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傳法
胡依山有些無語,有點搞不清楚江寧說這些的目的,他習慣把人複雜化,尤其是江寧這種人,做事說話不會這麼單純。
「隨你。」
胡依山懶得管胡未澤,他子女太多,上心的也就是那麼幾個最出色的,其他的都任其發展,不管不問。
在這些子女成長過程中,他很少出現,年輕時忙著爭宗主之位,等坐上這個位置,又開始忙著穩定權利,現在一切順意了,孩子們也都大了,他想找機會彌合一些父子間的裂隙,也無從著手,最後只能放任自流。
江寧回來後,把弟子們叫過來,查看了一下各自的修習進度,給他們從新安排了課業。
特意留下胡堍和胡靈。
胡堍現在才先天四重,胡靈先天二重。
胡堍的年級和米伶差不大,胡靈和李太年級相仿。
修為被他們落下太多,他既然決定收他們就要從頭來教。
「胡堍、胡靈,你們可願意拜我為師?」
江寧正襟危坐,拿出做師父的威嚴。
「願意!」
「願意!」
二人分別答道,在家裡大人已經交待過,如果江寧這麼問該如何回答,所以沒有遲疑。
二人行了拜師大禮,江寧這才給每人一塊玉牌,和康珉他們的一樣,都是護身符,並告知之他們用法。
兩個人很高興,把它掛在腰間。
劍閣和北安城的習俗略有不同,北安城很少有人掛玉符在腰間,覺得累贅,不方便,尤其是冒險團成員,更不會這麼做。
他們一般在腰間掛乾坤袋或關鍵時能保命的東西。
而劍閣每個人都會在腰間掛一塊或幾塊玉符來作裝飾。
給他們玉牌後,江寧接著道:「你們從現在起把自己以前修煉的功法都忘記,開始修煉我給你們的功法。」
他給胡堍和胡靈的功法不同,胡堍修煉的和康珉的功法一樣,胡靈由於體質特殊,所以江寧給她找了一種更適合她體質的功法。
二人接過玉簡後,江寧嚴肅的道:「此功法不得外傳,除了你們師兄弟之間交流外,不得再和別人討論其中的內容,記住了嗎?」
二人應聲。
「胡靈的功法不同於你們所修習的功法,所以有問題就來找為師,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准離開葉府,要在明天天亮前把功法記住,並毀去玉簡,能做到嗎?」
胡堍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胡靈有點不敢保證,兩隻毛茸茸的大眼睛向哥哥求救。
胡堍鼓勵的眼神朝她點頭,她才小聲應道:「諾。」
江寧收徒以來,可能這兩個徒弟收的最輕率,其實這是政治投資,拉攏劍閣宗家的手段,而且這兩個弟子資質一個比一個好。
至於小十八和小十九才是江寧中意的弟子人選。
既然收入門下,江寧就不會放任他們,一定要把他們修為提升上來,趕上康珉他們的進度。
不過不能在劍閣做過多的投入,要等回去再說,就先讓他們改修功法,這是個慢功夫。就像從小養成一個習慣,一下很難改過來。他們從小就習慣了自己的功法,行脈路線不用想自然而然就能運行,忽然讓他們改成一套不熟習的行功路線,一時間很難糾正,需要很大的毅力。
江寧發現胡靈資質是好,但自信差了點,有點依賴胡堍。
她年級和李太一樣,卻少了李太的獨立性,這也需要長時間來調整。
忽然他發現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需要在初期投入很大的精力來適應,比他原來收的弟子都耗精力。
江寧叫來康珉讓他監督他們忘記功法,並在旁邊指導一下。
康珉領著二人離開。
江寧進了小樓,看到葉紅雨正依在床上,盯著姻緣劍在發呆。
「發什麼呆呢?」
江寧坐到她旁邊,問道。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面色柔和沒有過往的冷意。
江寧自然知道原因,不過他沒打算告訴她。
「很正常,姻緣劍有靈後,會自動幫主人過濾掉一些影響主人心志的事,不必太擔心,等你的修為能壓制住姻緣劍時,就可以選擇過濾的事件,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接受。」
「那我什麼時候能壓制住它?」
「這個……等你到了九品就行。」
實際上就算九品也很壓制,這需要在長期和姻緣劍相處的過程中,讓它足夠信任你,才會做出一些妥協,否則光憑實力強行壓制,需要高於姻緣劍兩三重的修為才能做到。
葉紅雨飛來一個白眼,道:「你這等於沒說,九品!現在想突破六品都難,九品,我想都不敢想。」
「我有辦法讓你加快修煉速度,一是改功法;二是疏通一下靈脈。不過第二種方法需要植入一點東西,這東西不多,你植還是留給孩子,你自己選擇。」
葉紅雨想都沒想,道:「先讓我看看什麼功法,如果真如你說的那麼神奇,我辛苦一點,也沒什麼。至於第二種就算了,留著給孩子吧。」
江寧拿出一套劍修的功法給葉紅雨。
葉紅雨注入靈力,玉簡上浮現出文字,只是閃爍不停,根本沒辦法看,江寧在玉簡背面一點,文字才定格下來。
「你還真小心。」
「沒辦法,如果我出了意外,別人得到東西也看不了。」
葉紅雨認真查看了一遍功法,用了一個時辰,收起玉簡道:「這功法真厲害,我想比宗家親傳的無上劍經都強,可要求也太高了,我這資質怕是修煉不了。」
「我既然拿給你,你當然可以修煉,不過修煉之前你要先熟習功法,轉化靈力,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年,你能受得住嗎?」
葉紅雨咬牙道:「我能行。」
「要不跟我回北安宗吧,那樣安全有保證,你可以安心的去修煉,不用操心其它事,在劍閣你很難做到專心修煉。」
葉紅雨搖頭道:「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當初算計你時,就定好了計劃。這不,這麼快就騙來一套功法。」
她悽然一笑,像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