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花孔雀君菀
君菀看傻子的眼神直白的不得了。
宴盛司無奈的在她額頭上狠狠戳了下,「你想什麼呢?」
「大膽!」君菀皺緊了眉頭捂住自己的額頭,「狗賊膽敢**!」
宴盛司:「……平時少看點沒營養的電視劇。」你以為自己是皇帝不成?
「先跟我走。」宴盛司實在忍受不了這裡的環境了,「找個乾淨的地方。」
「我不跟你走!」君菀皺眉,「我們不是一邊兒的,你和我家那老太太是一邊的。」
宴盛司都要被氣笑了。
「等老太太服軟了我會回去的。」君菀想了想說:「你真正要請我幫的忙我也會幫的,所以別說什麼給顆糖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了。」
君菀正兒八經的道:「別逗我笑!嚴肅著呢!」
宴盛司被氣的要深呼吸,可一想到這周圍的空氣品質,生憋住了。
「陪我和三個老傢伙吃頓飯。」他看著君菀說:「他們是畫圈重量級的瑰寶大師,如果他們想收你為徒……。」
眼看君菀的眉頭皺了起來,宴盛司趕緊說:「你就哄哄他們,先假意跟著學,等我這邊合作徹底定下來了你愛拒絕就拒絕。」
他已經退讓的很多了,也為君菀考慮了很多。
君菀應該不會拒絕……。
「不行!」小陛下聲音清脆,非常嚴肅的說:「我不騙人。」
宴盛司狠狠的握拳,「那林塵呢?」她敢說自己沒詐林塵那幫人?
君菀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林塵那能叫人?對畜生有什麼道德好說的?」
「但是我可以陪他們一起吃頓飯,具體的我們吃了飯之後再說。」君菀看向宴盛司說。
「你今天就先回去吧。」君菀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沒摸到糖。
倒是掏出了一個圓圓胖胖的雪白東西交到了宴盛司的手上,「我沒有糖,只有這個,給你吃吧。」
宴盛司看著手上拿著的一個碩大的……饅頭,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君菀正準備走呢,手機一震就收到了王春的消息。
【君老太太好像讓人給您轉了一大筆錢,還吩咐說什麼分紅以後都給您什麼的……】
君菀一喜,立刻打開了自己關機已久的手機。
果然一打開手機就接到了轉帳的消息。
看著帳戶餘額上那一串的零,加起來有九千多萬,君老太太給她發了消息,說那是之前用原身的作品賣出的她該得的紅利。
以後這些作品賺的的錢,都會匯給她,之前一直沒給她只是看她年紀小,她老人家幫忙存著了什麼的。
君菀看的直冷笑。
「你……。」宴盛司捏著那大饅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組織了一下措詞,「我都不知道你原來窮困潦倒到了這一步。」
竟然隨身攜帶乾糧?
剛覺得自己暴富了的君菀:「……。」
她手機是平舉著的,宴盛司一瞥就瞥到了那條轉帳消息和君老太的聊天。
宴盛司目光更同情了。
「你拼了命的折騰竟然也就折騰了這點錢,君家確實挺過分的。」
君菀把手機一收,「你有多少錢?」
宴盛司皺眉,「你是指不動產還是可調動資金?」
「不算那些不動產和我自己投資的產業的話,帳戶里大概也只有幾百億可流動資金,我家那老頭抓錢抓的也緊。」宴盛司認真的計算了一下,「具體數額記不清楚了,產業太多了。」
宴盛司是京市最出色的二代,可以說一句領軍人半點不過分。
他現在手上大半的產業都不是歸屬宴家集團的,而是他自己拼搏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京市裡的年輕一代都不敢和他嗆聲的原因。
君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
果然,人的幸福感和不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宴盛司兜兜轉轉的說了一圈,最後笑了笑,「你現在記憶全無等於要從頭再來,如果這時候你能讓那三個老的中的一個成為你老師的話,不只是你未來前途問題,就連君老太也得給你幾分面子。」
「圈中一師如一父,這話聽過吧?」
君菀唰的一下看向宴盛司。
宴盛司垂頭看他,額上碎發跟著垂落,她鼻尖是他身上好聞的松香味。
「本來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不是嗎?」宴盛司慢慢的俯身,像夜晚要勾引書生的小妖精,「你能獲利,還能還清我的人情,不好嗎?」
君菀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她對君家的財富之前還沒具體的認知,但是對比一下宴盛司她大概就有數了。
畫畫嘛……雖然有個老師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不行。
主要她之前怕宴盛司坑她來著。
「好是好。」君菀啪的一下伸出手蓋住了宴盛司的臉,使勁兒的往外推,「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麼近?我又沒聾。」
被糊了一臉的宴盛司:「……。」和君菀一起待久了他一定會折壽的。
因為君老太已經服軟了,所以君菀也沒繼續住在外面的必要了。
她立刻就動身跟著宴盛司回家了。
那畢竟有人伺候的生活不比外面自己干舒服多了?
而此刻別墅里,因為宴盛司不在,那些平常活的像死人一樣的傭人們倒是恢復了點人氣兒。
「你們說君菀小姐真的不回來了嗎?」有個女人問。
「管她能不能回來,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也真能作。」另一個女人臉上有明顯的妒意,她掏出口紅,往自己唇上美美的抹了一圈。
「這裡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還跑?她以為自己是總裁文里的金絲雀女主角不成?」
「司少也是脾氣好!這種女人還找她幹什麼?他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喜歡他的也多得是。」
她語氣里濃郁的醋味兒都要飄出來了。
這人是新來上班的,今年才二十五歲,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在這一堆安分守己的傭人里她顯得格外跳脫和躁動。
大家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大抵也跳脫不了幾天了,很快她就會明白宴家的家規多讓人毛骨悚然。
年輕女傭踩著小高跟走到了窗口。
結果眼睛猛地一凸!
她看見什麼了?
看見宴盛司正扶著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那女人還帶著比離家出走時更多的行李。
那不是君菀嗎?
這才幾天啊?她就像是開屏的花孔雀一樣一臉喜氣洋洋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