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跟他走?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好小奕的,也會經常帶著他去看你們的,不管怎麼樣他是你們孫子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她話里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她和顧子衿的韋未來已經沒有辦法保證了,這才結婚多久,他就對自己沒有了耐心了,以後的幾十年呢,是要怎麼度過?
唉,夫妻兩個皆是一陣的嘆息,就是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從醫院裡出來了,顧子衿送他們回去的路上,安語曼一路囑咐著「子衿,小雪是一個好姑娘,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和愛的孩子,作為她的丈夫你一定要好好的關心她,女人這一輩子啊除了老公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母親說的話他全部都記在了心裡,可是感情從來就不是理性的,哪裡有隻許女人發脾氣不許男人有情緒的道理?他回答著母親「我知道了媽,你放心吧,我是一定不會辜負小雪的。」
醫院裡,顧長海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肖茉就出現在了沈奕的病房外面一下接著一下的敲著門,沈雪不出去她就敲得更加用力,為了不影響兒子睡覺,她只能去見她不願意見的女人,要說現在對肖茉是十二分的厭惡也是不足為過的。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你要達到的面度也已經達到了,難道還有什麼是讓你不痛快的嗎?」沈雪用不屑的語氣問著肖茉,從對方試圖開始算計她的時候開始,肖茉在她的心裡地位就一直一天不如一天了,她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接著就繼續說著「我給了你和劉軒藝多少次機會你知道嗎?我不過就是想要換自己一份穩定的感情一個穩定的生活而已,既然你要親手撕碎我的一切,那肖茉,我們就拭目以待,看誰被誰折磨的更痛苦,你應該清楚,你的這裡裝著的愛比我要多很多。」
她手指著肖茉的胸口說著,目光儘是挑釁和陰森的結合,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可怖,她一把打落了沈雪指著自己手,調整好了狀態之後也惡狠狠的說著「你不要說一些危言聳聽的話來嚇唬我,我肖茉如果沒有點兒了膽量的話會跟你搶男人嗎?你要是對我在意的人下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的,別忘記了,你在意的男人心裡可還存在著其他的女人呢。」
她說著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沈雪一個耳光,接著就將她拉到了沒人的樓梯處,諷刺的說著「我從來都不屑於跟你爭跟不鬥,但是你是一個不識相的人,剛剛那一個巴掌就是教你怎麼做人的。」
她的話音剛落,嘴角一個得意的微笑都沒有扯開呢,啪的一聲一個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臉上,驚訝和疼痛讓她的臉都變的有一些扭曲了,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呢,沈雪又是一個巴掌落了下來,爾後是冷冷的聲音響起來說著「女人經常使用的那些手段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從來想不屑於做那些卑鄙下流的事情罷了,我的人生輪不到任何人來教我如何過,今天我就是給你一個警告,惹急了我你也不會好過的。」
她現在已經是一種什麼都不會顧忌的狀態了,以前牽制她的是愛情,但是當聽到顧子衿要放棄自己的那番話之後連著最後的羈絆都沒有了。她帶著一種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緒回到兒子的病房的時候,只見沈奕臉蛋燙的都很紅蘋果一樣,她趕緊的撲了過去伸手模在兒子的額頭上,簡直燒的燙手,趕緊叫來了警察,可惜不管是點滴還是屁股針,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沈奕還是沒見好轉,體溫也絲毫都沒有下降,就是連醫生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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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著兒子突然之間就害怕了起來,掏出手機要給顧子衿打電話的時候,一緊張卻是把手機給摔壞了,在她慌亂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劉軒藝一把推門而入,看見他的瞬間她直接就哭了出來,聲音發抖的說著「軒藝,小奕發燒了,又是和在美國的時候一樣了,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熬不過去。」
她強撐著將一句話說完,直接就失聲痛哭了出來,眼淚就像泉水一樣的往出在噴,他只能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的哭泣著,又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救治,溫度不過才下降了一點點而已,沈雪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就差趴在床上哭泣了。
躲在門外看著的肖茉也跟著心痛了起來,質問著身邊的女人「萬敏,你對孩子到底做了什麼?我們的目的不過就是讓顧家把孩子接走讓沈雪受一段時間的折磨而已,你到底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怎麼他的體溫一直都降不下來?」
萬敏陰狠的眼神一直都看著病房,回答著她的話「我做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如果不是誒了給你出氣的話我何苦要遮掩殘忍的對待一個孩子呢,你又不是沒有看見,如果不發生一點兒大事情的話,顧家的態度是不會強硬的,我們怎麼達到目的?再說了,這個主意也是你想出來的,難道你就不狠心嗎?」
……肖茉的心裡是一聲接著一聲的質問,在問著誒自己的良心是不是過意的去,為了得到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感情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下手,簡直就是太沒有人道的事情了,她不知道萬敏對沈奕做了什麼,只能祈禱著沈奕沒有事情,不然的話她一輩子心裡都會過意不去的,終究是著急的一滴眼淚掉了下來,目光緊緊的鎖著病房的,嗯,像是石化了一樣的一動不動。
劉軒藝看著沈雪都哭的體力不支了,但是孩子的體溫還是沒有辦法降下來,他只能找來一桶冰將自己的上半身浸泡在裡面,然後再去抱著沈奕,物理加上藥物的降溫方法,折騰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將沈奕的體溫穩住,一聲圖釋重負的說著「沈小姐,孩子的體溫終於穩住了,現在藥物也起了作用,這多虧了這位先生啊。」
沈雪送走了醫生,看著嘴唇發白的劉軒藝赤著的上身肌肉都是發抖著的,直接就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他,就像是很多很多年沒有見的情侶見面了一樣的,她的舉動瞬間就溫暖了他的心和身體,身體的顫抖停止了,心卻跳的更快了,他們之間從認識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親密的接觸過,他震驚的時候她的聲音響起來說著「謝謝你軒藝,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今天要怎麼辦了,欠你的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軒藝……」
太多太多想要說的話終止於一聲他的名字,她重新懷疑了愛情到底是什麼,當她抱著這個男人的時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出門就是晴空萬里的天氣一樣,一點兒也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下雨。
「不要哭了,小奕已經好了,要是讓他醒過來看家你哭成這個樣子,那你在他心裡的形象就全部都崩塌了。」手剛剛抬起來要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打的時候,一個身影郝然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隨後又是兩個身影是顧子衿和顧父顧母。
「放開她。」顧子衿如一頭髮怒的野獸一樣的吼著,沈雪身子一僵趕緊主動的推開了劉軒藝,轉身就抓著顧子衿的衣角解釋著「子衿,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是小奕突然發高燒了,軒藝幫忙給小奕物理降溫的,我……」
她搖著頭咬著唇,再也說不下去了,所有人看見的一幕是她在自己兒子的病房裡抱著一個上身赤著的男人,姦夫**的罪名扣在她和劉軒藝的頭上都是不足為過的,她哭著歇斯底里著「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不是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想要感謝他而已。」
「感謝他,感謝他你要抱著不穿衣服的他嗎?什麼樣的感謝方式不可以你一定要投懷送抱,我給你的愛不夠多嗎,為什麼你就是這樣一個難滿足的女人。」顧子衿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分貝,整個樓層的人都要聽見了。沈雪根本就無力去解釋,所謂眼見為實,現在所有的人都看見解釋不就是越描越黑嗎?
劉軒藝大手一伸,嫌不夠亂的直接就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冷冰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一二個為了利益就要和自己妻子離婚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被趕出家門像狗一樣待在肖集團,你明明知道最需要你的人是林雪是林氏,你還待在肖氏不走,給你的妻子你盡到了什麼樣的責任?」
顧子衿發怒的一拳頭直接狠狠的砸在了牆上,眼看著鮮血就從關節處流了下來,冷冷的問著自己的女人「你當真因為我要和你離婚,你就要和他在一起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答應離婚是真的,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劉軒藝在一起,只是此時百口莫辯,顧子衿明明知道這個時候解釋也是徒勞無功的,他還是逼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