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戲
珊兒的世界觀有些被顛覆,這江府真是藏龍臥虎,隨便來一位看上去不大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了得的伸手。
其實如果珊兒真和少女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她這時只是想逃離這裡,沒想到被少女給擋了下來。
珊兒被放到椅子上,她悄悄朝和嫣打了個眼色,和嫣假裝沒看到,雖然這幾天與珊兒相處得不錯,可她不敢在師父面前耍花活,更不敢給她令牌。
珊兒也不是真的生氣,她來人間就是遊戲人間,對靈石一向不看重,只是喜歡洗塵閣,想在北安城有一個家。
她並不喜歡在江府呆著,雖然這裡有許多秘密,可與她無關,她要做的就是玩和有機會顛覆北安城,除此之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哦,對了,還有找黑蝙蝠,不過現在她好像忘記了他。
珊兒佯裝生氣的坐在邊上,看了一眼少女,道:「江郎,你的幾個情人,我可都知道,這位是?」
少女眉頭輕蹙,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也聽說最近江寧收了一位讓全北安城都捧為花中魁首的妖嬈女子,今天見了果然沒失望,就剛才那一手,她就知道這女人絕不簡單,不是人們傳說中的花瓶。
「府上的貴賓,叫……就叫少女前輩就行。」
珊兒瞅著少女道:「這看你怎麼論:如果從年級論,我肯定不比她小;如果從修為論,我應該比她高一點。」
珊兒眼很毒,就這麼一會兒,差不多就看清了少女的底細。
少女這才正視這個女人,這仔細一看,笑了:「江寧啊,你真了不起,外面妖獸遍地,沒想到你在府里還養了一隻,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和嫣站在邊上,還沒有退出去,聽了也是一驚,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師父,她和妖獸的仇可是不共戴天。
她一下拿出自己的九品法劍,準備殺珊兒。
珊兒笑著看了一眼,沒當回事,兩者的差距太大,大到珊兒一指就能滅了和嫣。
江寧喝道:「和嫣!還不退出去。」
「師父!她是……」
「不一樣,等有時間師父再解釋給你聽。」
他起身按下和嫣手中的法劍,把她半推出門去,關好門,才鬆了一口氣。
人們常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還真是。
送走和嫣,江寧這才坐穩,就聽少女問珊兒:「你跑什麼,他難道對你用強?」
珊兒忽然委屈的微微頷首,怯生生看了江寧一眼,小聲道:「我不敢說,我怕說出來他會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少女瞅著江寧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
江寧看出來了,這兩位的演技,一位比一位好,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唉,人生太完美了也不好,有點小嗜好難免。」
他故作深沉的道。
他這樣的表現大大出乎少女和珊兒的意料。
「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忍心用強?」
少女板著臉說道。
珊兒眼含淚水,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這時無聲勝有聲。
「唉,誰讓她固執呢?去了一趟仙木城,得了不少靈木,聽說還有一株養魂聖品——魂骨枝,我也是一時心動,才強留她在此。」
江寧說完得意的瞥了一眼珊兒,珊兒不明白什麼意思。
少女聽了一驚,道:「你找到魂骨枝了?」
珊兒一愣,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沒,我哪有那種東西。」
她急於撇清。
少女卻不信,對她來說,只要是養魂的東西都會想辦法弄來,不管用什麼方法,這些日子和寒金礦周邊的靈獸交易的不算多,因為靈獸們很少知道這些材料有什麼用,所以不可能送來的都是少女想要的材料。
可他們送來的材料你要是不收,就會得罪對方,他們下次就不再和你交易,所以少女和靈獸們交易也很憋屈。
少女忽然從一個端莊的大小姐變成了一位眼冒綠光的餓狼,珊兒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這是赤裸裸的渴望,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小妹妹,姐姐真沒有,你不要信這個負心男人的話。」
珊兒可不想同時對上這兩位。
少女哪能輕易相信這個剛才還陪她演戲的女人,她對江寧道:「要不我們把她扒了。」
江寧被酒嗆了一口,轉而笑道:「好主意。」
他搓著手,盯著珊兒。
珊兒白他一眼,道:「又不是沒看過,我怕你不成。」
說著敞開胸懷,等江寧動手。
江寧給少女使了個眼色,少女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珊兒伸開雙手,一點羞色都沒有,她自信這兩位一定找不到她藏東西的地方。
少女手腳麻利,很快把珊兒扒了個精光,甚至連頭髮都細緻的查過,也沒找到一點存東西的地方。
少女打量起珊兒的身材,道:「這麼好的身材,能藏哪呢?」
江寧坐在邊上喝酒,他可沒興趣陪兩個女人瘋,更不想加入她們的遊戲。
少女找不到,對江寧道:「下面看你的了,有些地方我不方便動手。」
「你不方便,我不更不方便。」
「你這人,真是沒趣,紅袖當前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江寧喝著酒,欣賞地看了一眼,搖頭道:「要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可這朵花太危險,還是你采了去吧。」
珊兒惱道:「你當是什麼,隨便就能送人?」
江寧也知失言,道:「對不起,是我失言,不過少女前輩都看過你身子了,按舊制是有權替你擇夫的。」
珊兒不太懂人間的規矩,疑惑的問少女:「真的?」
少女違心的點頭道:「嗯,只要你給我魂骨枝,我就幫你找個好人家。」
「哼,少來,我雖然不懂人間的規矩,但你們明顯在作戲,我嫁於誰是我的自由,我可聽過洗塵閣的姐妹講過許多才子佳人的故事,為了自由的愛情,我也可能視陳規陋習如糞土,寧願飛蛾撲火般的捨身於愛,也不會受你們兩個老東西的盤剝。」
珊兒說著說著,喝了起來。
少女搖頭道:「唉,這位被戲文給帶壞了,有什麼丹藥治一治嗎?」
江寧也搖頭道:「看樣是沒救了,還是關在我這後院裡,不要讓她出去害人了。」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