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冥氣
第二天一早,汪成來的江寧。
「江公子,您要的店面我連夜給您打探清楚了,緊臨東和寶樓有家店要出,您要是有空,我帶您去看看。」
江寧正好沒事,就答應下來。
他們來到東和寶樓邊上,東和寶樓太高,最高的幾層都入了雲,在東和寶樓的陰影下有一處不起眼的店面,前面是兩層店面,後面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一府兩層小樓,不過年久失修,有些殘破。
江寧看後,道:「就這吧,離東和寶樓近,人氣應該很旺。」
汪成心裡苦笑道:「還是位公子哥,人氣是旺,可那是東和寶樓的人氣,跟您這一點關係都沒有。」
「您是想租,還是買?」
「都是什麼價?」
「租的話一年一個綠晶,買的話十個紫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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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位置才要十個紫晶?」
江寧感覺有問題,太便宜了。
「是,十個紫晶,這家店的主人要離開天和城,去別的地方發展,所以急著出手,要價就比較低。」
「行,我要了,用辦什麼手續嗎?」
「這個我代勞就行。」
「那好吧。」
江寧給他十個紫晶。
他看了看這個院子其實地方還真不錯,就是不好做生意,也可能是他前面這些家都做的不行。
一條街總有那麼一兩家商鋪,總是倒手換人,經營不長,這也正常。
汪成拿著紫晶直接來到錢論,見到錢升把紫晶給他。
「他要了,也沒多問什麼。」
「那就好,如果他不識相,我還要多費些手腳。」
「這地契?」
「地契,什麼地契?」
「可沒地契,他怎麼能信我?」
「這我不管,反正他把紫晶給了你,也沒親手交給我,你做了這麼久掌柜,連一張地契都不會偽造。」
「可……」
「可什麼可,快滾,不想干可能跟他走,我也不留你。」
錢升不耐煩地罵道。
汪成沒辦法灰溜溜的出了錢府。
他抬頭望望天,長嘆一聲,心道:「這可怎麼辦好,我總不能跟江公子說,我的紫晶被搶了吧。」
他心灰之極,這就是自己死心塌地為之辛苦了兩百年的東家。
江寧有了店面,自己要找人打掃一下,才好開始經營,他又來到天和門外院。
掃了一眼整個外院,只有書生跪在祖堂里,像座木雕一樣,一動不動,另兩個人沒在。
有個熟人就好,江寧直接來到祖堂,站到書生面前。
書生跪著睡著了,江寧來他都沒醒,看樣子正做好夢呢,臉上還帶著笑意。
江寧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書生一個激靈猛得站起來,看到江寧,緩了緩神道:「我不是在做夢吧,你還沒走?」
「我來要人的,那小姑娘呢?」
書生氣樂了:「我說你這人真是的,我師妹怎麼可能給你當下人,別想了,她在雲端,你在谷,沒可能的。」
「說的還挺好,你叫你師父帶她來,說我來領人了。」
書生知道自己打不過江寧,可還是用手一指,一道靈力化劍而來,直奔江寧雙腿,沒向他要害來。
江寧站著沒動,靈力所化之劍在近他一尺的範圍自然散掉。
「別費勁了,快叫你師父。」
書生還想再來,被江寧定在當場,他從他腰間取下令牌,在上面說了一句話。
書生取笑道:「你用不了的,這令牌只有我能才能用。」
江寧沒理他,沒一會,少婦帶著洛霜出來面祖堂里。
江寧看到洛霜梨花帶雨的樣子,笑道:「我是讓你做下人,也不是做小妾,何必這副樣子,再說外院離得也不遠,你隨時都可以回來,怕什麼呢?」
少婦笑道:「這孩子心裡沒底,怕你是什麼歹人,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也同意,只是從小沒離開過我,心裡難受。」
「還沒請教長老的芳名?」
「我叫舒英,小徒叫洛霜,是天和道君的小女兒。」
舒英猜江寧應該知道洛霜的身份,才會把界石給她,不過還是要當面說清楚,免得他有別的想法。
她又指著書生道:「這是我的十七弟子,叫莊閒。」
「莊閒心性不錯,是個好苗子,只是他的靈脈被冥氣所污,怕是前途有限。」
舒英知道這位很可能是晴可明的化身,道:「可有解法?」
「飲妖鬼之淚可解。」
舒英差點沒拔劍,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妖鬼有淚?
江寧看她氣憤的樣子,笑道:「機緣不到,到時候自會化解。」
江寧招手讓洛霜跟自己走,洛霜拉著師父的手,像要被賣掉一樣,流起淚來,可憐兮兮地道:「師父,以我徒兒再也不能在您膝下服侍您了,您總愛踢被,冬天記得加被子,夏天記得減衣服,師父……」
「住嘴,說什麼胡話,又不是把你賣了。」
舒英氣得臉都紅了,也可能是羞紅了,這死丫頭,也不知道都胡說些什麼,有的沒的都說了。
「師……」
舒英一把把她推給江寧,道:「別師父了,你爹的決定,我也改不了,再瞎說小心我罰你。」
「可……」
「沒什麼可是,快走,你走了,我最少能多活幾萬年,免得被你氣死。」
江寧拉著洛霜的手,消失在祖堂里。
江寧走後,舒英道:「你剛才動手了。」
「嗯,不過我沒打他的要害,只打了他的腿。」
「還算你聰明,你不是總說自己修為沒有長進嗎,這次知道原因了吧。」
「他說的是真的?」
「當然。」
「我什麼時候染上冥氣了?」
莊閒想不出來。
「可能是帶冥氣的東西,你好好想想,這東西不除,你身體會越來越差。」
莊閒把貼身的東西全拿出來,道:「師父您看看,我身上就這些東西。」
舒英一件件的查看,並沒有發現冥物,只是一塊貼身的綠色玉佩上多了一個黑點。
她拿起來,入手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就在她準備放下時,一道冥氣進入她的身體。
舒英這個修為對身體的掌握到了極致,她立馬丟開玉佩,盤坐下來,用功法封住了自己全身的靈脈,她臉色蒼白地道:「快,用你的令牌叫你師伯來,就說師父有難。」
「好,我這就叫。」
莊閒被嚇得不輕,他還是頭一次見師父臉色這麼差。
他通過令牌叫了師伯,想撿起那塊玉佩看看。
舒英道:「別撿,就是這東西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