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我要更可憐點了


  下一刻宴盛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秋衣一把塞了回去!

  他眼神放空放直,轉頭問君菀說:「這是你給我挑的?」

  他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其實君菀根本沒看見,但君菀是個實誠寶寶,她點頭了,「我挑的,精挑細選!」

  讓店長精挑細選也是一樣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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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到了就好。

  「你喜歡這樣的?」宴盛司簡直不敢相信。

  「是啊。」很厚啊。

  君菀有點不高興了,「你到底是在不滿意什麼,不喜歡就還給我。」

  宴盛司:「……倒也不是。」

  他說的有些艱難。

  「那就穿唄。」君菀無奈,「幹嘛還扭扭捏捏的,又不是女孩子。」

  宴盛司覺得自己手上的秋衣有千金之沉,還格外燙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君菀。

  「我會好好穿的。」

  只要是你送的,無論如何都穿。

  君菀並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套簡簡單單的秋衣,卻被他弄出要英勇就義的感覺。

  搞不懂這男人。

  她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我睡一會兒。」

  她裹著被子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躺下了。

  宴盛司沒睡覺,他得起來處理一些工作的事情,畢竟陪著君菀在射擊場玩了一整天了。

  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半趴在桌子上悄悄的從側面看著君菀。

  她眼下有很淡的黑青,看起來最近應該沒睡好,沒過一會兒就響起了君菀睡熟了的呼吸聲。

  宴盛司這才放下電腦,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君菀身邊。

  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很難聞,走到君菀身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才覺得好了一些。

  宴盛司盤腿就那麼坐在了地上,視線溫柔的在君菀臉上遊走。

  門外的小護士本來是要來測體溫的,結果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了這一幕。

  看護的那個沉沉的睡著。

  病人神情溫柔,眼裡只有她。

  小護士不由得想到了剛才同事們說的,「那種聯姻能有什麼愛?不過就是逢場作戲,表面上是結婚了,實際婚後都是各玩兒各的。」

  小護士是信了他們說的。

  但看著面前這一幕,她還信,凡事總有例外這句話。

  宴盛司靠在她身邊,卻見君菀還沒熟睡多久呢,她放在旁邊的手機就發瘋一樣的震動起來。

  上面顯示的是君老太的來電。

  「恩……。」君菀掙扎著要醒過來,宴盛司一手就拿過了她的手機,另一隻手穩穩的按住了君菀的額頭。

  他手掌溫熱,輕輕撫過她柔軟的發。

  「是我的手機在響,你接著睡吧。」宴盛司輕聲說。

  君菀果然沒怎麼掙扎繼續睡了過去。

  宴盛司寒著臉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面。

  點開君老太的咆哮聲就氣急敗壞的傳了過來,「君菀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一聲不吭的把森先生給撤掉了?還有醫院也換了?」

  「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以後你就不用回君家了!」

  君老太今天早上接到醫院通知的時候人都懵了。

  君菀好好的為什麼把紀林白接走?是不信任她這個奶奶了?

  沒有紀林白的話,她後期拿什麼去控制君菀?

  一想到這個可能君老太就暴躁的不行。

  君老太等了一會兒,那邊都寂靜無聲,她怒斥:「你怎麼不吱聲!」

  直到那邊傳來了男人的笑聲。

  君老太一懵,「你是誰?」

  她特地看了一眼。

  是君菀的手機號沒錯啊。

  「是我,宴盛司。」宴盛司簡單明了的說:「君菀休息了。」

  「把她給我叫起來!」君老太更氣了,「一聲不吭的做出這種事情還好意思睡覺?」真有些想大耳刮子好好抽抽她了!

  「那恐怕不行。」宴盛司靠著醫院的牆壁,盯著腳下擦的乾乾淨淨的地磚花紋,聲音沉下來,「老太太有什麼話還是等她醒了之後再說吧,不然容易心情不好。」

  君老太氣急反笑,「我還管她心情好不好?她到底有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奶奶?」

  「不是她心情不好。」宴盛司打斷她,語速極快,「是我會心情不好!」

  君老太一頓。

  「至於紀林白的事情,那件事不是君菀安排的。」宴盛司輕輕鬆鬆的就將事情攬過去了,「是我安排的醫院,也是我安排的醫生團隊,比森先生更出色更優秀專業。」

  「你為什麼……。」

  「因為我想討好她啊。」宴盛司抬腳往樓上走,他記得紀林白轉過來就住在樓上那層,「我們君菀不就那麼一個哥哥嗎?我想讓她更喜歡我,所以在他哥哥身上下了點功夫。」

  宴盛司一步步走上樓。

  「老太太你那麼疼君菀,他哥哥得到更好的治療你不高興嗎?」宴盛司聲音越來越沉,壓在君老太心底一般,覺得沉甸甸的,「老太太你的疼愛總不能是裝的吧?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

  君老太明明準備了一籮筐的話,卻都被堵住了。

  君老太還想再說什麼,卻聽見宴盛司說:「這次靠著我的項目,還有三位老師的幫忙,老太太您賺了不少錢吧?」

  「嘶……讓我算算,截止到現在已經有兩個億了吧?這項目可還遠沒有走完,這時候要是你被踹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損失幾十個億你說是不是?」

  這項目可比南山開發還賺。

  君老太喉嚨一緊,「你敢?你父親可沒放話。」

  「老太太,先不提我父親並不會聽你的,但從我自己身上來看,你該知道我不是那麼聽話的孩子,你賭我敢不敢啊?」宴明成那人,只要宴盛司不是招惹到他自己頭上沒有觸碰到宴家利益的,在外面咬了誰動了誰,他一概不管。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護著宴盛司,為了宴家的面子。

  「賊小子,別一張口就威脅人。」君老太努力沉住氣,「合作中途毀約,你的損失也不小。」

  「沒事,反正都能賺得回來。」宴盛司笑了笑,「畢竟這個項目比我想像中的賺多了,就連我父親都覺得早知道就不帶著別家一起了,宴家獨吞不是賺的更多?」

  宴盛司在一間病房門口停了下來,往裡看了一眼,肉包正挺著肉乎乎的小肚子在床上呼呼大睡。

  在醫院這段時間他住的比家裡舒服多了,睡的面色紅潤的。

  而隔壁病房就是紀林白住的。

  「老太太,我不是威脅你,但你要知道,撐起這個新項目的三位重要老師,那是君菀的老師們。」

  「而這個項目的主負責人是我,我是君菀的男人。」

  宴盛司抬起眼,裡面一片冰霜凝聚,「君菀尊敬你,把你看成奶奶,可我不是。」

  「我再重申一次,現在君家是沾了我們君菀的光,再對我們君菀呼來喝去的話,我可能就要和老太太您掰一掰了,明白嗎?」

  宴盛司掛斷了電話。

  「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老妖婆。」宴盛司冷嗤。

  別人的哥哥,人家想請誰看病,還需要她的同意了?

  宴盛司推開門走進去,紀林白難得的正在看書,「你過來幹什麼?」

  他詫異的看著宴盛司身上的病號服。

  宴盛司在沙發上坐下,「來看看哥哥你啊。」

  「誰是你哥哥?」紀林白放下了書,皺眉說:「我和你沒什麼好……。」

  「君菀來了。」宴盛司說。

  紀林白頓住。

  「但是因為我病了,所以她先在樓下照顧的我。」宴盛司靠在了沙發上,眼眸含笑,「哥哥你不會介意的吧?」

  紀林白笑容都沒了,「那大概是看你可憐。」

  宴盛司笑的露出右邊一顆尖牙,「那看來我還要再可憐點。」

  「你下樓,等會兒我有客人要來。」紀林白氣的在心底翻白眼。

  宴盛司攤手,轉過身卻正好撞上那位客人過來。

  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正好推門而進,手上還拖著一個行李箱,像是才從機場趕過來。

  宴盛司盯著她眯起了眼睛。

  「君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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