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膽敢毒害朕
她覺得今天的宴盛司有點無理取鬧。
但是君菀轉念一想,他無理取鬧又不是第一次,頓時就釋然了。
「如果是除夕,我會送你新年禮物的。」君菀嚴肅的說:「不是咱們的大節就別那麼注意細節了。」
「蘋果你可以拿回去。」君菀立刻拿起那粉紅色的花束塞回了他懷裡。
宴盛司都要被氣笑了。
本來有沒有就無所謂的,宴盛司也就是突然無聊而已。
可君菀這副模樣……他還非要不可了!
君菀又低頭畫了兩分鐘,結果抬起頭就看見自己削好了的鉛筆都被宴盛司拿在了手上。
兩手,一手握著鉛筆的一端,一用力就會被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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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勢要折斷筆的宴盛司笑眯眯的,用溫柔的不行的語氣說:「給我買吧。」
君菀:「……。」她削了一個晚上的小鉛筆。
君菀還是起身往水果店去了。
看著君菀也開會排隊了,宴盛司頓時就覺得心裡平衡了,舒服了。
他靠在椅背上,視線一不小心瞥到了君菀的速寫畫上。
下一刻宴盛司愣住了。
君菀畫的不是廣場上熱鬧的人,她的紙上只有一條長凳。
長凳上坐著穿著精緻的服裝,搭配了深藍色袖扣……的狗?
宴盛司一把拿過那畫紙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狗沒有錯。
這條狗穿了和他今天一樣的衣服,袖口的款式都一樣,關鍵是這狗坐在長凳上,還垂著耳朵一臉被全世界放棄了的樣子。
「哈!」宴盛司看了半天,最後也只憋出一聲短促有力卻又怪異的笑聲。
他面無表情的將這張紙揉成了一團。
看看錢老他們一天到晚教的肯定是不正經的東西,畫的真醜!
「你說什麼?這玩意兒多少錢?」水果鋪上,君菀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闆娘。
「三十!」老闆娘一臉笑容的比了三根手指,「這包裝是最貴的啦!等會兒到晚上就要四十啦!」
君菀看著那包裝華麗的一顆蘋果,「我又不吃那塑料紙。」
老闆娘:「……。」
「這個呢?」君菀指向了旁邊的一顆大菠蘿。
「這個還是一樣的價格啦。」老闆娘樂呵呵的。
君菀點頭,其他東西就還是一樣的價格。
「那我就要這個。」君菀挑了一顆大菠蘿,今天買蘋果不划算。
老闆娘給了一隻黑色的塑膠袋,君菀悄悄的轉過頭瞄了宴盛司一眼,抬手就把袋子給扎結實了。
宴盛司看著君菀提著黑色袋子晃蕩晃蕩的回來了。
「為什麼要拿袋子包?」他怕君菀發現畫不見了,搶先開口說。
君菀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啊就……方便我拎著,回去吧回去吧,我今天突然不想畫了。」
兩個心虛的人一拍即合,君菀死抓著黑色袋子,離開這個廣場,宴盛司就不會非要蘋果了。
而另一邊宴盛司難得的給君菀把畫架收好了,等會兒往後備箱一放,誰也不知道畫去哪兒了。
只是上了車之後,宴盛司看著君菀抱著的袋子疑惑說:「蘋果有這麼大的嗎?」
體型不太對啊。
而君菀見現在離廣場挺遠的了,也不高興拎著了,把袋子往宴盛司手上一塞,「來,回禮。」
宴盛司猛地一捧,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疑惑。
他順著袋子摸了摸感受了下。
這蘋果……摸著怎麼這麼扎手呢?
宴盛司奇怪的去扯袋子,一扯……媽的死結!
他轉身看了君菀一眼,君菀歪頭看窗外的風景。
宴盛司輕笑了一聲,直接撕開了塑膠袋。
一顆新鮮的大菠蘿就那麼跳躍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宴盛司:「……。」他竟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還是君菀乾咳了一聲,「這個划算。」
本來以為宴盛司這矯情鬼又要作,沒想到他撥了撥菠蘿的綠葉子,看著也挺高興的,「等會兒回去切了吃。」
君菀挑眉,這不是挺乖的嗎?
她揉著自己的肚子,「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不吃冷的,蘋果和菠蘿都你吃了吧。」
宴盛司把菠蘿放在了自己腿上,「我不喜歡一個人吃。」
君菀猛地直起背,「可你上次對其他人說對面坐著人你吃不下飯。」
「是啊。」宴盛司眼皮都沒抬一下,「都沒錯。」
君菀在心底痛罵出聲。
她靠著車窗,「反正我不吃。」
宴盛司盯著她看了許久,退了一步,「那做成蘋果派和菠蘿派,吃熱的。」
君菀靠著車窗有點懨懨的,「隨你。」
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君菀回去就靠在了沙發上,一臉『讓我鹹魚別管我』的模樣。
宴盛司倒是突然來了興致,居然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嚇呆了一群在廚房忙活的阿姨們。
「司,司少?」阿姨們驚呆了,「這個要做什麼?交給我們做吧?」
宴盛司興致很高,「不用,把菜譜給我拿過來。」
阿姨們對視了一眼,也不敢反駁宴盛司做的決定。
「司少,您,您會嗎?」
這爺從來沒進過廚房。
宴盛司挽起袖子,拿著菜刀淡淡的瞥了她們一眼。
阿姨們立刻就閉嘴了。
宴盛司,是一個做任何事情都能成功的人。
君菀都已經要睡著了,直到耳旁『嘭』的一聲悶響,她才猛地驚醒。
她緩了緩,才捂著肚子坐起來。
桌子上放著兩個蓋著蓋子的餐盤,宴盛司雲淡風輕的擦著手,朝著她點了點頭:「過來吃。」
女傭們低著頭不敢吱聲。
君菀坐到了他對面,見宴盛司儀式感慢慢的揭開了蓋子。
焦黑糊,君菀看著面前這兩坨東西腦子裡就浮現出了這三個字。
同時還有一股子濃郁的甜爛香沖鼻而來。
阿姨們將頭低的更低了。
宴盛司大概也是覺得有點過不去,「賣相……不太好,你要是不想吃……。」
可話都沒說完,管家他們驚訝的看著君菀拿起了叉子叉了一塊,送進了自己嘴裡。
『松籠,松籠』!
那玩意兒在君菀的嘴巴里發出了恐怖的聲音。
大家聽的嘴角直抽,他們甚至覺得君菀是在嚼粉筆頭的既視感。
其實味道,真的爛透了!
但是君菀沒法兒對別人用心做出來的糧食說什麼,只要不是精緻到勾起她的陰影她都能塞進嘴巴里。
可咽下第一口的時候,君菀突然覺得不對勁了。
本來隱隱作痛的肚子突然翻江倒海的痛了起來。
她的臉部瞬間扭曲了起來,手上的叉子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宴盛司!」她看起來痛的仿佛要生孩子了,「你!給我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