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從來都不了解他


  君菀突然就明白之前他說的身上香味一樣的深層含義了。

  『轟』的一聲,她只覺得身上的血都要逆流而上。

  君菀的臉色頓時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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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臉也紅的好看。」宴盛司低頭,用手指摩擦過她的臉頰,很燙。

  他溫柔起來的時候,眉眼裡好像含著脈脈深情。

  宴盛司直接打開門,嚇了裡面三人一跳。

  尤其是宴志遠,剛他還在信誓旦旦的說著君菀和宴盛司絕對不是情侶的樣子。

  轉頭就看見那兩人活生生的破門而入!

  而且!

  宴盛司的唇色紅的明顯不正常,嘴角還有口紅暈開的,再仔細一看!

  好傢夥那不是君菀的口紅嗎?

  君菀臉紅撲撲的,宴盛司眉眼帶春……。

  宴志遠覺得有點窒息。

  「怎麼?又什麼好事?剛才就聽見爸爸和哥哥笑的很開心。」宴盛司帶著君菀直接在宴志遠身邊就坐下了。

  剛洗完澡的玫瑰花香直接撲了宴志遠一頭。

  雙重攻擊下,宴志遠頓時覺得更窒息了。

  旁邊李秘書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才好了。

  偏偏宴盛司還轉身笑著說:「李秘書大晚上的跑過來幹什麼?總不至於是找我談公事,結果找錯地址了吧?」

  「我……我……。」李秘書聲音乾澀,喉嚨里像是堵了海綿一樣酸脹難言。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宴明成截斷了宴盛司的話。

  李秘書滿頭大汗的低下頭。

  他滿腦子只剩下了三個字。

  完蛋了!

  以後宴盛司一定會提防著他,而且宴明成也不會再允許他這樣一顆暴露的棋子待在宴盛司身邊了。

  因為如果宴盛司已經確定了他是宴明成的人。

  搞不好以後會把宴明成反套進去的。

  像宴明成這種疑心深重的人不會犯這種錯誤。

  「我自己的家回來不是很正常嗎?」宴盛司最後看了李秘書一眼,說:「倒是剛才你們在說什麼?這麼熱鬧。」

  「還能說什麼,有幾個小產業,不自量力的要在咱們宴家前面嘚瑟,伸手料理了一下而已。」

  宴志遠冷笑出聲,「這種絆腳石一樣的產業被處理掉了,你也會覺得高興的。」

  君菀用指尖抹了抹還有些火辣辣的唇角,聞言抬起眼睛看向了宴盛司。

  宴盛司沖她笑了笑。

  「小菀在別墅里住的還習慣嗎?」宴明成沒管宴志遠的小心思,反倒是問起了君菀:「錢老他們對你怎麼樣?」

  「師傅們當然對我很好。」君菀態度客氣又疏離。

  他實在對這個縱容自己兒子打孩子的男人沒有半點的好感。

  當然,宴明成自己就是個人渣,看他打宴盛司那架勢就能看得出來,宴盛司小時候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就好。」宴明成靠在沙發上,聲音裡帶著幾分警告,「你是將來要嫁給小五的人,女人,出嫁從夫,就是要以夫為天,宴家和你三位老師的合作,你多上點心。」

  君菀直接就冷笑了一聲。

  這還沒怎麼樣呢,就開始擺起公公的派頭了?

  這人可真逗,說的話也逗。

  「你笑什麼?」宴明成不悅的皺眉。

  「就覺得宴叔叔說話挺有意思的。」君菀笑著看過去,話里句句帶刺的說:「以夫為天這樣的話,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見,差點以為叔叔您是從前朝來的。」

  大清早亡了!

  醒醒吧憨批!

  「你!」宴明成猛地直起了身子就要訓話。

  這女人是覺得上次他給了她一個好臉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他本來看君菀還挺滿意的,但是現在和君家的合作已經是分不開的地步了,也不需要君菀做這個中間調劑了。

  而且他在知道宴盛司不知不覺中積攢下這麼多產業之後,他心裡升起了很淡的危機感。

  這種時候,給宴盛司安排這個一個強大的岳家真的可以嗎?

  「你奶奶還真該給你多準備點課程!」宴明成怒視著君菀:「真是缺乏教養!」

  「父親。」宴盛司攬著君菀的肩膀對上了宴盛司的目光,他眼底毫無笑意:「您這時候提這個話題可不好。」

  「大哥,肉包可還在醫院裡待著,論起教養,誰也比不過大哥是吧?」

  一提這個宴志遠眼看著就要炸,神情都猙獰起來。

  就在這時,宴志遠的手機亮了起來。

  【就在今夜,天關集團,琅岐房地產,雨聲娛樂等幾家企業紛紛被查出有非法經營的嫌疑……】

  那個宴志遠等了半天的報導終於姍姍來遲。

  宴明成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得意,剛才那口馬上就要湧上來的氣頓時就順暢了。

  他看向了宴盛司。

  發現宴盛司也在看那篇報導,宴盛司低著頭看不清神情,但盯著那報導的肩膀隱隱發顫。

  宴明成更舒暢了。

  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要和他斗?

  太嫩了!

  李秘書也看見了宴盛司的樣子,眼中的愧疚更加的濃郁,忍不住默默的往門外走去。

  其實……也不能怪他。

  他是真的沒辦法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宴明成的人,一開始僱傭他的就是宴明成!

  李秘書努力的壓下那份愧疚,讓自己內心的那道『我沒錯』的聲音變得擲地有聲起來。

  君菀看了宴盛司一眼,站起來跟著李秘書一起走出去了。

  而坐在沙發上的宴盛司,憋了好久,才努力沒讓自己笑出聲。

  「這!這怎麼會!」客廳里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但絕對不是宴盛司的,而是旁邊宴志遠的。

  不可能的!

  這些產業!

  這些產業不是宴盛司的!是他宴志遠的啊!

  門外,君菀出聲叫住了李秘書。

  「君小姐有事?」李秘書做了個深呼吸。

  「為什麼背叛宴盛司?」君菀站在月光下,眼中一片冰冷,「當時我就提醒過你吧,你與他而言是不一樣的,你為什麼背叛他?」

  「什麼不一樣?」李秘書笑了,「君小姐,任何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你不了解那個人,他連血都是冷的。」

  「而且我沒有辦法,我父親欠了很多賭債,只有投靠宴明成,我別無選擇。」

  「最困難的時候,也是宴明成伸手幫了我,你可能不知道,那一百五十多萬的賭債,光靠工資我怎麼還得起?」

  君菀平靜的和他對視,下一刻卻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

  「宴明成伸手幫你?」

  「李秘書,你真是蠢到家了。」

  「真正不了解宴盛司的人是你。」

  「那兩百萬從來都不是什麼宴明成給你打的,那兩百萬!是此刻坐在客廳里那個被你捅了一刀的蠢貨給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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