連直達的柏油公路都沒有。
中午時分,孫誠在農場空間內休息時,對著地圖再次看了半天后,才皺眉發現他想抵達完美鎮,需要在內華達州內繞好大一個圈。
最後甚至還得擦著位於內華達州西北地區的昔日核試驗場穿過,才能沿公路到達距離完美鎮最近的一座城市--畢斯比市。
要說位於內華達州奈郡境內的核試驗場,如果可以孫誠還真不想從那裡經過。
儘管米國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就已經停止了地表核爆試驗,但是地下核試驗卻從未停止過。
再加上冷戰時期,米國在這裡的一場場瘋狂核試驗,那片區域直到現在輻射都還遠比其它地區高得多,未來數萬年內都是非宜居區。
「如果可以,真不想從這裡過!」
看著地圖上標註的唯一一條,可以抵達完美鎮的公路,孫誠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
核輻射那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但對人體的傷害卻非常大,是很多種癌症的致命誘因。
雖然短時間內少量接觸影響不大,禁不住他太惜命了。
只好盯著地圖又研究了一陣,確定好接下來的每一條路,並在心中計算好速度後,這才重新啟程。
下午的旅程,比起上午的愜意就差了許多。
因為擦著昔日的米國核試驗場,需要足足開上190多公里,而且這段路況也不是非常好。
畢竟距離核試驗場太近,雖然官方一直昧著良心宣傳這裡核輻射在可接受範圍內,可這糊弄鬼的言論顯然糊弄不到本地人。
內華達州政府平日裡明顯很少對這附近的公路進行維護,為此不到兩百公里的一段路,孫誠不得不花了接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完了。
晚上九點鐘,抵達了畢斯比市後,孫誠決定在這座小城休整一夜。
畢斯比市是距離完美鎮最近的一座城市,兩地之間的距離只有六十多公里。
抵達了這裡後,孫誠的這一趟旅程,可以算是走完了一大半了。
跟之前一樣,他也沒有在市內的旅館或者酒店住宿,而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將車子收進農場空間後,自己隨後也進去了。
一夜的休整,第二天清晨,心情還不錯的孫誠起了個大早。
他的好心情,不僅來自於即將抵達目的。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昨晚上在採摘西紅柿時,再次獲得了兩顆變異果實,一顆對腎臟有輕微強化作用,一顆對心臟有輕微強化作用。
昨晚上在採摘到那兩顆變異西紅柿的第一時間,孫誠就把它們給吃掉了。
一覺睡醒後,他隱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遠不像之前服用【翡翠葉】那樣,立竿見影的消除孫誠的近視那麼明顯,但確實可以感覺到身體內的一些地方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因為這一原因,心情很不錯的他在簡單用了些早餐後,就帶著車子離開了農場空間。
畢斯比市到完美鎮的這段路一半是柏油路,一半是土路。
抵達目的地前的最後這一段路孫誠開得並不快,一路上愜意地欣賞著米國西部特有的風景,直到上午八點多鐘,他在繞過了幾個小山頭後,終於看到了公路旁第一塊通向完美鎮的指示路牌。
「歡迎來到完美鎮,距離完美鎮還有10公里!」
完美鎮周圍四面環山,僅有西南有一個狹窄的山谷通往外面。
不過雖然位於山谷之中,但裡面地勢卻非常平坦,面積也不下兩三百平方公里。
如果不是這裡的氣候跟環境也跟內華達州的其它地區一樣,到處都是荒涼的戈壁跟只有幾百米高的低矮土石山,倒是一處不錯的養老之地。
過了指示牌,又往前開了約莫十來分鐘,一座臨近公路的小木屋還有一個羊圈,就出現在了孫誠的視野之中。
許是車子的聲音驚到了羊圈裡面的羊,還未靠近,孫誠就看到有個帶著一頂圓頂帽的蒼老白人,手持一把鋤頭從屋子後面的小塊菜地上走了過來。
他將車子停在了木屋前,打開車窗跟那老人打起了招呼來。
「你好,我能問一下華特·張住在哪裡嗎?」
這個白人老頭,看起來至少也有六十多歲了。
他聞言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孫誠,卻沒有多少歧視,而是笑著跟他反問道:「你是老張的親戚嗎?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約莫三公里外的鎮中央處,最醒目的那座雜貨店就是他家了。」
「謝謝!」
孫誠客氣道了一聲謝,「我是護送他的一位親戚回來安葬的!」
白人老頭聞言,一對雪白的眉頭顫抖了一下,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問道:「是威力嗎?」
「是的!」
張伯的全名就是威力·張,大蘋果城唐埠那邊的華裔更喜歡叫他張威力。
老人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晚點我會去參加葬禮的!」
「好的!」
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孫誠也知道了這位在這裡養羊的老牧羊人叫弗瑞德。
他並沒有在這裡多停留,很快就再次發動了汽車,往鎮中心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