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親愛的你能給我什麼
宴盛司被莫名其妙的摁回了原地,後腦勺撞的不輕,好在車座是軟的,不然這一下怕是要眼前一黑。
「君菀!」他忍無可忍的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君菀還是第一次吃炸雞這種東西,嘗了一口之後不耐煩的含糊說:「幹嘛?」
外賣真是僅次於手機和電腦的美好存在。
君菀在內心感慨。
幸好她學會用外賣了,剛才堵車的時候,她選了最近的一家還開著的店鋪點了晚飯。
「司少,咱們馬上就到了。」李秘書急忙出來打圓場,「剛才就是失誤失誤。」
君菀瞥了李秘書一眼,「啊不,我故意的。」
李秘書要被君菀這一臉正氣的樣子給氣吐血了。
宴盛司深吸了一口氣,忍吧,只要說動君菀和錢老那邊接上了,拿下他要的合作了,到時候再收拾她!
李秘書見宴盛司皺著眉頭一臉忍耐的沒發作,在心底默默感慨。
你竟然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君菀迅速的在車上給自己補充能量。
舉辦宴會的場地是在宮家,原本君菀還以為自己會看見暴跳如雷的君家人。
誰想到車子一到,她首先看見的就是宮家兩口子站在門口笑的臉都要爛了的場景。
宴盛司先下車的,宮父立刻就迎了上來,「司少裡面請,司少早說要來的話,我就叫我們宮鶯把宴會延後了啊。」
他能不高興嗎?
宴盛司這邊說了,南山區開發項目會騰出一個合作位給宮家,別說舉辦一場宴會了,再舉辦十場一模一樣的宮父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那項目穩賺不賠,真的做大了何止能賺兩億,翻十倍甚至百倍都有可能。
這位置本來是滿的,擠破頭都進不去的項目,現在給他們空出一個來了,勢必要踹掉一個。
宮父可不會去想踹掉的是誰。
「恩?司少?」可他見宴盛司居然不動,不由得懷疑的往她身後看去。
車子裡竟然又下來了一個人。
那人……一隻手和一隻腳都受傷了。
宴盛司的隨行秘書殷勤的將摺疊輪椅拿出來,扶著那女人慢慢的坐上去。
君菀對這種周到的伺候是非常習慣的,半點不怯的坐下了,還朝著李秘書擺了擺手,「拿個小毯子來,腿冷。」
她怎麼指使的動宴盛司的秘書?
宮父心底吃驚,不由得往前走了兩步仔細一看。
「君?君菀!」他實在太震驚了,直接驚呼出聲。
旁邊宮夫人狠狠的擰了一把他的腰,咬牙假笑說:「抱歉司少,我丈夫是看見兩位貴客,太過激動聲音大了些。」
宮父自覺失態,尷尬的笑了笑。
內心卻是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君菀不是說在醫院嗎?她救了自己女兒和自己弟弟的女兒的事情,宮父是知道的。
他還知道,林塵和君菀求婚了呢,君家老太太最疼的孫女痴戀林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怎麼又和宴盛司混一起去了?
李秘書是不好進去的,他看了一眼宮夫人。
宮夫人心領神會,立刻要叫人來幫忙推輪椅。
「不用。」君菀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她伸出手拽住了宴盛司的衣服下擺,「你給我推。」
李秘書一臉驚訝的看著君菀。
君菀不是討厭司少嗎?討厭的在同一空間中都要把他的腦袋摁進車座里。
可這樣的君菀,為什麼……?
一旁的宮父驚呆了,君菀可真是膽子大!
他還記得兩年前宴明成在一起事故中受了點傷,坐了半個月的輪椅,即便是那樣,宴盛司都不願意給宴明成推一下輪椅。
問他理由,他就兩個字。
手累。
宴盛司從剛才開始神情就不好,這會兒他轉過頭盯著君菀拽著自己的那隻手,眼底有漆黑風暴在凝聚翻湧。
氣氛一瞬就跌至冰點。
「你要我推?」宴盛司突然伸出了手握住了君菀的輪椅,君菀的輪椅被猛地換了一個方向。
兩個輪子抵在台階上,底下是二十幾個台階的高度,只要他輕輕一推,君菀就會從這台階上連人帶輪椅一起摔下去。
「你確定要我推?」宴盛司聲音冰寒,語調帶著笑,卻讓人渾身惡寒。
他今天已經忍了一天了,此刻就在爆發的邊緣,連一直以來負責勸解的李秘書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敢多說一句。
李秘書緊張的看著君菀,快道歉啊!
可他就擔心道歉沒有用,發病狀態下的宴盛司是軟硬不吃的。
可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君菀應該要服軟的時候,君菀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宴盛司的另一隻手。
「推!」
你敢推,我就拽著你一起下去!
君菀抓著他的手非常用力,根本甩不開。
換個人可能會害怕,可她並不怕。
他們這樣子實在是太打眼了,導致後面抵達宮家的那些賓客們都不敢上前來打招呼,只遠遠的站著看。
甚至還有那些熱愛八卦的掏出了手機。
上次沒趕上林塵那波,他們吸取經驗,熱鬧還是得有視頻才好大家一起看不是嗎?
宴盛司的呼吸聲很輕,他盯著君菀緊緊握住自己的那隻手,緊抿的唇角一彎,突然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敲在了旁邊眾人緊繃的神經上,震得他們腦瓜子嗡嗡的疼,現場安靜的只有車子還在發動的聲音。
宴盛司突然彎下腰,他的眼睛直接對上了君菀的眼睛,額頭近乎相抵,都能感受到君菀呼出來的氣刮在他臉上的細絨毛上。
拿著手機正在錄像的那些人立刻拉近了距離!
這麼曖昧的姿勢……這是要炸群的節奏嗎?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宴盛司似乎想要一眼看穿君菀的心底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你前兩天還說厭惡我到甚至都不想看見我的臉,今天卻抓著我的衣領撒嬌?」
大家聽見這話的手狠狠的抖了抖。
她這叫撒嬌?
你見過這麼殺氣騰騰的撒嬌嗎?宴盛司的理解力沒毛病吧?
「你說我有所求,難道你沒有嗎?」宴盛司乾脆蹲**,抬起手,冰涼的指尖撫摸過君菀耳邊的碎發,「你折騰了一晚上,頻頻做出不符合你性格的事情。」
「你又想利用我達成什麼目的呢?」他附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君菀被他摸的渾身發毛,就聽見他說:「如果我配合你,那親愛的,你又能給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