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窺破
梅鳳領著小百靈在天上飛，小百靈歡快地叫著。
梅鳳很喜歡小百靈，小百靈也很喜歡親近梅鳳，梅鳳有一種自然的親和力，無論飛禽走獸，都不會拒絕它的親近。
靈姮和江寧向山里而去，飛了一段，靈姮厭惡的朝後看了一眼，道：「這些人真討厭，怎麼就沒有一點心胸。」
她就差大罵人類偽善、狡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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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隨手往後一指，在一片林子裡，撒落一片血霧。
「這種事，你在人間走多了，自然會碰上，如果人人都理智如聖賢，那這人間還有什麼意思，也不會流傳那麼多故事出來。」
江寧對這種事看得很淡，並不會放在心上。
「也是，不過我的身份不能被別人知道，就算和你親近的那幾個女人也不能說。」
靈姮警告江寧。
「隨便你，不過姬蘭要是知道你是靈魚族，可能會嘗試著來殺你。」
「哼，不過是只小雨族，又是聽了什麼不著調的傳說吧？」
「好像是說雨族吃了靈魚會有什麼好處。」
江寧對這事也只知道個大概，連姬蘭都說不清楚的事，他更不知道。
靈姮笑道：「這也相信，雨族不過是靈魚族的靈寵，只是後來發生一些事，被獨立出去，她們可能還流傳著對靈魚族的仇恨。」
「我還以為雨族是靈魚族一個分支，總感覺你們之間有某種親緣關係。」
「你這麼說也對，不過我們現在不承認這事，只認她們曾經是我們的靈寵，而且雨族在別的世界也沒有，只有這裡還存在著幾支。」
「能詳細講講你們的淵源嗎？」
「很無聊的故事，一個靈魚愛上了自己的靈寵，並發展出了一個種族。這是靈魚之恥，所以這裡有一支靈魚被懲罰在外海生活，現在情況很糟，她們就想找到這裡的主支，可哪有那麼容易被原諒。
她們同樣恨雨族，這些年外海的雨族被殺的差不多了。只有內陸的雨族零散的存在。聽說赤血林里還有一支，不過那支是上古時期就遺留下的問題。」
靈姮對這段歷史並不想細說，只是含糊地一帶而過。
「那上古大戰是不是你們在背後搗鬼？」
「哼，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那是雨族和人類之間的事，我們才懶得管兩者之間的死活。」
江寧才不信她的話，如果雨族真是她們的靈寵，即便獨立出去，她們也有辦法操控。
靈姮再次放出藍眸，開始追蹤靈跡。
二人一起又往深山裡走了上百里，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靈跡到這裡就消失了，他們應該就在這裡。」
靈姮落了下來，四處查看。
梅鳳和小百靈跟著靈姮，寸步不離。
江寧看這裡是一片絕地，寸草不生，全是碎石子，有十餘里大小。
「我聽人說這裡生霧才能進入黃金海，可能需要特定的環境觸發。」
靈姮試了幾個術法都沒用，道：「還真奇了，如果只是影人的空間，現在應該已經打開了，看來這裡還生活著別的東西。」
「影人除了夢寐外，還會和什麼生活在一起？」
江寧想不出來，影人和大多數生靈都不能共生，他們在自己的領地很霸道，會毀掉一切生靈。
「可能是化形的靈植，它們的魂力一般都很強大，最初會被影人所控制，但長成後，就會反過來控制影人，不過這種靈植很少見，如果真有，我倒要收幾株回去養起來。」
「我記得你們的世界也有影人，而且數量很多，難道就沒發現什麼特別的靈植？」
「當然有，不過有靈植相伴的影人，靈智一般很高，可我在界星城發現的那隻靈智很一般，也不像有自主意識，應該是一隻未成熟的影人。」
江寧想到萬龍，把遇到萬龍的事告訴靈姮。
靈姮思考了一下，道：「他講得很可能是真的，既然能在裡面活下來，就不可能再是他，他的神魂早就破碎，只是還留著一道執念，想報復那個曾經害他的人，可能他早被靈植或成熟的影人占據了身體。
要不我們去看看他，也許從他那裡能得到有用的線索。」
「我見到你之前，去過一趟河仙山，那裡並沒有他的影子，可能他已經回到這裡了，我們還是在這裡等霧氣降臨吧。」
江寧在這之前，找過萬龍，可他已經不在河仙山，這也是江寧懷疑界星城的事跟他有關。
不過以江寧所見到的萬龍，他的實力不足以駕馭這些影人和夢寐，他可能只是一般媒介，讓裡面的東西知道外面發生的事，他們再根據外面的情況做布置。
「你進去，有把握嗎？」
江寧倒是不擔心自己，他魂海中有魂樹，對這種神魂上的攻擊全都免役，但靈姮有什麼她不清楚。
「沒問題，如果連一個小小的影人都收拾不了，我來這個世界還有什麼用。」
看來她對這個世界很了解，有許多江寧不知道的秘密，她都知道。
這也是江寧願意留她在身邊的原因，她可以幫江寧許多幫，而且她實力了得，江寧身邊可能沒人是她的對手，就是朱林再厲害，也會被靈魚族克制的死死的。
江寧和靈姮找了一個小山丘，在上面坐下，靈姮拿出一壺靈酒，兩個杯子，看樣是打算常駐這裡，不等到影霧出現，是不會回去的。
「你不讓人去河仙山看看，也許會有什麼發現？」
江寧喝著靈酒，想到河仙山，那裡還有一座河仙像，靈姮應該很容易就知道那裡的情況。
「你能想到的，我早想到了，不過沒有你說的那人，他在界星城出事的當晚就走了，按照河仙像看到的最後畫面判斷，他應該是進了萬重山。」
江寧不經意間，瞥了眼下面，忽然一愣，緩過神來問靈姮：「你不覺得下面像一個十方陣？」
靈姮停下倒酒的動作，仔細望去。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裡原來是一個小秘境。這下不用等了，既然知道是靈陣，我就有辦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