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試探
通過輸液的方式融入孫誠體內的聰明藥，藥效大概持續了74個小時左右，才徹底消失。
待藥效退去後，他並沒有著急繼續服藥，而是認真用專門準備的一個嶄新筆記本，記錄起了藥效結束之後，自己身體所發生的變化。
「大腦有些輕微暈眩，持續四十多分鐘才退去！」
「體溫有些上升，面頰發紅、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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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記憶力跟邏輯思維能力顯著下降……」
除此外，暫時感覺不到更多的副作用。
許是因為自己現在也只服用了一粒NZT-48的關係，孫誠並沒有感覺到太嚴重的副作用。
合上了筆記本，感覺到精神有些萎靡的他，喝了一口水就靠坐在事務所內自己的辦公椅上，靜靜休息了起來。
這個新準備的嶄新筆記本，是他在服下聰明藥後，第一時間準備的，用於全面記錄自己這幾天的身體變化。
除了休息時間外，孫誠差不多每隔三個小時就會更新一次數據。
雖然以他現在的淺薄醫學水平，他感覺這些數據也並不是非常詳細，但有總比沒有強。
之後，孫誠會考慮在服用聰明藥之後，自學一些醫學知識，以便更好的觀察自己服藥後的身體變化。
將記錄下自己身體變化數據筆記本，收進了農場空間內。
對孫誠來說，農場空間的重要性還遠在聰明藥之上，所以重要的東西全存在農場空間裡，至少安全是沒有問題的。
晚上下班後，照例請事務所的三個員工一起吃了頓晚餐。
結束後回到住處，神情有些慌張的埃迪，已經在公寓樓下等待了一段時間了。
「嗨，孫……」
看到孫誠的身影出現在街道一角，埃迪便笑著應了聲來，順道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等很久了嗎？」孫誠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此時也才七點三十七分。
換言之，他也就比早晨在電話中提到的略微晚了幾分鐘而已。
埃迪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是才剛到！」
孫誠點點頭，招呼他往樓上走去。
他剛才隱晦看了一眼埃迪的眼睛，瞳孔有輕微的收縮，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徵兆。
很明顯，這傢伙現在又服用了一顆聰明藥。
「應該是從維恩那裡弄來的，看樣子那傢伙已經被殺死了！」
孫誠之所以約他晚上來自己的住處拿藥，就是為了讓迫不及待想要再回到服藥狀態中的埃迪，意識到自己得去維恩那裡弄到更多聰明藥。
如果他不去了，那麼之前他所布置的後手也就失效了。
要完善聰明藥，孫誠覺得埃迪還是很有必要利用一下的。
至少在原劇情中，就是他找到的實驗室，最終完善了聰明藥。
擰開門，孫誠率先進入到了屋子裡。
他打開燈，就往一旁的廚房走去，「要喝點什麼？」
孫誠開口問道，順道作出了一些暗示，「對了，我上次去墨西哥時弄到了兩瓶不錯的酒，要嘗嘗嗎？」
既然埃迪想試探他，並打算隱瞞所有有關聰明藥的秘密。
那麼孫誠也不介意，將他徹底當成自己的實驗工具。
他記得原劇情中，埃迪有過過量飲酒後，導致聰明藥的副作用大爆發，最終失去了所有意識，甚至殺死了一位剛認識的泡友的蠢事。
當然了，過去半年的經歷，也讓孫誠意識到了原劇情並非一成不變。
因此為了自己的猜想得到進一步證實，他覺得有必要試驗一下。
埃迪毫不疑問是個爛酒鬼，從早晨聽說了好友沒有服用聰明藥後，他就已經決定了要將那神奇藥物的秘密獨自享用。
加上兩人也約好了晚上來取藥，所以就更加沒有懷疑孫誠現在的行為。
當下笑著點點頭，「孫，你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孫誠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早晨出門前提前放進去的龍舌蘭酒，微笑著揚了揚。
「塔吉拉，你們這些懂酒的人，肯定不會像我一樣暴殄天物，放在冰箱裡保存。不過這個天，我覺得還是涼一些味道更好！」
他從殺菌櫃中取出兩個酒杯，打開酒瓶先給埃迪倒了大半杯，旋即又給自己倒了一些。
埃迪端起舉到鼻子前聞了聞，眼睛頓時一亮：「青靛塔吉拉，莫塔爾酒業的產品，雖然只是定價5000-6000墨西哥比索價位的中檔酒，但這一瓶是用橡木桶封存窖藏三年左右的精品。」
他搖晃了一下酒杯，然後先是小口抿了一些，旋即又灌下了一大口，臉上儘是滿意。
孫誠聳了聳肩，「夥計，想不到你這麼懂酒。」
其它東西他還真不清楚，但有一點他知道埃迪沒有說錯。
這酒的確是孫誠在蒂華納一家酒水銷售公司購買的，一瓶就花去了他280多米元。
兌換成墨西哥比索，差不多就是五千多一點的樣子。
埃迪微微一笑，臉上儘是自信。
兩人邊聊邊喝，沒多久一瓶酒就已經見了底，這其中的大部都被埃迪喝了。
孫誠每一次給自己倒酒，都只有埃迪那杯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而對此，埃迪也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的。
因為一直以來，孫誠在他面前的表現，都是對酒並不太感冒的樣子。
一瓶酒喝完，他看了一眼已經有些醉意的埃迪，知道該做正事了。
當下跟他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轉身從客廳的茶几上的擺盤中，取出早晨自己提前準備好的一粒聰明藥。
裝著那粒聰明藥的袋子，還是之前維恩送藥時的那個，因此埃迪只是掃了一眼就沒有任何懷疑的收下了。
兩人又漫無目的地聊了一會，沒多久後醉醺醺地埃迪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那粒聰明藥，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前腳剛離開，孫誠換了一身衣服後，也出了公寓。
並沒有跟蹤埃迪，他在離開家後便直奔維恩居住的【梅思拉公寓】而去。
與前一夜的悄悄潛入不同，這一次孫誠是正大光明的進入這棟公寓，他先是去了一趟7樓，看清楚了已經被警方貼上了封條的7B號公寓。
隨後又從公寓的保安口中，確定了維恩已死的消息後，這才轉身離開了【梅思拉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