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守珠人
人魚之戰毫無懸念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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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行江寧收穫頗豐。回到帝都，皇帝褚深為了安撫他還給他加了爵位。
不過江寧進了安平府後，就沒在出來。他在加緊煉製夢合丹。
每一品的夢合丹都要調整配方來適應人魚丹的變化。
在江寧回來十天後，褚喬已經到了靈湖境，狐狼進入了靈海境。
最難煉製的是五品人魚丹，也被江寧攻克。他在服用後成功進入靈晶境。
安平府出了夢合丹，可以讓人在睡夢中提升的消息被皇宮知道。
不用問這府里肯定有皇帝的眼線。
皇帝褚深要江寧把丹方獻給皇室，並承諾了許多好處。
江寧拒絕。
當夜他潛行到褚喬的小院，沒驚動任何人，問褚喬是否願意和他走。
褚喬驚的用裘被擋住身體，只露出兩隻潔白的玉臂，好半天才搖搖頭，「我不能這樣跟你走，風行帝國的國體，皇家的尊嚴，決不允許我這樣做。否則後半生會在無休無止的追殺中渡過。」
江寧並不意外，他只是想試試，「我知道，但如果我不現在走，怕是要被軟禁起來。以後想走，也不可能了。」
「那你走吧，我會在這裡等你再次光明正大的踏上這片土地，來迎娶我。」褚喬太度堅定。
江寧連夜帶著狐狼用土遁術逃離了安平府，通過傳送陣到達了邊界東方城。
這事到第二天天明，才被人發現。皇帝褚深大怒，並命人封鎖邊疆，一定要截住江寧。
這時候，江寧早已坐著渡舟逃到距東方城五千里之遙的新月帝國。
但風行帝國皇帝褚深深知這夢合丹的厲害，如果任由他發展，不出幾年，風行帝國將不在是新月帝國的對手。
「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殺了江寧。」褚深在朝堂上暴嘯。
風行帝國除了極少數人以外，都不知道前兩天還好好，怎麼一下子就成反目成仇了。
新月帝國也沒的探得具體內容，只知道江寧和風行帝國皇帝弄翻了。
風行帝國在新月的暗探全部啟動，來找尋江寧的下落。還分批派了人進入新月帝國。北安城周圍布滿了探子。
新月皇室很想知道到底發發生了什麼事。沿城發布了讓江寧面聖的旨意。
「狐狼你先從傳送陣回北安城，我另有事，要耽誤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少爺你怎麼能丟下我，我現在可是靈海境，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少爺的。」狐狼不滿的道。
「聽說界星城有一聖器，能保佑那裡風調雨順。我去瞅一眼，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東西。你把這些夢合丹給我父親，他知道怎麼做。」
「明白。」狐狼忽然知道江寧為什麼這麼做。
把他放到附近的城郊，江寧調轉方向，直奔界星城。
界星城是座主城，人口近千萬，主要靠農業支撐。附近開墾了大量的農田，也是新月帝國主要的糧食基地。
這個季節正是冬收的時候，渡舟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金黃麥浪上穿過。
江寧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收起了渡舟，徒步進了界星城。
他打聽到聖器在界星城中央的高塔內。只有一道結界守護。任何人都可以在塔外祭拜。
當夜，他收拾利落，在聖塔附近一偏僻角落用土遁術進入內里。塔內有結界，江寧用破界符破開，看到一顆透明的珠子。把整個內塔照的纖塵必現。
江寧確定沒有危險後，又在周圍布了一道陣，防止有人打擾。實際上不到祭祀的日子，是沒有人來這裡的。
他輕觸珠子，一股微涼透入身體。
他識海上空是耀眼的光，下面是冰水相澗的湖。
光沒有熱量，也不冰冷，就像不存在一樣。湖平如鏡，能照人影。
江寧有些疑惑，這是兩種屬性，還是三種？
他的記憶中忽然多出了光的法則、水的法則。
他才理解，這光是一種能量，這水包含著它自己的變體。
水中倒影，開始自己舞動。武出一段奇怪的劍招。
江寧全部記住，他從昏迷中睜開眼。蓮台上的珠子上光暗淡下來，漸漸的塔內陷入一片漆黑。
江寧站在珠子前，輕輕用食指點了一下珠子，又漸漸的亮了起來，光明更勝從前。
他又注入一絲水的法則進入珠子，珠子綻出藍光。
他這樣做是不想這裡的人失去希望，失去他們長久以來的精神寄託。至於珠子是否真的能護佑之方土地，他不得而知。
「咳，少年人，老朽守護此珠許久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神奇的影像。你是誰？從哪裡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有些飄渺。
江寧怔了一下，道：「晚輩江寧，來自北安城，唐突之處還請前輩海涵。」
「呵呵……原來你就是江寧，老朽有幸，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這樣的少年英才。小小年級竟能掌握法則之力。」老人感慨道。
「敢問前輩是那位高人。」
「我……不記得了，時間太長，太長，從我發現這顆珠子有法則存在到現在，就守護在這裡，我一直在研究，到現在才可以用一些光的法則。要不你把珠子弄滅了，外面的人怎麼還沒發現。」老人有些得意，又有些失落。
「多謝前輩成全。有什麼可以為前輩效勞的嗎？」
「我沒什麼事，少年人能給我講講法則之力嗎？」老人不恥下問。
「法則這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要不我畫幾道光符給前輩，算作謝禮。」江寧確實講不清楚法則，他只是會。就像一個木匠，他可以做很多精巧的東西出來，但你非要他給你講力學原理。他只知道這桌子用四條腿就能支起來，為什麼？問鬼去吧。
江寧現在就這個水平。尋回的記憶就像是一種本能，光就應該這樣，水本就是那樣。
「好，好，好。這比珠子可要好的多，這珠子我不敢亂動，怕把它弄壞了。就這幾道含法則的光符，我就能理解更深了。」老人有些激動。
江寧畫好光符留在原地，「那晚輩就告辭了。」
「……有空去趟京都，易貞想見見你，沒有什麼惡意。」空中飄下來一塊龍香木的牌子，江寧接住，正面刻著一條五爪金龍，沒有點睛。背面刻著易仇。
「如果他為難你，就給他看這牌子，想來他不會那麼蠢。」老人有些不滿易貞。
易貞現在的新月皇帝。
「晚輩知道了。」江寧恭敬的一揖，沒入土中。
「珠暗珠明乾坤移，原來應在這了。」老人的聲音漸漸隱於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