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怎麼這麼嬌氣呢


  「誰告訴你的?」宴盛司猛地看向君菀。

  君菀衝著那兩個廁所的姑娘抬了抬下巴,「她們說的。」

  有本事說就得有本事承認,君菀可沒想要替這兩貨守口如瓶的想法。

  「對了,她們還嘲諷了我。」君菀無聲無息的補了一刀,「當然,也嘲諷你了,說咱們倆是難兄難弟,在家裡一樣的處境。「

  宴盛司盯著那兩女的挑了挑眉,這兩家是嗎?

  兩個姑娘還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還捧著自己的小包在那兒美美的補妝呢。

  「所以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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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菀一個勁兒的拽宴盛司的袖子。

  宴盛司被拽的可煩了,「這事你追根究底幹什麼?」

  他撐著宴家這邊一片混亂,乾脆推著君菀出去了。

  「怎麼?不想和我聯姻了,想當我媽媽不成?」

  君菀:「……。」

  兩人回到家裡,君菀就撲床上去了。

  補覺!

  她低頭拍了拍自己打著石膏的腿,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拆了,打著這東西還真不方便。

  而另一邊的宴盛司解開衣扣進了浴室沖澡。

  浴室的大鏡子裡,映出他背後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傷痕。

  一道道就像是蜈蚣蟲一樣攀附在他身上。

  而就在這時,宴盛司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年輕女傭端著一杯溫好的牛奶輕輕的敲了敲門,「司少?」

  沒得到回應,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女人臉色一喜,將自己的衣服往上提了提,制服裙子被她心機的剪短了一小節,露出雪白的大腿,領口也比別人的更低。

  她把牛奶放下,看了一眼這房間。

  房間裡隨便一件擺設都能抵得上她辛苦十年的工資。

  女人羨慕的眼睛都充血了,如果她能成為宴盛司的女人,豈不是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哪怕是當情人也好啊。

  女人自覺自己膽子很大,這裡的人都怕宴盛司,她覺得根本沒必要,男人嘛,上了床之後都是一個樣子的。

  在這方面她很有經驗了。

  也不是沒勾過那些公子哥。

  只是宴盛司的級別和那些男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她還沉醉在自己的想像之中,直到宴盛司推開了浴室的門,滿身水汽的從裡面走出來。

  「司少!」她立刻端著牛奶走上去,「喝點熱牛奶再休息吧?」

  宴盛司的浴衣穿的松松垮垮的,露出胸膛和底下若隱若現的腹肌,水珠一顆顆的滾落下去,還有的綴在他的發梢上。

  他將自己額前的碎發全都撩到了腦後,看了這女人一眼。

  香水味非常刺鼻。

  「你是誰招進來的?」宴盛司問了這麼一句。

  女人聲音柔軟,「是,是管家招進來的。」

  「裙子短了很多啊。」宴盛司將毛巾往旁邊一丟,抬腳走過去。

  清新的海鹽沐浴露的氣味很快將女人籠罩住,她心臟砰砰的跳,臉上浮現出一片羞紅色。

  「身材不錯。」宴盛司的下一句直接讓她飄上了天堂。

  牛奶都端不住了,「司少~」

  聲音像發情的小貓兒一樣。

  「怎麼?」宴盛司彎腰,笑的眼尾上挑,「喜歡我?」

  這哪裡難搞了?多直接啊。

  女人心底狂喜,連忙點頭,「我,我從第一次見到司少就喜歡你了,我不求別的,就希望,希望能一直陪在司少身邊。」

  男人們都喜歡女人仰望他們,她一臉卑微的說:「司少,我真的很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最後一句話就是露骨的邀請了。

  「可我不養情人,也不洋沒名分的人。」宴盛司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挑逗她,「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那……那……。」女人激動的手都在發抖,他這是什麼意思?

  要!要讓她做宴家的少夫人不成?

  她,她就要一步登天了嗎?

  宴盛司看向了窗外:「這樣,既然你什麼事都能為我做的話,你就從窗戶這跳下去吧。」

  女人狂喜的笑容一僵。

  「跳下去,只要你不死,就會成為我宴家唯一的太太。」宴盛司靠在了窗口上看著她,「不管你是缺了胳膊還是斷了腿,以後我就你一個女人了。」

  「不,不。」女人臉色煞白,「這,這是三樓啊?」

  「是啊。」宴盛司燦爛一笑,「樓層越高,證明你愛我越深不是嗎?」

  「不然的話……。」宴盛司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你就是騙我,騙我的後果,想必你承擔好了。」

  女人都被嚇哭了,一個勁兒的搖頭,「我不要,我不跳!」

  她轉身想跑,但很快就被宴盛司叫了兩個面色麻木的傭人拖進來。

  「啊!不要不要!」女人被直接壓在了窗台上,半個身體都探了出去。

  確切面對死亡的恐懼讓她眼淚鼻涕一起下來,「瘋子你個瘋子,你不能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她慘叫的像一隻被扒光了毛,即將割脖子的雞。

  宴盛司就坐在沙發上,手上那杯牛奶一圈一圈的慢慢晃著。

  「就這還說喜歡?」宴盛司眼底沒有絲毫溫度,「你們的喜歡可真廉價。」

  女人很快就看見底下老管家帶了這次一起進來的幾個新人從大廳里走出來抬頭看著她。

  老管家面無表情的教育新人:「在宴家,不要有多餘的動作,也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不然你們的下場只會比她慘。」

  新來的這些傭人們全都嚇的縮著脖子。

  女人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像釘子一樣釘進他們的心裡。

  這其中還有和那女人同一天進來的一個年輕女傭,這女傭死死的低著頭,安分的不得了。

  一定要謹言慎行,還好她本來就不是會鬧騰的人。

  這邊傭人的工資拿的比普通白領都要高的多,看來不是沒道理的。

  女人大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她是**得自己要死了。

  兩腿一夾一顫,她忍不住了……。

  「司少。」抓著她的另外兩人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女人尿了。」

  宴盛司嫌棄的皺眉,「拎出去。」

  他將牛奶也推了過去,「如果沒聞錯的話,這牛奶里加了**藥,拿去鑑定,鑑定完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而底下一群看了殺雞的猴子們正瑟瑟發抖。

  老管家神情凝重,「看見了嗎?在這個家裡,司少的話就是絕對的,一切要以司少為先,如果你們誰膽子夠大……。」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宴盛司隔壁那房間咚的一下打開了窗戶,君菀睡的迷迷糊糊又凌亂的一顆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她氣急敗壞的喊:「宴盛司!你作死吶?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底下眾人:「!!!」

  老管家:「……。」

  很快,宴盛司從另一邊的窗口探出來,他頭髮半濕,撐著手瞥了君菀一眼。

  「這就睡不著了?」

  他輕笑,「你怎麼這麼嬌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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