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驢與狗
君菀穩得住,君菀甚至打開了手機來了一盤遊戲。
宴盛司也端的住,他進了書房準備處理今天剩下來的文件。
但是有個人很著急。
李秘書覺得自己真是一顆心掰成了兩半在運轉,兩個祖宗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司少,咱們就讓三小姐在外面這麼待著?」
宴盛司拿起鋼筆,抬眼說:「不然呢?送她回去?」
「那當然不行!」李秘書一口就否定了,「比君三小姐還好的聯營對象不好找,再加上您不是要拿錢老那邊的項目嗎?」
「既然知道你多什麼嘴。」宴盛司氣定神閒,「放心吧,她看著細皮嫩肉的,吃不了苦累了就會進來的。」
「我今天要是跟她低頭妥協了,豈不是給她得寸進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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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盛司笑著抖了抖面前的文件。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外面的天都黑了,書房裡只剩下筆尖在紙張上刷刷划過的聲音。
李秘書站在旁邊,因為外面還有一位活祖宗,祖宗一加一等於二他甚至都不敢擅自下班。
萬一只剩下宴盛司和君菀兩個人,他們情緒一激動,事情發生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怎麼辦?
「司少!」眼看著外面天都黑了,君菀那邊還沒動靜,李秘書急的火燒眉毛了。
宴盛司放下了鋼筆,「她在幹什麼?」
李秘書:「我哪兒知道,您又不讓我去看她,說一看她她更來勁兒,外面這麼黑,小姑娘膽子小,說不定要嚇哭!」
宴盛司處理了一天的公務,眼睛酸澀,乾脆起身說:「那就去看看。」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就聽見了外面傳來一連串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宴盛司:「……。」
他側過頭看著滿臉堅硬的李秘書,「膽子小?被嚇哭?」
李秘書乾咳了一聲,扒拉開大門往外面看了一眼,透過車窗能看見君菀正操控著手機打的起勁兒。
裡面斷斷續續的遊戲聲不斷的傳出來。
『陛下~妾想與你同房,不如就今夜~』
那聲音蘇斷了魂,讓李秘書頓時打了個寒顫。
『陛下您別聽她的,今天翻臣妾的牌子可好啊~』
這又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了。
李秘書就看著君菀愉快的玩著遊戲,而且還是……宮斗遊戲?自己還當皇帝的那種?
「司少,人家好像是真沒有受到影響。」李秘書確定了這個事實。
「可君菀為什麼不給君家打電話呢?」李秘書發現了很疑惑的一點,「不然君家那邊不可能這麼平靜。」
要是她真想回家不想見到宴盛司,給君家打電話,對君老太是撒嬌也好哭訴也好,多糾纏一會兒總能有辦法的。
可問題就是她一個電話都不打回家,就在這兒乾耗著,又不進宴家的們,她圖什麼?說不通啊這?
話剛問完,李秘書就覺得手上一滑。
只拉開了一條縫的宴盛司直接將大門給推開了。
門往外『嘭』的一聲撞出悶響聲,一下子就讓沉迷遊戲的君菀抬起了頭。
她隔著車窗和門口燈光下的宴盛司對望,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只餘下一片勢在必得的自信。
宴盛司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一隻手玩遊戲應該很困難。
此時她放下了手機,那隻手下意識的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彎唇,餓了啊。
「去準備燒烤架。」宴盛司突然開口,「就放在門口燒烤,香料要用最香的,肉要用最肥美新鮮的。」
李秘書一愣,隨後猛地看向了宴盛司。
太狠了!
很快,偌大的庭院裡就擺上了乾淨的燒烤架。
新鮮的肉類一盤盤的端上來,架在燒烤架上發出滋滋的聲音,烤熟了的肉邊兒捲起來,往下一滴滴的落著烤出來的油。
各種蘸料拌好了放在一旁備用。
還有香料嘩啦啦的撒上薄薄的一層。
香味順著風直接往大門外面灌,透過留了一段縫隙的車窗縈繞在飢腸轆轆的君菀身邊。
君菀隔著車窗看著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位置上,拿著一串烤肉的宴盛司。
他挑的那個位置特別好,正對著君菀的方位。
幾乎是咬一口,看她一眼。
太刺眼了!
君菀確實也好久沒吃過這種露天的烤肉了,最後一次吃,還是大戰之前,和將士們一起吃的。
想到那段歲月,她有些走神了。
『咚咚咚』車窗被人敲響,君菀回神,她以為是李秘書,卻沒想到是宴盛司站在窗外。
「你不鬧,那些都可以給你吃,想吃什麼吃什麼。」宴盛司靠在車窗旁,夜色里他的五官看不清晰。
但靠著的身形異常撩人,君菀甚至都能看見他被襯衣勾勒出的緊緻腰身。
還有捲起的一截衣袖下,若隱若現的手臂肌肉線條。
宴盛司見君菀不說話,就又說:「你真要和我死倔到底是嗎?」
君菀穩坐位置上,任憑香飄八方她自巍然不動!
「我做好準備了。」君菀毫不退縮的迎上宴盛司的目光,「大不了就是再進一次醫院。」
她看不清宴盛司臉上的神情,但肯定不是笑著的。
「我進一次醫院沒什麼,你打的如意算盤怕是要空了,我們的聯姻也肯定要吹了,不是嗎?」
君老太再想要和宴家合作,她也是要臉的。
孫女過去的第一天就進了醫院,但凡她要點臉面都無法再繼續同意下去。
不然怕是要成了京市的笑柄。
寧願讓孫女進醫院,也要用她來換錢,到底不是親生的,類似這樣的難聽流言絕對不會少。
宴盛司目光冷漠,甚至還有幾分壓不住的惱怒。
他有千般手段讓人痛苦,可這種手段沒法兒用在他有所求的人身上。
「隨你。」宴盛司聲音寒涼,半點都聽不出動搖的意味。
君菀也依然穩坐在位置上。
「司少?」李秘書正在啃一串蘑菇呢,轉頭就看見宴盛司僵著一張臉走進來。
「放著。」宴盛司聲音冷漠,「不吃了。」
他才吃了三口。
不過宴盛司本來就不喜歡吃,甚至可以說是挑食中的極致,以至於到輕度厭食的地步。
他來到了客廳,剛喝了一口水壓下內心的不快。
就接到了錢老的電話。
「宴家小子,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們安排和那孩子的見面?」錢老也忍不住了,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你把他弄哪兒去了?你該不會是報復我們不和你合作,把人給我藏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