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左輕歡覺得李歆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就笑得一臉很淫、盪,還時不時的朝咖啡屋稍微有點美色的女人拋媚眼,但是很顯然電到的都是公的,沒有母的。
「你別再笑了,我毛孔悚然了。」左輕歡的手輕輕的拍到李歆臉上,準備打散李歆妖孽的媚笑。
「小歡歡,姐姐從來沒有這麼得意過!」想到嚴若渂那表情,李歆還是忍不住的又笑了。
「你是把嚴若渂給強了,還是怎麼著了?」左輕歡挑眉問道。
「比強了她還給力!」李歆腦子勾畫出一幅美好的景色,嚴若渂和錢少文離婚,當自己的情婦,在家等自己臨幸,想想,李歆就興奮不已。
「嗯?」左輕歡起了興致,李歆在嚴若渂面前一向很弱,如此得意的時候,還真不多見。
李歆以極快的速度表述了一遍嚴若渂的處境,左輕歡一聽,覺得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錢少文那個藥罐子竟然著在李歆手中,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怪李歆如此得意了。
「錢家的錢不少,難道就找不到其他醫生來動手術麼?」左輕歡不解的問道,可別讓李歆樂極生悲了才好。
「若是誰都能做的手術,錢少文能拖到現在麼?」李歆挑眉反問道。
「不過,你真要讓她在召開記者會承認和你有染麼?」左輕歡覺得這個好像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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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歆沒有回答,笑容斂了下來,她是想昭告天下,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嚴若渂和李歆是有關係,這個對自己的影響不大,但是對嚴若渂的確實致命的。
左輕歡見李歆這副樣子,心裡便有底了,說得那麼狠,但是左輕歡知道李歆比誰都心軟。
「不過也好,如果嚴若渂能答應你和錢少文離婚,並當你的情婦的話,基本上你就圓滿了。」左輕歡覺得嚴若渂是很重承諾的人,而且,以嚴若渂對待錢少文的態度來看,嚴若渂並不是特別冷血的人,對李歆如此冷血,倒是有些奇怪。
「李歆,你們當初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左輕歡好奇的問道,嚴若渂怎麼看都不是會養情婦的人,只聽李歆說過,她對嚴若渂一見鍾情。
李歆被問得有些心虛,她對一直看起來幹練、精明、強勢且冷漠的女人特別有好感,而嚴若渂便是自己一眼便印在心裡的女人。
那時候嚴若渂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那白皙的臉雖然稱不上頂美,卻極為耐看,一身幹練的職業女性的打扮,白色襯衫,那把白色襯衫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的,穿得剪裁得體的小西裝,看起來拘謹極了,唇抿得很緊,打扮和酒吧很格格不入的女人,李歆暗想道,卻一直在暗中打量著這個女人。那緊抿的唇是李歆覺得最適合接吻的唇型,那死板束起的頭髮若是散落下來,一定會嫵媚極了,李歆一眼就看出嚴若渂那保守打扮下卻藏著一副極為妖嬈的身體,一定是白皙而凹凸有致,李歆腦中不禁浮現出這麼一副景象,兩具女人的身體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李歆一甩頭,發現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她從來沒有一個陌生的女人進行性幻想,想來李歆都覺得自己太淫、盪了。李歆知道,自己完蛋了,她對這個女人有強烈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李歆前去搭訕,天知道,自己那時候多麼緊張,手心都冒著汗。
相比李歆對嚴若渂劇烈的感覺,嚴若渂對李歆的印象卻不是很好,要知道李歆天生長得一副狐狸精相,卻完全不知收斂,打扮得還相當火辣,一看就覺得不是什么正經女人。嚴若渂並不理睬李歆,實際上,她從來不去酒吧,今天心情真的很糟糕,只是想喝酒,路邊正好看到一家才進來的,她不想搭理任何人。
李歆被無視了,李歆直覺告訴自己,這是個直女,很直很直的那種,一般直女都不會喜歡自己,連做朋友都不會選擇自己。
李歆很沮喪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是視線去一直焦灼在嚴若渂身上,越看越有感覺,心裡有個邪惡的聲音在告訴自己,要掰彎她,染指她。
她在等著嚴若渂喝醉,非常耐心,甚至還讓酒保混合調了一些烈性的酒給嚴若渂送去,果然嚴若渂沒多久便有些意識不清醒了。
「我送你回去如何?」李歆假惺惺的問道,手便攙扶住嚴若渂。
嚴若渂想拒絕,但是自己的身體使不上勁,她想打電話叫司機來,但是又怕自己這樣子落人口舌,便作罷了,只是個女人,嚴若渂錯估了李歆的危害性,嚴若渂大概是做夢都沒想到女人和女人也會發生關係,特別是在李歆故意為之的情況下。
李歆看著床上的那一點紅,有些當心嚴若渂醒來後的反應,床上的女人是個直人,還是個處女,想到這裡李歆覺得自己確實很可惡,竟然乘人之危,李歆狠狠的鄙視自己。
「你在做什麼?」現在沒什麼客人,她想見秦挽舒,把打電話約秦挽舒。
「我在看一個鼻煙壺。」秦挽舒接起手機的時候,便把手中的古董鼻煙壺放在桌上。
「等下有空嗎?」左輕歡問道。
秦挽舒看了下表,「等下有三個小時的空閒時間。」晚上八點有個慈善舞會,七點要回來。
「時間夠了,我在老地方等你。」左輕歡掛了手機,向服務員交代了幾句,便趕緊換了一套衣服,照了下鏡子便打車去了中央廣場。
「只剩下兩個小時四十分鐘了,我們要抓緊時間哦。」左輕歡看到秦挽舒出現,就小跑了過去。
「嗯?」秦挽舒問道,匆忙出來,才發現忘記問左輕歡要做什麼了。
「陪我去打耳洞。」左輕歡挽住秦挽舒的手,秦挽舒側過臉看左輕歡的耳朵,發現左輕歡耳朵上真沒有耳洞,耳朵小小的,倒是長得挺可愛的。
「怎麼突然想打耳洞呢?」秦挽舒問道。
「因為想戴耳墜,覺得很好看。」左輕歡朝秦挽舒笑得很燦爛,以前看李歆帶耳環便一直有這個念頭,只是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秦挽舒也笑了,左輕歡此刻就是愛美的小女生,秦挽舒的笑容和左輕歡不同,總是很內斂,淡淡的,如春風一般不似左輕歡如旭日一般的笑容。
「以前不想打耳洞,據說打耳洞的女人,下輩子還是女人,我覺得當女人很苦,如果有下輩子,一定不再當女人了,不過現在我改變想法了,下輩子,我還想當女人。」左輕歡認真的說道。
「傻瓜,這輩子的事情還沒操心完,想下輩子做什麼呢?」秦挽舒輕輕的摸了一下左輕歡的頭,笑著說道,笑容里卻帶著些許的寵溺。
「疼不疼?」秦挽舒問剛打完耳洞的左輕歡問道。
「不疼,我們現在去買耳墜吧。」左輕歡拉著秦挽舒進了一家Tiffany的專賣店。
「你現在不能戴耳墜。」秦挽舒提醒道。
「給你買的,你耳朵上不是有已經打好的耳洞嗎?我想看你戴。」左輕歡覺得秦挽舒那精緻的五官帶著耳墜一定會很美。
秦挽舒其實家裡有很多耳墜、耳釘了,但是看到左輕歡那興致勃勃的樣子,秦挽舒只好隨左輕歡去了。
左輕歡挑了一副精緻而漂亮的細長耳墜,「這副好看嗎?」左輕歡轉頭問秦挽舒。
「好看。」秦挽舒點頭。
「我給你戴上好不好?」左輕歡見秦挽舒點頭,便想要給秦挽舒戴上,她真的很想看秦挽舒戴上的效果,不過左輕歡覺得秦挽舒戴什麼一定都很好看。
「嗯。」秦挽舒沒有拒絕,左輕歡小心翼翼的給秦挽舒戴上耳墜,此刻兩人離得很近,近的秦挽舒可以感受到左輕歡呼出的熱氣,而且耳朵微微的發熱,秦挽舒看著左輕歡認真的表情,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秦挽舒,你真美!」左輕歡看著戴著耳墜秦挽舒,閃亮的耳墜襯得五官更加精緻典雅了,左輕歡看得都快移不開視線了。
秦挽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看鏡中的自己,總覺得裡面的那個人熟悉又陌生,因為左輕歡,她總會給自己帶來陌生的感覺,但是她不討厭這種感覺,這是到底是好還是壞呢?秦挽舒自己也不曉得。
對於左輕歡的讚美,秦挽舒回以微笑。
「時間差不多了,你晚上還有事情嗎?」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左輕歡不舍的拉著秦挽舒的袖子。
「晚上有一場慈善舞會,答應韓仕彬一起去的。」秦挽舒看著左輕歡一臉不舍的樣子,像是沒斷奶的孩子一般,真是可愛得緊。
左輕歡一聽便皺眉了,舞會,那是便是要陪韓仕彬跳舞了,左輕歡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哦。」左輕歡的勉強撐起笑容應道。
秦挽舒看著左輕歡那勉強的笑容,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便也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那晚上回去,要記得偷偷給我電話。」好吧,誰讓自己連正式的情婦都不是,就繼續偷情吧,左輕歡自我調節的能力一直都很不錯。
「嗯。」秦挽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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