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任務
狐狼守在外面,江寧進入畫中世界。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他看到紅狐比先前大了一圈,見到江寧很是親近。
竹屋收拾的很乾淨,外面的藥田也經過打理。
「你乾的?」江寧不敢相信。
紅狐兩隻前爪離地,站起來,然後拍了拍胸脯。
江寧摸著它的小腦袋,誇獎了幾句。
紅狐還領他去離竹屋不遠一處倉庫,裡面堆滿了成熟的藥材,分門別類的放著。
江寧真得又驚又喜,這紅狐真是不簡單。江寧歡喜的拿了一個十方的乾坤袋掛在它脖子上。紅狐很高興,歡叫著跳了半天。
江寧來到千面花處,發現成熟的千面花已經被紅狐收起來。還有一點沒有成熟。
江寧挖開泥土,找到土下的根,像芋頭一樣,一大塊一大塊的。這應該是千面花的解藥。
江寧知道紅狐對藥性的理解很深,「這個是千面花的解藥嗎?」他特意指著千面花問。
紅狐點點頭,叫了兩聲。
江寧陪紅狐視察了一下附近的藥田,收完空出來的藥田都已經種上了種子。
紅狐不斷的叫著,聲音很有節奏,抑揚頓挫像是在說話一樣。
江寧卻一句也聽不懂,「要不你我建立靈獸契約,這樣我就能聽懂你說話。」
紅狐突然安靜下來,它用前爪撓著頭,渡著方步,走來走去。
江寧看它猶豫,「你跟我出去嗎?」
紅狐停下步子,搖搖頭。
「那我下次進來,你給我答覆。」
紅狐點點頭。
江寧出來時,天已大亮。狐狼迎上來,「少爺怎麼進去這麼久,都快兩天了。」
江寧一愣,自己在裡面感覺不到兩個時辰。不過他沒有講明,「陪紅狐在裡面玩了一陣。現在東西齊備,我要開始煉丹,你再辛苦一下。」
狐狼應命,守在門口。
江寧刻好六轉火陣,把一味味藥材丟到六品火上面,也不用丹爐,就這麼憑空煉化。
最後把一顆三品人魚丹融入其中。
這個過程大概有一個時辰,終於出了一顆三品夢合丹。
在安平府上找個試藥的人還是很簡單的。
褚喬沒有直接指派人,而是召集起靈溪境修為的人,告訴他們藥效,讓他們自願試藥。
有三個人站出來,褚喬點了一個從小在自己身邊的陪侍。這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子,靈溪三重。
江寧把藥給她,她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沒一會兒,就軟倒在地上。
「好了,我去睡一會兒,可能要六個時辰她才會醒。」江寧說完擺擺手,就回自己了院子去了。
褚喬有點好奇會發生什麼,就一直守著。
江寧這一覺睡的酣暢深沉,直到狐狼來叫他,才醒。
「我睡了多久?」江寧伸著懶腰。
「快十二個時辰了。我擔心睡的時間太長會傷身就叫醒少爺了。」
「藥效怎麼樣?」江寧站起身,收拾衣服。
「真神了,只是睡一覺,就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走,我們去看看。」
來到大廳中,褚喬已經命人準備好飯菜。
用過餐,褚喬命人召來那名陪侍。
江寧問了許多問題,問的很細。又號了脈,確定無礙,才放她離開。
褚喬興奮的道:「你休息一天,明天再煉製一些。我把府里的庫存都給了狐狼。」
江寧盯著她壞笑,「有什麼好處?」
褚喬臉一紅,「你想要什麼?」
「這要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告訴你。」江寧上下打量了著褚喬道。
「沒正經。」褚喬避開他的目光,嗔道。
「怎麼也看不夠,你說這是不是病。」
「越說越不像話。」褚喬掩面而逃。後面傳來江寧得意的笑聲。
斂聲後,江寧臉色一正,問狐狼,「最近外面怎麼樣?」
「傳言更盛,只是上面有人壓著,所以沒有影響府里。街口處也多了許多探哨,不清楚是哪家的。」
「我一直不出府,他們該等急了。不過再耗耗他們的耐性。」江寧品了口茶,微微一笑,「風行皇帝上次給我的上古法器對我沒用,一時忙得忘記還他了。他怕是惦記著我了。」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回去,最近風行海疆的戰事是越來越糟,有點失控的徵兆。」狐狼不無擔心的提醒江寧。
「放心,風行再弱,也不可能丟了出海口。不是還有冰封權杖沒動用,到時候一定能挽回敗局。只是風行皇帝怕現在正權衡,把這大殺器交給誰呢。」
帝國皇宮武德殿中,風行皇帝正呆呆的坐在龍椅上發怔。右手輕撫冰封權杖,腦中過著一個個將軍的影像。這些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有皇族有外戚。可他還是拿不定注意。因為這東西太恐怖,如果一個不慎,就將斷送風行帝國這萬年的基業。
他從沒有考慮過親征,因為權杖一出千里冰封,殺孽太重。無論是已失三城的百萬子民,還是數十萬人魚族,他都不想自己的手染血。
忽然他腦海中閃出一個文弱少年的模樣,江寧。給他最保險。權杖是他煉製的,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這個想法一萌生,就像破土而去的嫩苗,不停的瘋長。
他大吼一聲,「來人,傳江寧。」
下面角落裡有人應了一聲,又悄無聲息的消失。
江寧來到武德殿已近中午,風行皇帝褚深讓人擺了幾樣簡單的飯菜,倆人分桌而食。
飯畢,褚深興致不錯,「駙馬,你借朕的東西,怎麼這麼多天還不歸還。」
江寧愣了一下神,才知道這是在叫他,穩定了下心神,知道這次有大麻煩要來,「這些天忙著煉丹,給忘記了。這不我給陛下帶來了。」說著拿出盒子。
褚深讓人接過去,「君無戲言,說好三天,怎麼能誤期。這可是欺君之罪。」
「晚輩……」江寧剛要找理由,就讓褚深打斷,「你現在是我風行帝國的駙馬,你我早有君臣名份,怎麼還用晚輩自稱。」
得,君臣名份都抬出來了,這事怕是不會小。
江寧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對,「臣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
「朕知道你這些日子忙著煉製夢合丹,聽說效果很好。朕很好奇,有什麼你不會的嗎?」
江寧很想說除了生孩子,其它都會點,可這話不能對這位說,「臣也是沒事瞎鼓搗,小才是有些,可不堪大用。」
褚深一聽,就氣樂了,「我還沒說讓你做什麼,你就想退路,是不是早了點。」
「臣說的是實話。這冰封權杖臣修為太低,用不了。」江寧不等他說,挑明了。
「呃……」褚深眼睛一眯,一股寒意直襲江寧,江寧沒有用功驅散,任由他籠罩著自己,「你太聰明了,這不是好事。」
「臣沒拿陛下當外人,顯點小聰明也沒什麼。」江寧態度恭敬。
「好,這句話說的好。我們本就不是外人。朕知道你修為不可能駕馭冰封權杖,朕只是讓你監督權杖的使用情況,如果發現有人別有心思,你要及時制止。朕再給配五十名赤衛,貼身保護你,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動得了你。」
「那三城的百姓還要不要?」江寧直入核心。
「不到萬不得已,能救還是要救的。」褚深不會給他留話柄,話到這個份上已經夠了。
「臣明白。」江寧痛快的應了下來。
「這次朕只派征討使,隨行不過千于禁衛。正使是朕的一位皇叔,靈晶二重。你做為副使。三天後出發。」褚深對江寧的表現很滿意,有時候想就把他留在風行也不錯。
「臣這就回去準備。」
「去吧。」
出了武德殿,江寧看看天。正午的太陽火辣辣的從頭頂直射下來,烤得地面都發燙。
這鬼天氣,在北安城還是風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