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助攻
與此同時在郎家主宅里,郎佑庭正接聽著電話,陰沉著臉,顯然心情很差。
「所以龍港現在的主子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
「叫什麼穆楓,也就在北區巷子裡有點名氣,道上還排不上號,」那邊是柯纓的聲音,「可吳孟是真的失蹤了,楊家強壓了消息,但我猜應該是被這個穆楓抓了,送到了楊家去,那小子才撈了這麼個位置。畢竟吳孟在金三角搶了不少楊家的生意,他們一直都在找機會抓他。」
「先別管那個穆什麼的玩意兒,你現在立刻去趟天水園,探查一下吳孟是不是在帝園,如果在那兒,直接就地宰了,別讓他吐出不該吐的東西。」
柯纓道了聲是,郎佑庭收了線,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兵器庫剛剛被炸沒兩天,龍港就易了主,吳孟又被抓,這其中顯然有貓膩,他的死對頭太多,暫時還無法完全確定是誰幹的,但這首當其衝的就是楊家,就不知道樊墨那小子只是因為和吳孟的私怨,還是另有目的了。如果是別的目的,很可能是和駱家那幾個小崽子勾結著正謀劃什麼,可炸了兵器庫是做什麼?還是說,那真的是擦槍走火,只是個意外麼?
郎佑庭仍是想不透徹,只得吩咐下去最近加強戒備。他派出去跟蹤駱家和楊家的人全都被打暈了扔了回來,那兩家都有不遜於影的暗部,這麼看來,駱家老頭子死之前是把暗部傳給了莫絕或者駱一,怪不得白蓮打探這麼久都打探不出來,駱文承也真是個廢物。
就這麼又等了一天,總算又等到柯纓的消息,「大哥,帝園防守很嚴密,只有我一個人潛入進去打探了一下,吳孟的確被關在審訊室,只不過鑰匙我拿不到,進不去了。」
郎佑庭冷聲道,「那就在外面炸了。」
「……炸帝園的密室,動靜可就有點大了。」
「大就大了,反正那傢伙不能留,你自己想辦法吧。」
柯纓沉默一會兒,只得答應下來。
而同一時刻正在審訊室審問吳孟的樊墨接到了駱文瑞的電話,一身寒氣立刻褪了七七八八,總算露出個笑來,「怎麼了?」
駱文瑞笑嘻嘻道,「小墨你快回來呀,我在你房間等你呢。」
樊墨讓手下人騙駱文瑞自己出去辦事了,那人並不知道自己也在宅子裡,便道,「我事情還沒忙完,你再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駱文瑞不高興了,哼道,「不好,我現在就想見你,你不來我可回家了。」
樊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忍心他不開心,便笑道,「那我馬上回去,你乖乖等著。」
「這才對嘛!」
等收了線,樊墨臉上的笑容也散了,回頭看著架子上血肉模糊的男人,冷聲道,「繼續問帳本到底在哪,問不出來繼續打。」
「樊、樊少……」吳孟喃喃著乞求,「我真的不能說了,我說了……出去就死路一條了,您放了我吧……」
「你說了帳本的位置,我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我樊墨說話向來算數,你自己想吧。」
說罷也沒再理會男人的哀求聲,拉開門立刻走了。
迅速到另一棟屋子裡洗掉一身血氣,再三確認身上沒有味道了,樊墨才掛上和往常一樣的溫和笑容,回到自己房間推開了門。
果然看到駱文瑞翹著兩條小腿趴在床上看電影,聽到響動他立刻回頭,一下子蹦起來,三步就撲過去抱住樊墨,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你可算回來啦!」
樊墨兩手托住他的小屁股,笑道,「就一天沒見,這麼想我?」
「當然了!24小時每分每秒都想死你啦!」駱文瑞坦蕩地說著,看著男人略微羞澀的神情,把著他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我跟你說啊,昨晚和今天白天,我被虐得好慘啊,那兩個新手竟然還有臉在我這個老司機面前秀!氣死小爺了!」
樊墨被他親得有點情動,抱著人一起躺倒在床上,摟著他的腰笑道,「你說誰呢?霍哥和駱二哥嗎?」
「哪呀,那倆都開動車了好嘛?我是說小一和莫小絕呀!」
樊墨一愣,登時坐起身來,「你說小一?!他倆在一起了?」
「是呀是呀,」駱文瑞也坐起身來,抱著樊墨的脖子扭啊扭,「你看我牛逼不,我就回趟家,就忽悠成了一對兒!要不我畢業了開個婚介所吧,找六哥投資絕對沒問題!」
樊墨仍是不敢相信,他眼瞅著韋一暗戀那人十來年,雖然自己也一直旁敲側擊找機會刺激一下莫絕,可這突然成了,他還是有點轉不過彎來。不過駱文瑞實在太膩著他,身子被他蹭熱了,由不得他多想什麼,苦笑道,「你這是幹嘛,想要了?」
「哎,被他們秀了一臉,受不了了,」駱文瑞猴急地扒他衣服,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下,「忽然就好想你啊,特別想要你,快點快點,我憋了一上午了。」
樊墨被他撩撥得哭笑不得,心裡軟成一片,自然是不再多說,把人壓下去就開始賣力地倒騰起來。
倒騰了足足兩個小時,駱文瑞總算乖了下來,卻仍是不老實地到處亂摸,樊墨抓住他的手扣進懷裡,低頭親親他,「好啦,你明天還有課呢,別太累著了。」
「我看你還有精神嘛,再來一次吧?」
「你後面都腫了,」樊墨伸手摸了摸,小心給他揉了一會兒,「現在沒感覺,明早又得喊疼。」
「哎,我不是怕你忍得難受嘛,」駱文瑞蹭蹭他,趴在他懷裡笑了笑,他知道樊墨顧惜他的身子,他自己也是一樣,捨不得他憋壞了,「說起來,小一他們也真奇怪。」
樊墨看他總算老實了,側過身把他圈住,拉高了被子,「怎麼奇怪了?」
「莫小絕喜歡他啊,可是怎麼就對他沒感覺呢?哦,我是說,就這種感覺,」駱文瑞拿身下半硬不硬的某處蹭了下小小墨,果然把那傢伙又給蹭硬了,嘻哈笑道,「你看,就該這樣才對嘛。」
樊墨又氣又無奈,輕輕擰他耳朵,「你就折磨我吧。」
「哈哈,」駱文瑞伸手握住樊墨的二弟,一邊幫他紓解,一邊又說,「你說莫絕咋就立不起來呢?真有那麼筆直筆直的男人啊?」
樊墨被他弄得太舒服,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倒也不一定是因為直吧。」
「那是啥?」
「他本來就不喜歡男人,小一又是他從小看護到大的弟弟,心理上還是接受不了吧,身體反應就跟不上了,」樊墨按住他的手,呼了口氣,「就比如你養大了一個妹妹,你現在能對她立起來嗎?」
駱文瑞的手頓了一下,頓生罪惡感,「有點懂了。」
「別操心別人的事兒了,莫絕如果心裡真有小一,早晚會好的,別擔心了。」他忍了又忍,終於是忍不住,撥開他的手,再次翻身上去,「最後一次,我保證。」
駱文瑞哈哈笑,「我無所謂呀,來吧少年!向我開炮!」
樊墨差點又軟了,惡狠狠地捏他臉蛋一下,再次提槍上陣。
一直折騰到了太陽下山,倆人總算是餓了,勉強爬起身洗了個澡,又膩了好一會兒才出門吃晚飯。正吃著的時候,下屬過來匯報說有人找,樊墨隨口問了句,「誰?」
「十四。」
樊墨筷子一頓,點頭道,「知道了,讓他在偏廳等我吧。」
陪著駱文瑞吃完,樊墨猶豫道,「我有些事要辦,你……」
駱文瑞仍是笑,拿了個紙巾過來給他擦擦嘴,「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樊墨鬆了口氣,笑著親了親他,起身走了。等人走遠了,駱文瑞嘴角的笑容慢慢散了,看著一桌子的菜餚有些發愣。
那個人到現在都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怎麼可能呢?日夜睡在枕邊的人,身上有什麼味道,怎麼可能真的聞不出來。
他只是不捨得問他而已。樊墨希望他永遠這樣單純明朗,他就把他最喜歡的樣子展現給他看,而那個人遮掩著不想讓他看到的,他就裝作真的看不到。他捨不得那個人心裡有負罪感,說到底,還不就是因為自己太愛那個人了。不論是人前的溫柔,還是人後的罪惡,那都是他的樊墨,他不能只愛其中一半,他願意擁抱那另半個冰冷的靈魂,只要是那個人的模樣,怎樣都好。
那個男人心底其實很敏感,也很脆弱,他想一輩子這樣小心呵護著,即使自己的光芒偶爾被他染黑了一些,那也無所謂,他會努力再散發更多的熱量,驅走那人心底的不安,反正他有時間,他們之間有一輩子那麼長。
正想著晚上要跟樊墨說些什麼逗他開心的時候,忽然聽遠處響起一陣巨響,駱文瑞嚇了一跳,下意識大叫了一聲,周圍迅速圍過來三四個樊墨留給他的護衛,直到那接二連三的爆炸聲終於停止了,駱文瑞驚魂未定地喘著氣,緊張地說,「什麼?那是什麼?怎麼回事?」
沒等別人回答,餐廳的門被匆忙推開,樊墨一臉急迫地衝進來,再三確認了他沒事,急促的呼吸才稍微平緩了一些。
「小墨,怎麼回事?是爆炸嗎?」駱文瑞抓緊了他的胳膊,「你沒事吧?其他人沒事吧?」
「我沒事,」樊墨伸手抱住他,抱緊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你哪裡都不要去,就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
「喂!」駱文瑞死死勒著他的手腕,「你……你別去,有危險怎麼辦?」
樊墨低頭親親他的額頭,笑了笑,「放心,有你在,我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
駱文瑞終於還是放開了他的手,心裡極度擔心和不舍,卻還是逼著自己放開了手。
早在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清楚的事情,只是每到這種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有點想哭。
樊墨又吩咐手下多派幾個人去保護駱文瑞,之後才匆匆趕到現場。
果然是審訊室,而且和他路上預料的一樣,吳孟死了,連審訊室里留著的幾個審問他的人也一併被炸死了。樊墨咬著牙看著血跡斑斑的爆炸現場,忍著怒氣說道,「去查一下所有的監控記錄,看看哪裡有異常。」
「是!」
可查了一晚上也沒查出什麼線索,好幾個監控攝像頭被毀了,兇手顯然也是行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可他大致猜得到是誰做的,卻根本沒有證據。
此刻莫絕和韋一聞訊趕來,一進門就擔心道,「瑞瑞沒事吧?」
「沒事,已經睡了,」樊墨皺緊了眉,難得有些煩躁,「完全查不到下手的是誰,炸死了我三個手下,讓我查出來一定原樣廢了他!」
「吳孟也死了?」
樊墨手撐著額頭,皺眉點頭,「剛問出來一點線索,關鍵的還沒說出來就被炸死了。」
韋一嘆了一聲,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問出來一點也好,問出什麼了?」
「他承認是給郎佑庭進貨的,貨物品類也都招了,我讓他指名道姓把這些話說了一遍,在旁邊也都錄了,可現在人證死了,又沒有說服力了,」樊墨嘖了一聲,又道,「所以最關鍵的是一個帳本,那裡記錄了他進貨的所有條目和合同,還有郎佑庭的簽名,打款卡號之類的,那是鐵證了,根本賴不掉的,可是他死活不說那些東西在哪兒,到死都沒問出來。」
「帳本和合同……」韋一和莫絕對視一眼,說道,「倒也是個好消息。」
「好消息?」
「如果下手的真的是郎佑庭,反倒說明那些東西不在他那兒,而且他也不知道在哪兒,所以才會這麼忌憚吳孟,」韋一想了想,又道,「而且吳孟把那些東西當做最後的保命符,一定是藏得相當隱秘,目前應該是安全的。」
「所以咱們現在就是要在郎佑庭之前找到那些東西,再加上鹿鳴這個人證,販毒加性-虐的醜聞,郎佑庭肯定就廢了,」莫絕接過話頭,又看向十四問道,「和樊少說過了嗎?鑰匙的事情。」
十四趕忙說,「剛說了一半那邊就炸了,還沒說完,」說著他看向樊墨,繼續道,「剛才和您說美國那邊解析完了,傳了七張設計圖過來。」
「對,我剛還想問你,為什麼是七張?」
「像素精確到了極限畢竟也還只是圖像,不能百分百把握,十九……哦,就是分析數據的那個人,他畫了七個細節不同的鑰匙設計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覆蓋了,說到時候這七把鑰匙都試一試,應該就沒問題了。」
「ok,明白了,」樊墨點點頭,想了一會兒什麼,說道,「兩個月後,在馬六甲有一個秘密交易會。」
「那是什麼?」
「類似現場展會,只不過展出的全是最新型的毒品,算是這一道上的一個盛會,去的人不會很多,但都是有頭有臉的,組織方會做好各種保密工作,就是現場去了,也不知道其他買家都有誰。」
韋一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覺得郎佑庭會去?」
「他既然做這個生意,就一定會去。」
莫絕反問道,「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月後動手?」
「沒錯,因為去那兒的人都有點背景,彼此可能還有仇,更別說郎佑庭這種做事不擇手段的人,仇家肯定不少,他到時候一定會帶影裡面的精英過去,柯纓可能也會跟著去,所以是郎家主宅裡面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明白了,」韋一看著那些設計圖翻了幾頁,說道,「我派人儘快把這七把鑰匙打出來,郎佑庭一走,我們就動手。」
「兩個月後……」莫絕暗吸口氣,「鹿鳴失蹤的話,郎佑庭聯想一下這段時間的事,應該很快就會想到是我們動的手,到時候大家都會很危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樊墨卻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他想在天水園裡面鬧事,還要看看凌家會不會同意,姓凌的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這次帝園的密室被炸,凌家那邊已經很不高興了,只是查不出來誰下的手,只能憋著一口氣,郎佑庭要是光明正大想在天水園裡面惹事情,凌家肯定會出手幫我們的。」
「只要在天水園裡……」韋一眯了下眼睛,忽然道,「十四,你去聯繫一下六哥,讓他和謝瑜搬到天域來,別在外面住著了。」
十四點了點頭,莫絕附和道,「也對,到時候真撕破了臉,郎佑庭那種六親不認的,說不定會抓了六哥他們威脅我們,反正天域也空著了,先給他們住著吧,總歸比在外面安全。」
幾人達成了一致,也就不再多說,準備散了,只是走之前樊墨忽然拉住韋一,衝著莫絕笑道,「小絕你先回去,我跟小一說會兒話哈。」
莫絕看看他,像是猜到他要說什麼,切了一聲,帶著十四他們走了。韋一被樊墨拖到小角落,揶揄道,「聽說你搞定你家男神了?」
韋一咳了一聲,撓撓頭,「算是吧……」
「我還聽說他不舉啊→_→」
「別胡說,」韋一瞪他一眼,又無奈道,「他心理上還沒法接受,沒關係,我又不是因為這種事才喜歡他。」
「我說,」樊墨搖搖他的腦袋,「你傻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啊?」
「正好他現在前面用不上,你趕緊趁這種時候定好方位啊!」
「……」
樊墨嘖嘖嘆道,「你腦子裡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好不容易有機會,趁他現在還挺愧疚的,趕緊把人辦了!」
「……」
韋一沉默了好一會兒,悶悶地說,「我不想勉強他。」
「怎麼叫勉強呢!你倆兩情相悅吧?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吧?水到渠成嘛,你主動一點很正常啊,慢慢試探一下呀。」
「……唔,」韋一有點臉紅,朝莫絕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要、要怎麼試探啊?」
「哎,我就知道你這個木頭,瑞瑞跟我想了一下午的招兒,都給你準備好了,」樊墨說著就拉著他的手,鬼鬼祟祟地走到一個柜子前,把裡面一包東西遞給他,「喏,作案工具,再布置一個朦朧美的場景,保證能搞定。」
「……這啥啊?」
「我跟瑞瑞這幾個月的學習用品,」樊墨稍微扯開一個角,露出一小塊來,「看,都這種的,有的還挺刺激的。」
韋一:「…………」
光看封面就夠刺激了……
有書,有漫畫,有影碟,還有……道具……
「我覺得瑞瑞說得有道理,」樊墨正色道,「心裡彎了,身體直著,大多是基片看得少,所以這玩意兒最有用,你去試試絕對有效果。」
「……謝謝,費心了。」韋一看得有點小激動,可是有賊心沒賊膽,仍是忐忑,「他看到了生氣怎麼辦?」
「哎,你腦子那麼好使,想辦法別讓他生氣啊,」樊墨捏捏他的臉,笑道,「跟我們天天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看到莫絕就趴趴了,咋這麼沒用!」
「哎,」韋一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收起那些東西,倒是真心感謝他,「那我……我想想吧。」
樊墨滿意起來,捏捏他的鼻尖,「加油啊,等你好消息。」
「嘿嘿。」
於是韋一猶猶豫豫地抱著那堆作案工具走了,樊墨尋思了一會兒,忽然又有了個想法,拿出手機來給郎六打了個電話,「六哥啊,十四跟沒跟你說,讓你搬到天域來?」
郎六那邊鬧哄哄的,像是在片場,「說了啊,也行,咱都在一個小區里,也方便走動嘛,等謝瑜這部戲殺青的,還有兩周吧。」
「兩周啊,也成,」樊墨笑道,「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呢。」
「什麼?」
「小一和小絕在一起了。」
那邊沉默半秒,忽然一聲怪叫,「我靠!啥??啥時候的事兒!」
樊墨笑著跟他說了一遍經過,又道,「不過有個小問題,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我去!莫絕這個矯情小子,弟弟怎麼了?該上就得上!」
樊墨聽這話又不樂意,無條件站小夥伴,「你姐姐哪天突然跟你表白,說愛死你了要跟你上床,你硬得起來?」
郎六那邊懵逼了一會兒,頓時又一聲我靠,「你他媽別嚇我,一身雞皮疙瘩。」
「所以嘛,也不怪莫絕啊,不過我有個主意幫幫他倆,需要六哥你幫忙啊。」
「成成,你說,我看著我都著急,小一就是太心軟,要我早啃得渣渣都不剩了!」
樊墨嘿嘿一笑,簡單把計劃說了下,郎六那邊哈哈大樂,道,「小子沒看出來啊,你這蔫兒壞的呢!」
「沒辦法,正主太木,作為好哥們兒得幫幫他嘛,」樊墨見搞定了,便催促道,「那你快點完事兒啊,我等著你搬進來。」
「成成!」
郎六那邊收了線,謝瑜正好拍完了戲份過來,坐在他旁邊笑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呢?」
郎六朝他勾勾手指頭,謝瑜聽話地走過去,彎下腰親了親他,郎六把人摟住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給他揉揉後腰,「拍一天了,腰疼不疼?」
「這話你每天都問,我好著呢,哪有那麼脆弱,」謝瑜乾脆靠在他懷裡,有點累,整個人倚著他,軟綿綿的,「你抱我回去好嗎?有點走不動了。」
「我看你在那兒跑來跑去,跑一下午,我看都看累了,」郎六抱著他拍了拍,哄小孩似的笑道,「一點力氣都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了,我想回去睡覺,」謝瑜閉上眼,雙手圈住他的腰身,難得撒嬌地蹭了一下,「佑琛,抱我回家吧。」
郎六捏捏他的耳朵,低下頭又親了親,「好嘞。」
郎六愛死了他這乖乖的模樣,可看他實在太疲憊,也有點兒心疼,難得到了家沒什麼*,伺候他洗了個澡,把香噴噴的大美人抱上了床。
「謝瑜,等你拍完了咱們搬家啊。」
「嗯?」謝瑜被他伺候得太舒服,有點迷糊,「搬哪裡?」
「天水園。」
謝瑜一驚,那可是個富豪區,京城裡達官顯貴集中的地方,他想都沒想過。
「怎麼?不喜歡麼?」
「也不是……」謝瑜仍是有些驚訝,又笑道,「你喜歡就好,我都可以的。」
「真乖,」郎六把懷裡光溜溜的身子摟緊了,摸摸他的後背過過癮,「好了,睡吧,今天放過你,好好休息。」
謝瑜笑了笑,伸手摟住郎六的腰,緊緊靠著他,故意說,「謝謝郎總。」
「再叫郎總我咬你啊?」
「嘿,」額頭蹭蹭他的胸膛,謝瑜微笑著閉上眼,「晚安,佑琛。」
「晚安啦,寶貝兒。」
郎六哄著他輕輕拍著後背,直到人完全睡著了才慢慢停了手,小心側過身把人抱緊了,跟著閉上眼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