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喜歡我也沒關係


  「什麼東西?」宴明成皺緊了眉頭怔楞一下,才詫異說:「兩家不是已經對外公布你們的婚約了?」

  「不要那種口頭上的。」

  「選個正式的日期就結婚吧。」宴盛司絲毫不知道矜持為何物,「實在不行就先訂婚也行。」

  這一下宴明成是徹底吃不下飯了。

  「你這麼著急?」宴明成狐疑的盯著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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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盛司面色不變穩穩的坐在凳子上說:「因為要及早綁定君家。」

  宴明成挑眉。

  宴盛司垂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他眸色深深,彎唇說:「父親您的願望不是成為國內最強盛的家族嗎?」

  目前這個願望是難實現了。

  因為國內能和宴家平起平坐的就有好幾家。

  「既然聯姻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就要及早綁定君家不是嗎?」

  「不然以君老太那老妖婆的性子,恐怕這次的合作一停,她吃夠了紅利就會嘴巴一抹選擇賴帳,到時候把君菀二次利用去別家再獲取新的利益。」

  還別說,以宴明成對君老太的了解,這事兒她完全乾的出來。

  「結婚還太早了。」宴明成靠在了椅子上,「這個太著急了,君老太也不會同意的。」

  宴盛司用力的碾了碾自己的手指。

  「訂婚我問問看君家那邊的意思。」宴明成考慮到自己剛『收拾』了宴盛司一頓,打算給個巴掌後給他一顆紅棗,還額外加了一句,「我會盡力說服那老太婆的。」

  宴盛司扯了扯唇角,「好。」

  只有利益能說動宴明成。

  「聽說那丫頭很受錢老他們的寵愛,你多幫忙拉攏,要為宴家謀取好處知道了嗎?」

  宴明成無比威嚴的說。

  宴盛司掩下眼中的嘲諷,「知道了。」

  辦成了事情之後別說舀湯了,他連凳子都不想坐了,直接起身往外面走。

  宴明成越看宴盛司越滿意。

  最近宴盛司乖的很啊。

  他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只要再給他兩年的時間,他就會把宴家帶上一個新的高峰。

  而為此……君家是不可獲取的。

  才不是什麼狗屁聯姻。

  宴明成哼笑了一聲,他要的是吞併整個君家。

  宴盛司走出家裡,正好接到了李秘書的電話。

  電話那邊李秘書的嗓子全都啞了,像是一整個晚上沒睡好一樣。

  「司少。」他語氣裡帶著濃重的鼻音。

  宴盛司皺眉,看著自己的手錶說:「給你兩分鐘。」

  「我,我馬上就要離開京市了。」李秘書立刻說:「在離開之前,我想和您道個歉。」

  這兩天他的日子不好過,非常不好過。

  家裡有個賭鬼父親不說,他發現自己在京市竟然找不到工作了。

  調查出來是宴家那邊的宴志遠在針對他。

  宴志遠甚至放出話來,要找人弄死他。

  就在昨天晚上他倒是沒事,他父親代他出去拿了一個快遞,結果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

  那些人本來是要收拾他的。

  「我本來以為是您,您要收拾我。」李秘書抖著聲音說:「但是我查了之後發現是宴志遠,宴志遠他要弄死我。」

  京市他是萬萬不敢再待下去了。

  就怕再待下去連命都沒了,「宴志遠為什麼要針對我?還不是因為宴明成容不下我了?我真是沒想到宴明成這人竟然這麼豬狗不如,司少我真的太后悔了。」

  宴盛司漫不經心的盯著手機,聽他盡說廢話,直接說:「掛了。」

  「不不等等,司少我還有一份資料要給您,對您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李秘書加快了語速,「真的很抱歉,真的對不起司少。」

  他還是沒忍住,在電話那邊痛哭出聲。

  宴盛司沒有繼續聽的意思,直接掛了電話。

  同時他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郵箱。

  果然李秘書發了一份資料過來,點開看了一眼後宴盛司就愣住了。

  「呵。」他笑了一聲,轉過頭透過窗戶看見了還在舒服的舒展自己四肢的宴明成。

  這是接下來宴明成自己要做的幾個大項目,主要是地皮的競拍,還有就是一些重要項目的一手情報。

  「我倒是小看李秘書了。」宴盛司將這份資料單獨保存,刪除了這份郵件,「果然哪怕是一個小兵,只要他過了河,就能發揮巨大的用處。」

  他心情大好,又想起紀林白說要讓君菀搬家的事情。

  他想了想,給紀林白髮了消息過去。

  「你說的沒錯,我喜歡君菀。」

  他靠著車門,露出的那一段脖頸被零下的溫度凍的通紅,鼻尖和眼尾也都是紅的,眉心再點一點紅點都美的能直接化妖了。

  司機從車門外看出去,只見宴盛司發完消息就仰起頭看著黑沉沉的天空,旁邊白色路燈拉長他的影子和婆娑樹影糾纏在一起,張牙舞爪的看著很可怖。

  宴盛司往外呼氣,熱氣化成白霧裊裊而上。

  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喜歡君菀。

  但君菀絕對不喜歡他。

  「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宴盛司眼底是比冬還涼的徹骨,「呆在我身邊就好了。」

  有那個溺水的人會放開自己唯一的木板呢?

  不會的。

  不擇手段也要抓在手裡。

  所以他要訂婚,而且要儘快。

  宴盛司想著想著,又突然笑起來。

  司機在車內害怕的搓了搓自己的膀子。

  完了司少今天看起來尤其不正常。

  但是考慮到外面真的很冷,司機還是降下車窗問:「司少上車吧?外面可冷了,別凍壞了。」

  誰知道宴盛司完全答非所問,他笑彎了一雙眼,對司機說:「這世界上有結婚這美好傳承的存在,真是太棒了,對吧?」

  對?對什麼對啊!

  司機快哭了。

  宴盛司坐上車,手機震動,是紀林白髮過來的消息。

  【好,我知道了。】

  態度冷淡到多說一個字都不行。

  但宴盛司毫不在意,繼續給他發,「別告訴君菀。」

  紀林白看到消息,輕笑,「我才不會告訴她。」

  宴盛司心機深沉,為人太狠太難以把握,他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妹婿人選。

  就在宴盛司覺得一切都無比順利的時候,老管家來電話了。

  「怎麼回事啊司少?來了一群人說是要給君小姐收拾行李搬家?」

  宴盛司心底一沉,立刻打給了紀林白問:「你什麼意思?我說了我喜歡君菀,我不是單純為了合作和她在一起的。」

  那邊紀林白還是那副讓人牙癢的從容樣兒。

  「你喜歡你的。」

  「我搬我的。」

  「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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