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陰謀
郎六進主宅大門之前,給謝瑜打了個電話。
「郞總?」
「嗯。」郎六笑了笑,問了句,「幹嘛呢?」
「剛做好飯,您晚上來嗎?」
「不過去了,我今天回家。」
「哦,好的。」
「謝瑜。」
郎六單單只是叫了他一聲,沒說話,謝瑜在那邊等了好一會兒,有點奇怪,「郞總,您怎麼了?」
郎六伸手摸了摸脖子,笑著問了句,「玉石戴著呢吧?」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嗯呢。」
「那就好,」郎六微微呼了口氣,忽然說了一句,「謝瑜,我愛你。」
謝瑜在那邊呆住了,皺起眉來,覺得哪裡不對,「郞總您怎麼了?您現在在哪兒呢?」
「你叫我一聲名字吧。」
「……啊?」
「再叫我一聲。」
謝瑜莫名其妙的,但還是乖乖聽話地喊了一聲,「佑琛。」
郎六笑了笑,終於沒再說什麼,重又笑嘻嘻起來,「好啦,明天見吧,你早點睡呀。」
謝瑜皺緊了眉,還想再問,對方卻把電話掛斷了,他再打過去卻關了機,心思一下就慌起來,一整晚眉頭都在跳,根本就睡不著。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謝瑜乾脆起了身,皺著眉擔心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對郎六一無所知,除了他個人的電話以外,自己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他。謝瑜慌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來郎六曾經和自己說過他們郎家的位置,他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忍不住,喬裝打扮了一番,取了車匆匆往郎家趕了過去。
而此刻郎六正站在書房裡,面對著對面沙發上悠然坐著的男人,同樣笑眯眯地等對方回應。沙發上的男人噙著笑看了他好一會兒,慢悠悠地重複,「和我要駱家的股份?」
郎六一臉的天真無邪,「是呀,哥你也知道,我和駱文承已經水火不容了嘛,不如乾脆把他們影視那塊兒的股份給我,到時候開董事會我往那兒一坐,氣不死他。」
郎佑庭仍是微笑著,「所以,你就只是想氣氣他?」
「是呀。」
郎佑庭慢慢將兩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溫柔笑道,「小六看來還是沒長大,還這麼孩子氣。」
郎六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笑嘻嘻道,「有大哥在呢,我長大幹嘛呀?吃喝玩樂一輩子多自在,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嘛。」
郎佑庭卻是笑著搖搖頭,「那你那個億鑫是怎麼回事呢?我看這兩年你也挺上心的。」
「那個呀,」郎六手撐著沙發,吊兒郎當地翹起腿,「娛樂圈真的很有意思啊,大哥你是沒深入這一塊兒,美人一堆堆的,想和誰玩兒就和誰玩兒,樂著呢,駱文承偏偏就要和我對著幹,我也沒辦法呀,稍微回敬他嘛。」
「是麼?那我怎麼聽說,你和那個謝瑜走得很近,為了他還去求了楊爺,搞得駱楊兩家都決裂了呢?」
「那是炒作啦,順便挑撥一下駱陽兩家的關係麼,」郎六不在意地挑挑眉,「楊爺現在就站在我這邊,誰叫他駱文承惹我呀?我就是要他孤立無援才好呢,他拿謝瑜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陪他玩一個痴情的戲碼,過幾天再甩了嘛。」
「哦,這樣啊,」郎佑庭無意識似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手背,笑道,「我還以為你定性了,還尋思祝賀你一下呢。」
「定性?大哥你別開玩笑,我才多大,還真能看上那個老男人?美人這麼多呢,我又不是哪裡有毛病,」郎六聳聳肩,笑道,「扯遠啦,大哥你到底給不給我嘛,我就是要氣死駱文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誣陷我。」
郎佑庭看了他好一會兒,又笑著反問,「說起來,這兩天駱陽那邊股東開會,清查了一下影視這邊的股份分布。」
郎六目光一閃,笑道,「哦,查出什麼啦?」
「散股占的比重太大了,駱文承占著百分之四十六,我手裡有三十五,結果清點了一下其他股東的份額,竟然只占了百分之三,股市里竟然流通著整整十六的份額,這比例實在是有點危險。」
郎六面露驚訝,感嘆道,「小股東竟然只有百分之三了?這麼慘啊。」
「這不就得問問你了嗎?」郎佑庭笑道,「還不都是你給挖走的麼?」
「他針對我,我當然要反擊啊,挖牆腳而已嘛,我也是跟大哥你學的呀。」
郎佑庭眯眼看著他,笑道,「我只是覺得奇怪。」
「嗯?」
「十六這個數字,還真是巧呢,」郎佑庭微微靠近了郎六,看著弟弟笑意盈盈的臉,跟著露出一個十分和藹的笑容,「你說再加上我手裡的三十五,不就正好,有五十一了嗎?」
「哦,」郎六面色不變,反問一句,「所以呢?」
「所以啊,」郎佑庭話音微頓,笑眯眯道,「小六這時候和大哥來要股份,總覺得……太巧了呢。」
郎六仍是保持著笑容看著對面微笑的男人,忽然歪了下頭,胳膊一伸靠在沙發上,大方承認,「好啦我承認,那百分之十六就在我手上嘛,我買通了一千來個股民,養著他們,搶來了先前拋售出來的股份,攢到現在有十六啦。」
郎佑庭往後靠回去,笑道,「所以,你這是要讓駱陽影視徹底改頭換面的意思麼?」
「我先前還真沒這個意思,」郎六晃了晃腿,無奈似的嘆氣,「買點駱陽的股份保險而已,誰叫他駱文承草木皆兵的,我現在不開心了,就要把他的金飯碗搶過來,所以哥,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不高興啦,你應該幫我嘛。」
「說得也是,」郎佑庭面色溫和地點頭,「小六受委屈了,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然要給你撐腰了。」
郎六積蓄了半天的能量條忽然一頓,愣了一下。
「怎麼了?」郎佑庭反倒意外似的,笑著搖頭,「哥哥不是從小就護著你麼?你想要的東西,大哥什麼時候沒給過你呢?」
郎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再次笑道,「大哥真捨得?那可是控股整個駱陽影視,以後它可就是我的了?」
「咱們是一家人,你的還是我的,有什麼分別?」郎佑庭嘆了一聲,無奈似的,「別說一個駱陽影視,這整個郎家你想要,我也就給你了,哥哥不是一直都這樣疼你的嗎?」
郎六頓了一瞬,笑道,「郎家我可不要,這麼大的家業,天天讓我管著,那不是要我的命嘛,」郎六湊近了些,對著郎佑庭眨眼睛,「你真的給我呀?」
「那還有假?」郎佑庭站起身來,按了下一旁的通話鍵,「柯纓,你來一下。」
很快門外便走來一個黑衣勁裝的筆挺男人,郎六看到他立刻熱情地打招呼,「姐夫,好久不見啊。」
柯纓笑著點頭,轉身看向郎佑庭,「大哥,有事嗎?」
「你去把咱們在駱陽影視的股份合同拿來。」
「哦,」柯纓看了看郎六,隨口問了一句,「是小六要看嗎?」
郎佑庭笑道,「我是要轉給他。」
柯纓一驚,愣了一會兒,倒是沒多問,點頭走了。沒一會兒男人便拿了合同和印章過來,將一個檔案袋遞給郎六,說道,「這是相關的所有交易合同,如果是要轉讓,需要到證券所和公證局走程序,把相關的綁定身份證明都修改了,就可以了。」
郎六沒有接過,只垂頭看著那檔案,慢慢斂了笑容,「哥,你真的給我?」
郎佑庭揉揉他的頭髮,溫柔道,「還要哥哥跪著求你收下嗎?」
郎六瞳孔微微一縮,抬起頭面色複雜地看了他一會兒,終於是再次笑起來,伸手把檔案袋接過來,「好吧,說實話有點意外,哥你果然最疼我啦。」
郎佑庭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晚在家休息吧,轉讓的事情不急,駱文承那邊還在停牌整頓,你把股權都轉好了,還是要等到他開盤的。」
「嗯呢,」郎六搖了搖手裡的文件,「那我去睡啦,謝了哥。」
郎佑庭笑著點點頭,等郎六轉身走了,臉上的笑容慢慢消散,黑眸一點點暗沉下來。
柯纓回身把門關上,皺眉道,「大哥,你怎麼想的?我們拿到那三十五的股份費了多少力氣,怎麼能說給就給了?」
郎佑庭哼笑一聲,轉身走到書桌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那你說,我和小六要那百分之十六的散股,他會給我麼?」
柯纓一愣,恍然明白過來,「您是想……」
「先讓他並股好了,等並成了百分之五十一,最後還不是我的?」
「您是想等他並股之後,用原始股東的身份再把股權覆蓋回來?」
「沒錯,郎家真正的家主是我,他郎佑琛的財產,還不就是我郎佑庭的?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說財產分權不清,讓審計的人清查一下,我再出面去證明,用郎家家主的身份信譽去擔保,把資產掛到我名下完全合情合理。外人看來沒什麼差別,反正都是郎家的,也是合法擔保,可小六么,也就只能吃啞巴虧了,」郎佑庭吹了下茶麵,微微笑道,「只要他姓郎,只要他投資的錢出自郎家,我就永遠有資格『擔保』他,他想獨立門戶和我爭,那是白日做夢。」
柯纓點點頭,附和道,「那我就什麼都不做,讓他先去忙活吧。」
「當然,」郎佑庭低頭慢慢品了口清茶,眯眼笑道,「我想拿到駱陽影視也算費盡了心思,這回倒是郎六替我跑了一趟,真是辛苦他了。」
柯纓剛要回答,忽然聽門外咚地一聲響,二人一驚,柯纓立刻轉過身,猛地推開門,「誰!」
「喵~~」
柯纓皺眉盯著地板上沖他甩尾巴的貓,無奈地把它拎起來,「沒人,是幼琳的貓。」
郎佑庭看了那黑貓一眼,淡淡說道,「這貓擾了我好幾回了,再有一次,直接剁了餵狗吧。」
柯纓趕緊把貓抱住了,垂下頭低聲說,「大哥別生氣,幼琳很喜歡它的。我以後把它關好了,不讓它亂跑。」
郎佑庭沒再說話,像是不想再看那黑貓一眼,轉身走回了書桌。柯纓立刻抱著貓退下,等關上門嘆了一聲,讓小貓窩在懷裡,責備地撓了撓它的下巴,「以後可別再亂跑了,惹惱了大哥我也保不了你,知道嗎?」
「喵唔~~」
柯纓沖它笑了笑,抱著貓往臥房走,路上遇到一下屬和他匯報,「小少爺剛才出門了,好像是有人找。」
「誰找他?」
「沒太看清,不過看他急匆匆出去的,可能是謝瑜吧。」
柯纓嗯了一聲,倒是好笑似的搖搖頭,「小六對那個演員還認真起來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把貓遞給下屬,問道,「二小姐睡了嗎?」
「剛剛才回房間,」下屬接住小黑貓笑了下,「我看她剛才還抱著小黑呢,怎麼轉眼到您懷裡了?」
柯纓腳步一頓,驀地皺起眉來,「她剛才抱著小黑?」
「是啊。」
柯纓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屬自然是立刻抱著貓走了,柯纓暗暗吸了口氣,朝臥房的門看了一會兒,伸手推開。
而與此同時,駱家大門外停放著的跑車裡,郎六正興奮地啃著謝瑜,啃得差點兒要耍流氓,謝瑜忍了一會兒終於是忍無可忍,伸手推推他,無奈道,「郞總,您要是想……嗯,回家再做吧。」
「我今晚不回去啦,」郎六悻悻地放開他,鬱悶道,「我答應我哥今晚在家睡的。」
謝瑜緩了緩呼吸,擔心道,「您剛才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您要出什麼事了,實在是放不下心……」
「擔心我呀?」郎六笑眯眯道。
「當然了,」謝瑜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領,「您以後別那麼神神秘秘的,我會擔心的。」
郎六呆了一呆,忽然笑道,「我發現泡老男人就是有個好處。」
謝瑜手指一頓,有點鬱悶。
郎六哈哈一笑,抱著他親了一下,「不做作,又直接,不過我喜歡,」郎六伸手在他胸口揉了一把,過足了手癮總算放開他,「好啦,你回去吧,我剛才就是有點緊張,聽到你聲音就安心了。」
謝瑜笑了笑,「我還有這個作用呢?」
「那當然,你一句話可比什麼安定劑都管用,」郎六最後抓著他下巴親了一口,打開車門退出來,「我明早回去,今晚的份我可要討回來的。」
謝瑜嘆了一聲,看著他的目光像是看小孩似的帶著一點縱容,郎六又有點兒躁動,好不容易才逼自己下了車關上車門。等謝瑜開車走了,郎六手裡抓著那檔案袋大聲感嘆一番,「我算理解霍逸那小子為什麼陷那麼深了,脾氣好的老男人真的是個寶呀。」
他伸手搓了搓手指,回味了一會兒,露出一臉浪蕩又悲切的神情,「哎,我幹嘛要答應今晚在家嘛,真是自作孽。」
於是他一整晚輾轉反側,第二天天一亮就興沖沖地跑人了,早飯也沒吃,開車直奔謝瑜的小公寓,一把就把睡夢中的美人兒翻醒了,提起腰就開始發情。忍了一晚上戰鬥力簡直雄偉,謝瑜被他第一下狠狠捅-進來疼得叫了一聲,睜眼跟見了鬼似的看著他,這傢伙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可他來不及多想什麼,老腰都要被他折騰斷了,一早上氣喘吁吁,沒一會兒就被他弄昏了過去。
郎六興高采烈地玩兒了一上午,直到謝瑜怎麼都翻不醒了才良心發現放過他,把人抱到浴室洗乾淨了,又給裹好被子,才高高興興地放開人走了。
事業和*達到雙重滿足的某人走路都是飄的,於是霍逸一進門就看到郎六跟中了邪似的嘿嘿嘿傻樂,他無語地翻個白眼,坐到他旁邊瞪他,「你夠了啊,欺負我現在只能憋著是吧?」
郎六再次嘿嘿嘿,挑眉刺激他,「就是呀,有種你去找別人呀,哈哈哈,憋死你~」
霍逸忍無可忍,長腿一邁,高大的身子籠罩過去,一把把嘚瑟的某人壓到沙發上,撐在他頭頂冷笑,「找你怎麼樣?我看你倒是挺欠修理的。」
郎六一挑眉,哎喲哎喲地叫,「原來你對我有這種想法,哎,你早說嘛,說不定大學時候我就同意了呢,畢竟霍同學盤正條順的,我不虧嘛。」
「……」霍逸無語,再次翻個白眼坐起身來,「什麼事把你高興成這樣,別告訴我你大哥同意了。」
「就是同意了呀。」
霍逸一驚,迅速回頭看他,「你說什麼?」
郎六伸手把桌上的檔案袋拿起來,十分得意地搖了搖,「我檢查過了,全是原件,沒有任何問題,百分之三十五到手啦。」
霍逸立刻接過來,將裡面的文件一頁頁全部看完,仍是難以置信,「他竟然真的給你了……」
「是啊,我也很意外啊,」郎六把東西重新收好,「我已經聯繫小墨了,今晚去帝園商量一下,小一也會來。」
霍逸仍是皺著眉,嘖了一聲,「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其實我也覺得,可是東西都拿到手了,也由不得我不信啊,」郎六抿了下唇,低聲說了句,「搞得我心情都有點複雜了。」
「嗯?」
「沒什麼,」郎六又笑了笑,隨口問道,「說起來,你的駱叔叔怎麼樣啦?不是說已經痊癒了嗎?這都半年了,還不醒啊?」
「你問我?我比你還急,」霍逸瞪他一眼,靠著沙發閉上眼睛,「等著吧,還能怎麼辦。」
「你給他的假身份弄好了麼?」
「嗯。」霍逸從懷中拿出一個卡片模樣的東西來,遞給他。
郎六大呼小叫,「我靠,假身-份證還隨身帶著,你也太魔怔了吧!」
霍逸哼了一聲,沒搭理他,郎六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嘖嘖感嘆,「你個心機婊,給他起這麼個名字,念著很爽唄。」
霍逸再次冷哼一聲,把身份證拿回來仔細揣好,「那你給我想個更好的?」
「哎呀,你的媳婦兒我想什麼?溫璇不錯啦,不仔細聽,誰聽得出來你叫的是文軒呀。」
霍逸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我有個通告,先走了,晚上見。」
「嗯嗯,拜拜。」
等霍逸離開,郎六拎著那個檔案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乾脆也就不想了,無恥地決定把動腦子的事情晚上丟給駱一好了。這麼想著他立刻放鬆下來,回到辦公桌總算端出點總裁的架勢來,難得嚴肅地準備工作。
「叮鈴。」
是助理的通訊鈴聲,郎六按了下通話鍵,頭都沒抬,「幹嘛?」
「郞總,前台有人找您。」
「嗯?誰啊?」
「說是您的姐姐,郎幼琳小姐。」
郎六寫字的筆一頓,側頭看了眼助理切換過來的監控,還真是郎幼琳。
「哦,是我姐,帶她過來吧。」
郎幼琳很快便被助理帶了過來,郎六立刻起身迎接,「二姐,你怎麼來啦?」
郎幼琳性格爽朗大方,從來說話行事都是利落直率,此刻卻吞吞吐吐的,皺著眉十分猶豫的模樣。郎六疑惑地看看她,揮手讓助理退下,拉著二姐的手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我的寶貝姐姐呀,你咋了這是?」
「小六,」郎幼琳忽然反手握住郎六的手,急聲道,「駱家的股份,你不可以並股。」
郎六一驚,手掌顫了一下。郎幼琳握緊了,再次強調,「聽姐姐的,不要並股,你手裡那些散股握緊了,不要和大哥的股份合併,明白嗎?」
「……你怎麼知道的?」
郎幼琳咬了下唇,沒說話。
「大哥告訴你的嗎?哦,不可能,是姐夫嗎?」
郎幼琳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你別管那麼多了,反正聽我的,姐姐是為你好,千萬不要……」
「為什麼?」郎六打斷她的話,看到郎幼琳的目光微微一顫,沉下聲來,「怎麼,大哥是想背後捅我一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