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靈媒今天不上班(4)


  「啊?你們找老闆啊,等一下。」阿豎從櫃檯出來,隨後往後院跑。

  「老闆,有客戶。」阿豎道。

  薑茶從搖椅上坐直身子,「這單子怕是接不下來。」

  「為什麼?」阿豎不解。

  「太麻煩。」薑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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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我還沒說什麼呢。」阿豎突然想起來這個。

  「我又不聾。」薑茶放下書,背著手往前廳走。

  看到來了年輕女人,還是今天的見過的,宋叔左右打量,「這…這不會是大師吧?」

  他一臉懷疑,畢竟這人太年輕了。

  「宋叔。」病弱男人叫了一聲,這麼打量別人太沒有禮貌了。

  「抱歉抱歉。」宋叔立馬道歉。

  薑茶看著病弱男人,「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聽到這句,宋叔立馬反駁。

  病弱男人眼裡閃過什麼,隨後歸於平靜,倒是沒什麼激烈情緒。

  阿豎立馬攔住想要上前的宋叔,「對不起,我們老闆說話太直。」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是說我家少爺要死了?」宋叔握起拳頭。

  「他自己清楚。」薑茶緊盯著男人,「一臉死氣,還能走過來真是倔強。」

  安錦聽到這句,微微動了動唇,「那我沒救了嗎?」

  「我以為你很坦然,沒有活著的欲望了呢。」薑茶感慨。

  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阿豎立馬去泡茶。

  「說說情況。」薑茶點了點桌面。

  「我家少爺,一年前出了點事故,從那以後身體就越來越糟糕。」宋叔道。

  「一年?」薑茶詫異,「竟然還活著,真是奇蹟。」

  她看著安錦像是看什麼外星人,一臉驚愕。

  安錦也忍不住蹙眉,「我不但身體糟糕,而且很倒霉。」

  「嗯。」薑茶點點頭。

  阿豎端著茶壺過來,給每人倒了一杯。

  薑茶端起喝了一口,「沒請過其他人看?」

  「請過。」宋叔道:「多是江湖騙子,偶爾有一兩個能看出點什麼,但是都拒絕了,說太麻煩。」

  「的確麻煩,不,非常麻煩。」薑茶放下茶杯,「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家裡得罪什麼人,萬事皆有因,才會有果。」

  「那大師你是接下了?」宋叔激動。

  「我手裡還有一個單子,建議你們去長山的長明寺。」薑茶說著打開手機,登錄那個軟體,「這裡可以預約。」

  「現在你們都這麼與時俱進了嗎?」宋叔驚訝。

  「我們又不是老頑童。」薑茶嘀咕。

  阿豎聽到薑茶把客戶推薦給其他人,有些意外,想說什麼卻不好說。

  「打擾了。」看薑茶沒有接手,兩人也沒多坐,說了幾句客套話,隨後走了。

  等人走後,阿豎這才問:「老闆,為什麼把客人推給別人?」

  「麻煩啊。」薑茶攤手,「那個中年男人喊青年少爺,在看他的衣服,可以判斷出身份不凡。」

  「多半是企業競爭,那麼後面牽扯的就大了。」薑茶感慨,「我們這貿然幫忙,搞不好把自己搭進去。」

  「有這麼嚴重?」阿豎有些不懂。

  「師父走之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薑茶問。

  「努力賺錢?」阿豎試探。

  「是盡力而為,明哲保身。」薑茶說。

  阿豎又疑惑了。

  「我也沒特別絕情,這不是給人介紹了出處嗎?」薑茶勾起唇角,笑的人畜無害。

  阿豎卻是打了個冷顫。

  安錦帶著宋叔離開,一路沉默。

  「少爺,你相信她的話嗎?」宋叔開口。

  「她是不是沒有問過我的名字。」安錦突然開口。

  宋叔茫然了一下,隨後點頭。

  「真是讓人看不懂,他們這類人。」安錦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雖然對方沒問,但是安錦肯定對方知道,估計知道他的一切。

  宋叔沒說話。

  三天後,薑茶,阿豎和安娜出發了。

  本來安家父母要去,被安娜拒絕了,兩人年齡也大了,來回奔波不是事。

  客戶家的事情,薑茶不會插手,看到他們談攏後,隨後出發。

  這時候倒不是什麼旅遊盛季,買票什麼還是很容易。

  三人只是飛過去了,出了機場並沒有貿然去找人,而是在酒店歇息。

  辦理好,乘坐電梯上了五樓,薑茶就後悔了。

  隨意找了一個酒店,也能撞到陰氣極重的那種。

  不過現在在退非常麻煩,天也黑了。

  反正一晚上,應該沒事。

  薑茶想著。

  她看著旁邊的阿豎完全不受干擾,微微感慨了一下。

  安娜臉色不是很好看,她最近受了陰氣影響,比較敏感,所以上樓就察覺到了不舒服。

  「怎麼有些冷。」安娜說。

  「空調溫度低。」薑茶說:「我們住一間。」

  「啊?」安娜一愣。

  「我有些心裡話想和你說。」薑茶拉著她,「阿豎退一間房。」

  男人點頭,立馬下去了。

  安娜很是不解,兩人根本不熟,也不是什麼朋友,她想不通對方會說些什麼。

  進了房間,薑茶檢查屋子,然後從背包里拿出鈴鐺,掛在房間的幾個地方。

  「這是做什麼?」安娜不解。

  「以防萬一。」薑茶說。

  這些紅色的鈴鐺上面都是特殊材質,上面的畫的符咒有辟邪效果。

  布置完以後,薑茶鬆了口氣。

  那邊阿豎很快回來。

  他們放下行禮,去樓下吃飯。

  之後,回房間歇息。

  「驅邪分為幾種。」躺在床上,薑茶和旁邊的女孩說:「超度感化和強行抹殺。」

  「啊?」安娜不懂,她怎麼說起這個。

  「那些僧人多半超度感化,因為他們慈悲為懷。」薑茶說:「而這個感化的過程就要辛苦很多,有時候吃力不討好。」

  「而抹殺則是很輕鬆,只要你能力夠強。」薑茶盯著天花板,「讓那些東西瞬間魂飛魄散。」

  「你到底想說什麼?」安娜不解。

  「如果對方不肯說出幕後使者是誰,你想怎麼辦?」薑茶看著女孩。

  「你的意思是……」安娜這下懂了,旁邊的人突然提這個是為了什麼。

  給她選擇嗎?魂飛魄散?

  想到男友,她心裡突然揪疼,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我不會。」安娜語氣堅定,「我不會選擇這個。」

  「你就是選了,我也不一定答應。」薑茶打著哈欠,「畢竟,這吃力不討好。」

  安娜一噎,心裡吐槽,那問她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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