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嚴若渂很少笑,至少李歆見過嚴若渂笑的次數屈指可數,嚴若渂笑起來很美,在李歆看來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是可以理解的。
「你應該多笑,你笑起來很好看。」李歆眼神灼熱的看著嚴若渂的笑顏，如果嚴若渂一直都對自己這麼笑就好了。
嚴若渂被看得不自在,就斂了笑容。
「開車吧。」嚴若渂淡淡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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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歆這下聽話的繼續開車,之後,嚴若渂只是看著車窗外,不再開口說話,李歆從嚴若渂的側臉調回視線，她感覺到嚴若渂和自己的心還是離得那麼遠，李歆不喜歡這樣的距離感，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進這個女人的心裡呢？自己已經在這個女人身上花了五年，人生有多少五年可供揮霍呢？
嚴若渂看著車窗外一一飄過的景色，後半生大概就要和眼前的女人糾纏在一起了，應該試著讓自己了解她，不然那麼長的時間對著這麼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那將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李歆。」嚴若渂聲音雖然很小聲,但是李歆還是耳尖的聽到嚴若渂叫到自己的名字了。
「嗯？」李歆在等嚴若渂要說些什麼。
「我會試著去了解你。」嚴若渂臉轉回來說完這句話，心裡感覺有些彆扭，頭又轉向另一邊,又沒聲音了。
李歆微微一愣,然後綻放了無比燦爛的笑容,這無疑是良好的開始,李歆開始憧憬日後和嚴若渂的幸福生活了。
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左輕歡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這幾天時間，很多時間都耗在床上，這本不是秦挽舒的初衷，但是左輕歡對床事總是出其的執著，樂不思疲，所以秦挽舒不得不縱著左輕歡。秦挽舒對身邊真正在意的人總是出其的縱容，不但對於施雲漾和秦騰是如此，這些年沒少給他們兩個收拾殘局，對左輕歡更是縱容，但是對於左輕歡，她更多了幾分的寵愛。
「要回去嗎？」左輕歡把臉埋進秦挽舒的胸前，十分不舍的說到，如果一輩子都住這裡不回去，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嗯，和仕斌離婚手續沒辦，心裡總像吊了個東西，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一下。」秦挽舒摸這左輕歡的柔順的頭髮輕輕說道。
「秦挽舒，我們私奔吧。」左輕歡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說到。
秦挽舒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開玩笑的。」左輕歡不在意的說到，只是開玩笑一般，事實上，左輕歡知道自己心裡是有些許這樣的意願的，但是左輕歡知道，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自己是孤家寡人的，沒什麼牽掛，但是秦挽舒不同，她有很多親人，有很多牽掛，她絕對不會做那麼不計後果的事情。
秦挽舒認真的看著左輕歡的臉依舊沒有說話，自己的性格決定了自己斷不可能會為愛情而不顧一切。
「如果讓你選親人和我之間選擇，你會怎麼選？」左輕歡看著秦挽舒認真的表情，有些不安的問道。
「我覺得兩者不存在必然的矛盾，而且我相信我能調和這種關係他們雖然可能一時不能接受我的選擇，但是我相信他們遲早會接受。」秦挽舒覺得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
「你會拋下我嗎？」左輕歡還是覺得不安，她只有一個人的分量，但是秦挽舒卻又很多親人，爸爸、媽媽、爺爺、哥哥、弟弟還有其他多的數不勝數的親人，左輕歡覺得自己一點優勢都沒有。
「不會，我選擇的人，我相信我的親人最終會尊重我的選擇。」秦挽舒知道左輕歡心裡的不安全感，左輕歡已經舉目無情，自己既然接受了和左輕歡的這樣的關係，斷然不會拋下左輕歡。秦挽舒是個心性堅定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改變，而她有迫使別人妥協能力。
「我相信你。」只要秦挽舒說的，左輕歡都相信。
「我們收拾一下，這就回去吧。」左輕歡難得主動從秦挽舒的身上離開，她也希望秦挽舒和韓仕斌早點離婚。
「嗯。」秦挽舒點頭。
「秦騰，事情怎麼樣呢？」秦挽舒打電話問秦騰。
「差不多了。」秦騰一直覺得自家姐姐是最攻於心計的，沒有什麼事情是她辦不成的。很早之前，秦挽舒就讓自己去找她替身給韓仕斌，這不剛找到和姐姐三分相似的劣質替身給韓仕斌送去，韓仕斌很不爭氣的就上鉤了。他猜，姐姐一定會用和平的方法勸韓仕斌離婚，如果不能讓韓仕斌和平離婚，就肯定會讓自己出面做壞人，拿這個替身在做文章，逼韓仕斌就範。姐姐自己不用和韓仕斌撕破臉，又不用把左輕歡拉扯出來，真是一舉兩得。不過，姐姐還真是很保護那個女人。秦騰心裡就更加不屑左輕歡了，他討厭弱者，需要被姐姐如此保護，說明實在弱得不堪一擊。
「辛苦你了。」秦挽舒突然有些理解施雲漾為何喜歡使喚秦騰，秦騰絕對可以做到狼狽為奸，而且辦事效率很好。
「雖然姐姐喜歡那個女人讓我實在不能理解，但是姐姐的事情，弟弟一定會幫姐姐辦到。」還是姐姐好，知道自己辦事很辛苦，不像施雲漾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使喚自己從來都是理所當然。
「你先回去吧，我等下要約韓仕斌下午談離婚的事宜，事情解決後再來找你。」秦挽舒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韓仕斌約到天御別墅。
「要多久？」左輕歡問道，她現在是一刻都不不捨得和秦挽舒分開。
「如果順利的話，只要一個下午，如果不順利的話，可能需要點時間，具體的時間我也沒辦法確定。」如果韓仕斌能被自己說服的話，一個下午就可以，如果不行，就得用點非常手段了。
「如果需要很久怎麼辦？」左輕歡抓著秦挽舒的手，不捨得放開，理智告訴她，應該放開，不要任性，可是情感卻是不捨得放開，熱戀的時候，任何的分離都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秦挽舒看著左輕歡表現得和沒斷奶的孩子一般，半刻都離不得媽媽，便覺得有些好笑。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天御的別墅？」秦挽舒問道，到時候小心一點，讓左輕歡避開一下就好，果然自己對左輕歡是出奇的縱容。
「好啊。」左輕歡開心的回答道。
到了天御的別墅，秦挽舒把左輕歡安排在客房，韓仕斌不會進客房，而且客房又很多間，不會讓韓仕斌和左輕歡碰到。天御的別墅，是當初秦挽舒和韓仕斌結婚的時候，秦政買來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
「你可以睡睡覺，或者看看書，等下千萬別出去，完事後，我會進來。」秦挽舒小心的交代道。
「嗯。」左輕歡自然知道自己不能給秦挽舒添亂。
秦挽舒把客房的門帶上，去書房把早就預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列印了出來，並打電話讓韓仕斌來。
韓仕斌很意外接到秦挽舒的電話，並且在最短的時間來到了天御。
「這幾天，我去秦家，你都避而不見，我真的好想你。」韓仕斌不知道這幾天秦挽舒不在秦家，秦家人說大小姐不在，韓仕斌還以為是秦挽舒避而不見的藉口，但是見到桌面擺著兩份離婚協議書，便微微皺了眉頭，秦挽舒難道是鐵了心要離婚麼？
「出去散散心，順便把你和我之間的事情認真想了一遍。」秦挽舒淡淡的說到。
「你想了這麼多天的結果呢？」韓仕斌明知故問道。
「我們還是離婚吧，我想我真的不適合你，我不像一般女人那般，可以那麼熱切的愛你，對你並不公平。」秦挽舒說得很認真。
「我說過，我真的不在意。」韓仕斌不放棄的說到，雖然他對最近遇到的女人有點上心，但是比起秦挽舒還差遠了。
「我說過，我不喜歡那方面的事情，我以後大概不會讓你再碰我，你現在可以容忍我現在這樣子，以後呢？一輩子很長，你只是想對這一個可以看不能用的女人麼？你對我真的沒有怨言嗎？就算你不怨我，但是萬一你出軌了，我又會去怨你，我真的希望我們把記憶留在最美的那一刻，不是到了最後互相怨恨。」秦挽舒微微嘆了一口氣。
看來秦挽舒真的是想離婚，一輩子確實很長，對著一個想用不能用的女人，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他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比起前幾天遇到的女人在床上熱情如火的樣子，秦挽舒在床上確實很僵硬，但是除卻床上，秦挽舒是完美的，完美得讓韓仕斌不捨得。韓仕斌很猶豫，他真心愛過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給自己的感覺總是那麼遠，似乎真的是不愛自己，不像其他女人，對自己的愛，是可以感覺到。
「你確定心裡沒有別人？」韓仕斌像下了決心一般問道。
「嗯。」秦挽舒毫無破綻的點頭。
「就算離婚了，也不會再嫁給別人？」韓仕斌繼續問道，他可以容忍秦挽舒不愛自己，但是他絕對不接受秦挽舒愛別人而把自己拋下了。
「不會。」秦挽舒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
「我可以簽離婚協議，但是我也要你簽個協議。」韓仕斌提出交換條件。
「什麼協議？」秦挽舒雖然問出來，但是心裡有些底了，說實話，她對韓仕斌有些失望了，最後的愧疚都消了。
「你這一生都不再結婚嫁人的協議。」韓仕斌心目中，秦挽舒也是女神，女神自己既然不能得到，也不應該被別人得到。
「可以。」雖然她和左輕歡同為女人，在中國是不能結婚的，簽不簽協議都無所謂，但是韓仕斌提出這樣的條件，韓仕斌自己可以再娶，自己卻不能再嫁，說明這個男人比自己料想得還要自私。
秦挽舒很快擬了一份協議出來，自己簽了名字，然後把離婚協議書遞給韓仕斌。
韓仕斌這下可以確定秦挽舒和其他男人沒染了，但是自己卻有些騎虎難下了，他心裡還是有幾分不捨得和秦挽舒離婚，但是韓仕斌在秦挽舒的視線催促下，心一狠，把自己名字簽了進去，這樣也好，自己恢復單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用不著心虛了，反正，秦挽舒不會嫁給別人，不會屬於別人的。
秦挽舒見韓仕斌把名字簽了下去，那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意一閃而過。
「你公司應該不少事情，要不要先走？」秦挽舒故作關切問道，拿到離婚協議書了，她是巴不得韓仕斌馬上就離開，在韓仕斌那裡的東西她會派人去取，其他後續事項之後讓律師跟進就可以了，不過現在先不和韓仕斌說這些，免得自己太心急刺激到他。
韓仕斌想起自己公司確實還有事，便離開了，在車上，他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妥，車開到半路又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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