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丹奏凱，功德到手
「嗯？」
正在大殿之中宴飲的眾人，忽然感到周圍的環境之中，似乎有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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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若有若無的變化，究竟來自於何方，卻沒有人能夠說得出來。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聚集到了王因果的身上。
「因果師叔？」
水雲宗宗主葉天成，忍不住舉起手中的酒杯，向王因果祝酒。
王因果恍如未覺一般，並沒有對水雲宗宗主葉天成做出任何回應。
他就好像是入了定一樣，整個人的周圍都變得有些不同了。
「咦？」
「王道友似乎在頓悟之中……」
碧水閣主紫玉真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發現王因果的身上，有微妙的道韻浮現，但只是一閃而過。
若非她的境界在金仙上，還真沒有辦法感知到這一切。
聽他們兩位這麼一說，眾人的心思，立刻從宴飲上轉到了王因果的身上，想要看看他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但是王因果身上的變化，卻已經徹底消失，而他的神情也恢復了自然。
「忽然走神兒而已，讓各位擔心了。」
「諸位道友請滿飲此杯。」
王因果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開始向眾人勸酒。
「沒事兒就好。」
「來，走一個！」
「幹了！」
眾人見王因果無事，就放下心來，重新歡笑暢飲起來。
「父親——」
水雲宗宗主葉天成也笑著喝了一杯，腦子裡面卻在琢磨剛才的事情，卻受到了來自少宗主葉寒星的神念傳音。
「怎麼了？」
葉天成看了葉寒星一眼，同樣不動聲色地以神念傳音回應。
「這位因果師叔，好像突然入道了。」
葉寒星向父親葉天成神念傳音道。
葉天成暗自點頭道：「為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奇怪得很，小師叔雖然像是入道成功了，可是他的身上卻一點兒力量都沒有，也看不出任何的境界，真是奇哉怪也。」
「非常人行非常事，小師叔不是一般人。」
葉寒星顯然對王因果另眼相看。
她雖然以男子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境界也因為服用了化神丹跌落一層，但是這些年來由於受漸凍症所困擾，身體的力量一直在弱化，神念的運用卻是登峰造極，所以剛才那一瞬間，敏銳地捕捉到了發生在王因果身上的變化，甚至要比身為金仙境界的葉天成和紫玉真人更清晰一些。
雖然她也不清楚這種變化意味著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小師叔，是真的非同一般。
碧水閣主紫玉真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她並沒有開口。
入道成功，那是王因果自己的事情，如果王因果不願意公開，她自然沒必要惹人嫌。
況且，王因果的醫道似乎跟她所熟悉的神農傳承，有著很大的區別。
紫玉真人現在已經在考慮，要如何同王因果融洽關係，好好探討一下醫術方面的問題。
「也許，宴飲之後，我就可以找他談這事兒。」
「即便他已經入道成功，可是根基太薄弱，在這方面，我碧水閣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即便不能詢問最核心的問題，可他的處理思路，絕對值得借鑑學習。」
紫玉真人琢磨了一番之後，也堅定了要向王因果學習的決心。
道無止境，達者為聖。
他們這些修士們，哪一個不是盼著能夠走到最後，立地封聖？
為了實現這個宏偉目標，就不能夠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提高自我的學習機會。
「有點兒心急了。」
「我應該在宴飲之後，找個靜室開始修煉。」
王因果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卻是覺得有點兒後悔，自己確實有些冒失了。
而且這個所謂的【初級功德金身雛形】，也並非跟自己想像當中一樣。
他重新掃了一眼系統面板，發現自己的相關信息已經發生了變化。
「【宿主】：王因果。」
「【種族】：人族。」
「【功法】：初級功德金身雛形（0/1000，升級需消耗功德值）。」
「【境界】：入道。」
「【擁有法寶】：未孵化的龍蛋一枚（極端條件下，可孵化）、大衍羅盤一隻（可查萬物）。」
「【擁有功德值】：0。」
「【擁有師叔值】：12845。」
「【擁有系統道具】：大羅金仙巔峰體驗卡1張（准聖以下全無敵，體驗時間24小時）、五行遁術任意卡一張（宿主使用時可獲取五行遁術其中一種，可升級）。」
「【系統商城】：已開啟。」
「【幸運轉盤】：已開啟（每次使用消耗師叔值1000點）。」
王因果注意到，這個【初級功德金身雛形】雖然拿到手了，但沒有功德值也是白搭。
這個功法，完全就是一個吞噬功德值的巨獸。
要想升級進階，根本就不需要王因果去修煉什麼，只要積攢足夠的功德值就行。
但是這個功德值要怎麼來積攢，王因果心中還沒譜兒。
雖然他之前曾經擁有過多達3485點的功德值，但那些功德值是怎麼來的，王因果確實不清楚，只是覺得有可能同他在大化仙宗治病救人有關係。
這麼一來，王因果倒是對水雲宗少宗主葉寒星有了些興趣。
若是葉寒星服用完三枚化神丹之後，可以徹底康復，而他王因果又可以得到一定的功德值獎勵的話，這條發展思路就穩了。
「不過，系統提示說過，功德值和師叔值可以相互兌換。」
「若是我將一部分師叔值，重新換回功德值，應該就可以開啟晉級之門了。」
王因果靈機一動，就開始重新召喚系統，「系統，我想用5000師叔值兌換5000功德值。」
系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種複雜的計算。
片刻之後，系統才做出了回應，「宿主所提要求，無法實現。」
「為啥？」
「不是說可以隨意來回兌換嗎？」
王因果聽到這個回應，不由得有些驚愕。
系統回答道：「根據規則，功德值兌換師叔值，免收手續費，而師叔值兌換功德值，需要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所以，宿主提出的要以5000師叔值兌換5000功德值的要求，本系統無法實現。」
「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
「那也太坑了！」
王因果聽了，頓時驚呆了。
以他用5000師叔值兌換功德值為例，就需要被系統扣除1000師叔值，而1000師叔值已經可以在系統商城中，購買一些很不錯的物品。
這麼看來的話，功德值要比師叔值更有價值，更難得。
系統回答道：「系統升級維護也是需要代價的，宿主獲得功德值的同時，系統會得到部分回饋，所以功德值兌換師叔值的時候免收手續費。而師叔值兌換功德值時所產生的手續費，同樣也會被系統收集起來，為升級維護做準備。」
「哦，原來如此。」
王因果聽了這個，心裏面倒是平衡了許多。
看起來，這個系統也不是白幹活兒。
既然如此，心疼手續費的王因果，倒是不忙著去兌換功德值了。
他想等一等，看看葉寒星被治好的時候，自己究竟能夠收回來多少功德值？
至於說師叔值的獲取，倒是相對簡單明了一些。
只要他能夠不斷地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讓別的修士們心甘情願喊他師叔，那麼師叔值就能源源不斷地補充上來。
「得想個辦法，開源節流啊。」
「大化仙宗和水雲宗的修士們，依然成了我園子裡面的韭菜，但可惜只能收割一波兒。」
「若是能夠開闢新天地，將更多的大門派納入到我的師侄隊伍中來，那就爽了。」
想到這些問題，王因果的心中，充滿了幹勁兒。
眾人觥籌交錯，大口喝酒，大腕吃肉，興致都很高。
中間還有仙子們翩翩起舞，為大家助興，也算是讓王因果開了眼界。
畢竟在大化仙宗的時候，王因果基本上沒有離開過玄玉峰，圍著他轉悠的都是些白鬍子老神仙，或者年輕的仙人，干雜活兒的僕役們。
美女這種生物，從王因果的視線中淡出，已經整整三年了。
宴飲持續了半天時間才散掉，客人們也走了大半兒。
碧水閣主紫玉真人雖然想要跟王因果深入探討一番，可是她臨時收到了碧水閣傳來的消息，不得不匆匆離去。
臨行之前，紫玉真人同王因果做了簡單的溝通，表示改日會去白鷺山，親自登門拜訪。
第二天中午，葉寒星服用了第二枚化神丹。
她的境界從天仙中期，落到了天仙初期。
第三天，天還沒有亮，葉寒星就迫不及待地服用了第三枚化神丹。
她的境界從天仙初期，跌落到真仙巔峰。
從真仙巔峰到天仙巔峰，葉寒星至少耗費了百年時光，而從天仙巔峰迴到真仙巔峰，她只用了三天時間。
作為降階的回報，困擾了葉寒星和整個水雲宗數年的問題，終於被徹底解決。
如今的葉寒星，行動自如，已經和正常的真仙沒有任何差別了。
而作為葉寒星的救治者，作為洪荒首個治癒漸凍症的人，王因果也在第一時間內，就受到了系統的提示信息。
這一次得到的回報，也有點兒出乎他自己的預料。
系統面板上的提示，讓王因果感慨「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果然賺大了」。
系統直接獎勵了他功德值3000點，這要比認了三個金仙當師侄，還要賺得多。
「【宿主】：王因果。」
「【種族】：人族。」
「【功法】：初級功德金身雛形（0/1000，升級需消耗功德值）。」
「【境界】：入道。」
「【擁有法寶】：未孵化的龍蛋一枚（極端條件下，可孵化）、大衍羅盤一隻（可查萬物）。」
「【擁有功德值】：3000。」
「【擁有師叔值】：12845。」
「【擁有系統道具】：大羅金仙巔峰體驗卡1張（准聖以下全無敵，體驗時間24小時）、五行遁術任意卡一張（宿主使用時可獲取五行遁術其中一種，可升級）。」
「【系統商城】：已開啟。」
「【幸運轉盤】：已開啟（每次使用消耗師叔值1000點）。」
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王因果看了之後，不由得感慨道：「果然，還是要做個好人啊！」
既然有了這一筆額外的功德值收入，王因果就覺得，是時候升級一下自己的功法【初級功德金身雛形】了。
他很期待，這東西會變成什麼新模樣兒？
「小師叔——」
「師——叔——」
這個時候，心底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好像有人在呼喚他。
「嗯？」
王因果站了起來，循著自己的感覺，走到了院子裡。
天光未亮，院子裡面的景物都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王因果很用心地查看了四周的情況，卻沒有什麼發現。
明明能夠感覺得到，喊他的人就在這裡，卻看不到任何目標，就好像是有一個幽魂在黑暗中盤旋著一樣。
「莫非是——有鬼？！」
王因果頓時就覺得頭皮有些發緊，頭髮一根根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