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米伶頓悟
加入粉末後,銀碗中就會升起一股白煙,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向上升騰而去。
夢晴在白煙升騰起來後,用力一吸,把它們全都吸入自己的鼻子中,露出很享受的樣子。
慈寧在門口看的一愣一愣的,指著夢晴小聲道:「這小傢伙是誰,為什麼能進裡面陪著江寧。」
姬蘭坐在椅子上,端著茶喝,也不理慈寧。
葉蘭道:「我也不清楚夢晴的來歷,不過她一直陪在江寧身邊,很神秘,我們都無法和好交流,只有江寧能懂她的話。」
「這麼神秘,不會是妖獸中抓來的吧?」
「不是,聽說比我們認識江寧還早,只是一直在江寧的秘境中呆著,沒出來過,最近才願意出來玩。」
「秘境!江寧他有一個秘境!」
慈寧驚叫起來,忘記了此時不能大聲說話。
夢晴朝她呲牙,警告她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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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捂住嘴,來到桌子邊上坐下,壓低聲音重複道:「他有一個秘境?」
葉蘭點頭。
姬蘭翻著白眼,道:「看把你驚的,不就一個秘境嗎。我還是從兩個秘境中過來的人呢,也不見驚訝。」
慈寧撇嘴道:「什麼兩個秘境過來的人,你是雨族,別以為我不知道。」
姬蘭奇怪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我是雨族,這可是個秘密。」
慈寧「噗」笑出聲來。
「這算什麼秘密,差不多半個北安宗都知道,再加入北安城高層,大家只是不說罷了。」
「哼,肯定是狐狼散布的消息,真不明白江寧為什麼讓他搞情報,一點秘密都守不住。」
狐狼聽說江寧中毒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剛進來,就聽到姬蘭的話。
他大喊冤枉,道:「少奶奶,可不要亂說,這事真不是我告訴別人的,據我所知,這事是狄軒說出去的。」
姬蘭攥著拳頭,咬牙道:「白眼狼,連師父都賣,看我回去不收拾他……不行,我現在就要找他去,你們守在這就行,多我一個不多。」
說罷,風風火火的走了。
狐狼很同情狄軒接下來的遭遇,但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不想承受姬蘭的小鞋,那比直接得罪江寧還可怕。
想一想後果,狐狼打了一個冷顫。
慈寧見他的模樣,調笑道:「我說別人都來了,就差我們狐大總管,遲遲不到,還以為你真有事要忙呢。」
狐狼不理她的冷嘲熱諷,先到門口看了看江寧,見他正在運功,就沒進去打擾,轉到桌子邊,坐在姬蘭的位置上,這才說話。
「我說公主殿下,我什麼時候又得罪你了。」
「哼,我府上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狐狼很冤,今天可能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都是來找茬的。
他邊倒茶,邊對著慈寧道:「這事可不能怪我,我聽公子說,他想派幾個人去保護你,還和你說過的,難道沒有?」
慈寧怔了一下,才笑道:「是有這事,我一忙給忘記了,你看我又枉做小人,在這裡給狐大總管賠罪。」
「不敢,以後不要讓我手底下的那些人難作就成。」
慈寧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既然知道了原因,我就不會再為難他們。」
只是她的動作太晃眼,狐狼避開目光,低頭看自己的茶杯。
葉蘭也受不了慈寧,不是說慈寧太不檢點,而是她本身就艷,還要穿緊身的衣裳,把身材盡情的展現出來。
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有時候也受不她。
慈寧並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這種骨子裡帶出來的自信,讓她處處順遂。
康珉和兩小簡單的處理過傷口,也守在門外,等師父驅毒的結果。
幾小在外面無聊,開始各干各的,幾個最小的在一起玩起遊戲。
米伶在一邊用玉錢衍算,可怎麼算都算不出結果,她有點氣餒,正準備放棄時,看到一張笑臉,那是爺爺的笑臉,親切無比。
她進入了恍惚的境界,前面有一張笑臉來招喚著她,她不停在向前走,腳下是松鬆軟軟的細沙,她光著腳踩在上面,很溫暖,還帶一點癢,她嘴角掛著一抹溫馨的微笑,手向前伸著,想要去擁抱近在眼前的那個把他養大的親人。
在外人看來她呆呆的坐在角落裡,目光空洞,整個人僵了一樣,一動不動。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康珉,他一個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看玉簡,還要時刻注意幾個小傢伙的動向。
李太、和嫣、任家和及新加入的狄瑤在一起玩補陣的遊戲。
補陣一種陣法入門時常玩的小遊戲,增加孩子們的興趣。
蘇媚沒有參與,只在邊上看她們玩。
康珉走到米伶身邊,輕聲喚了幾聲,沒有反應,他想伸手推她一下,就聽到江寧的聲音傳入耳中:「別動,她進了頓悟狀態,保護好她,不要被別人打擾。」
他四下瞅瞅,孩子們還在玩,沒人注意到這裡,也沒有人聽到師父的聲音。
「看來師父時刻注意著我們的狀態……」
他從乾坤戒里取出兩張陣盤,在米伶周圍布下,防止被人打擾,並守在外面。
蘇媚這時才注意到康珉的動作,走過來,小聲的問:「大師兄,米師妹怎麼啦?」
「聽師父說進入了頓悟狀態,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只是師父讓我保護米師妹,不要被人打擾。」
「哦,我幫你一起守著。」
「好。你符法進入幾品了?」
「前兩天開始修習四品符,成功率有點低,只有三成。」
……
倆人坐在陣法外開始聊一些近來修習的情況。
康珉時不時找他們了解各人的修習進度,做到心裡有數。
他有時候很感慨,江寧看似漫不經心的教他們,但每個人的進度,都了如指掌,而且誰修習哪樣,看似隨意,卻都能很快的掌握。
他不明白為什麼師父讓他全學,什麼都要會,一直在壓榨他的潛力,他有時候累到修煉時真的睡過去。
他忽然想到師父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話:「你是一根線,他們是一根根針,你要把他們穿起來,才是完整的。」
他當時不明白,現在有些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