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朕不可能生病


  微博上有人將看見的所有GG都整合在了一起,有大有小,有在寬敞明亮的繁華街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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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小巷子裡那一盞小小燈火下的告示。

  只要能拿下的地方,宴盛司都拼盡了全力。

  還有無數的微博大V跟著轉發這次的熱搜。

  「這君菀到底是什麼人啊?」

  「現實版霸道總裁與小嬌妻?」

  熱度還在蹭蹭的往上走。

  網友們都被這一波操作殺瘋了。

  【所以為什麼有錢的男人還深情,這種男人存在世上就是為了讓我難受的吧?看得見吃不著。】

  【沒點錢都不敢這麼弄。】

  【別人家的男朋友?】

  【哼哼,你們只看見了人家一字千金的GG,卻沒想人家為什麼要弄這個,這叫宴盛司的男人得急瘋了吧?】

  【君菀,宴盛司找你哦】

  【君菀,宴盛司找你哦】

  除了前面的幾條熱評,程琳不斷的往下刷,刷到的都是『君菀,宴盛司找你哦』。

  她心口有點泛酸。

  「老公,其實我不太喜歡宴盛司,我覺得他為人不真誠,家裡又一堆爛攤子,我還悄悄嫌棄來著。」

  程琳放下手機嘆了一口氣,最後像是認清了一般無奈說:「其實,我哪兒有資格嫌棄人家。」

  她抹了抹自己的臉。

  「連軟軟為什麼出去我都沒弄明白,光顧著發我的火了。」

  宴盛司衝過來時,那句『沒關係的君菀』,就像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痛。

  君菀被宴盛司牽著回了家。

  家裡傭人已經一個都沒了,被君菀用各種理由給打發走了,她答應了宴盛司的就一定會做到。

  最終把那些眼線一個個的從他身邊拔掉。

  宴盛司先是將家裡的空調全都打開,再拿了毯子準備給她裹上,「你過來……」

  可他一轉頭就看見君菀站在門邊沒過來。

  她緊皺眉頭,臉蛋通紅,君菀一隻手抓著門把手,靜靜的盯著他。

  大概是因為被他一語道破身份了,所以這時候的君菀完全卸下了平日裡多多少少有些撐著的偽裝。

  沒有想像中的,兩人抱頭相擁的場景。

  宴盛司看見了君菀眼底的戒備。

  她就像一隻明明已經受傷了卻還死死盯著獵物的肉食動物,兇悍又多疑。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了。

  可宴盛司卻仿佛早就知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君菀和宴盛司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為什麼裝不知道?」

  宴盛司不回答,徑直往君菀的方向走去。

  君菀雖然戒備,但是也沒阻止他靠近。

  只見宴盛司拿出毯子將君菀穩穩一裹,將人直接撈了過來,他笑著說:「怎麼?堂堂女帝,還怕我把你拉去研究所切片研究了?」

  君菀抿唇,這也不是沒可能!

  「想什麼呢你?」宴盛司忍不住在她額頭上拍了拍,「在你被抓去做切片研究之前,我應該會先被判定為精神病患者知道嗎?」

  「六國令,我也看過。」宴盛司將人摁在沙發上,拿出杯子給她一邊倒熱茶一邊說:「六國令里的君菀,生性正直,純善,而且吃不了精緻的食物,最愛大白饅頭這樣的乾糧。」

  「她擅長射箭,功夫了得,最擅輕功。」

  「畫的一手好畫,能喝酒,千杯不醉,行事自有風骨。」

  宴盛司一條條的數給她聽,最後笑了笑說:「我又不是瞎了,日日與你朝夕相處,我能認不出來嗎?」

  「你吃不了精緻的飯菜也好。」

  「不用教都會射箭也好,這些都能對上號。」

  宴盛司拉過君菀的手,讓她手捧著熱茶,略微有些燙,君菀縮了縮指尖,又感覺宴盛司的指腹從她的手背擦過,像是過電了一樣酥**麻的。

  「你不覺得荒謬嗎?」君菀忍不住問:「你都沒有懷疑過?就確認了?而且你從來沒問過我!」

  這才是讓君菀最震驚的。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她第一天去酒店,大家來給她慶賀,當時就說起過這本書了。

  當時宴盛司就不許他們說這本書來著。

  所以從那時候……不對,更早,她在宴志遠選未婚妻的那天射箭了,當時君老太她們都沒疑惑,想來也是多虧了宴盛司的功勞。

  君菀越把時間線往前推就越覺得宴盛司其實早就知道了,但追溯源頭,她卻摸不准到底是什麼時候。

  想的君菀把自己的腦子都要繞成團了都沒想出源頭到底在哪兒。

  當時宴盛司或許有點表現出來了,但她沒有在意。

  畢竟『借屍還魂』加『書穿』這兩個單獨一個都就夠扯的了,這兩個疊一塊這不是拍電視劇的嗎?

  「想什麼呢?讓你平常少看點電視劇。」宴盛司又推了他一下,「你很好認,只要是你的書粉,不會認不出你。」

  宴盛司凝眉思考了一會兒後笑著說:「我都不能算是理智粉了,我這了解程度怎麼也得算狂熱粉了是不是?」

  「你為什麼看出來也不告訴我啊?」君菀還是問了。

  誰料宴盛司知道君菀在糾結這個事情之後,反倒是笑了起來,「你就為這個這麼警惕我?」

  君菀:「……」她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而且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驚慌的。

  「你是不是書里的君菀,重要嗎?」宴盛司直視她的眼睛,「反正我只認識你這麼一個『君菀』,我不在乎。」

  「只要面前的你是你,都沒關係。」

  君菀捧著熱茶沉默了很久,才艱難開口說:「對不起,剛才那麼戒備的看著你。」

  「你是不是挺難過的?其實你找我,我很高興也很感動。」君菀眼神真摯的看著宴盛司。

  那是她下意識的戒備,君王生性多疑,不然她也成不了王。

  可將事情說開了之後,沒了驟生變故後的戒備,就只剩下源源不斷的愧疚和感動湧上來。

  「不難過。」宴盛司坐在她身邊,他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眉眼間皆是倦意,可看著君菀的眼神卻依然認真,「只要你回來,我就不難過。」

  「我肯定會回來的。」君菀無奈說:「其實你不用那麼……興師動眾的找我,我吹一吹冷風冷靜一下就自己會回來的。」

  宴盛司靠著沙發側過身看她。

  騙子。

  他不找她,她說不定就不回來了,她會丟下他。

  人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當一個人覺得自己的存在沒有意義的時候,就會有不好的念頭,他不希望這種念頭出現在君菀的腦海里,一秒都不許。

  「君菀。」宴盛司盯著盯著,突然就皺起了眉,「你臉怎麼那麼紅?」

  他伸出手貼在了她的額頭。

  「你發燒了。」宴盛司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君菀瞪大了眼睛,「我?」

  「不可能。」她搖頭,「我沒有那麼嬌弱,冷風吹一吹就病倒了?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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