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哎呀,結婚證自己跑出來啦
「豁,都長得這麼好看。」修照片的人也就意思一下幫君菀P了兩下,實在是夠好看的了。
尤其是轉到宴盛司臉上的時候。
他覺得沒有地方可以修的。
修了反而沒有那種渾然天成的美感了!
君菀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宴盛司本人。
「宴盛司你不怎麼上照啊。」真人比照片還好看許多。
「小姑娘,你老公這還不上照啊?」修圖師轉頭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轉過去,「恩,是不怎麼上照。」
又過了好一會兒,君菀才看見兩本證書。
『啪』『啪』兩下,那章子戳在證件上的時候,宴盛司就覺得一直懸在心口的一塊大石頭沒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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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好了哦。」工作人員笑著遞出兩個紅本,「給你們。」
宴盛司雙手接過這證件,臉上笑容忍不住擴大。
「行了,走。」君菀看起來沒啥特別的感覺,拽著宴盛司就往外面走。
工作人員們等他們走了之後才笑著說:「剛才那對,肯定是男人更喜歡女人。」
「怎麼說?」修圖師搓了搓自己的臉,「拍照的時候不都笑的挺開心的嗎?」
「你沒看見啊,那男人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很緊張,又緊張又開心,拿到結婚證的時候啊……眼睛裡都要滴出蜜來了。」
……
門外,宴盛司還在拿著結婚證看。
「別看啦,走啦。」君菀等了等也沒等到他發動車子,忍不住催促道。
宴盛司這才把結婚證放下。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了,君菀才聽見他突然說:「抱歉。」
君菀:「??」
可宴盛司卻不再繼續說了。
今天一整天,他都奇奇怪怪的。
君菀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垂頭看向了那紅色的本子。
她忍不住用指尖摸了摸,倒不是她不在意自己結不結婚,只是一直都是宴盛司在幫她。
如果聯姻真如宴盛司說的那樣對他有好處的話,那麼她一定會幫他的。
不過真要這麼算的話,君菀皺著眉頭苦苦思索,還伸出自己的手指頭數了一下。
算上《六國令》里的那些後宮男人,她這是第幾次結婚了?
一,二,三……
「你在想什麼?」宴盛司見她苦思冥想,順口就問了一句。
「啊?我在想如果算上六國令里我的那些後宮,我結了幾次婚。」君菀如實說道。
『滋』的一聲巨響。
宴盛司的車差一點就撞上了前面的車。
君菀被嚇出一身冷汗。
宴盛司剛才還一片晴朗的臉頓時黑沉一片,「不許想!」
他氣急,「怎麼?你還想在這裡開後宮?」
「想有什麼用?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君菀回懟,「你好好開車啊!不然咱們倆就要血濺紅本本了知道嗎?」
宴盛司抿唇不語。
「我們現在去哪兒?」君菀見宴盛司這不是去家裡也不是去公司的路啊。
「去醫院。」宴盛司言簡意賅。
「看哥哥?」君菀笑著問。
「恩。」宴盛司瞥了一眼她的笑,剛才拍結婚照都沒見她笑的這麼燦爛呢怎麼?
「領證的事,和你哥哥說一聲。」宴盛司永遠不會後悔自己在什麼都沒準備的情況下就把證領了。
他害怕。
怕君菀反悔,時間每長一秒就多一秒的畏懼。
他了解君菀。
她是個和他完全不一樣的人,正直守信,重視承諾。
她和他領了證了,哪怕她不喜歡他,她以後也就永遠不會丟下他,更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至於離婚……宴盛司挑眉,就算他死了,也不會同意離婚的。
兩人到了醫院才發現,程琳和武源也在紀林白身邊。
肉包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啃水果,程琳和武源不說話,表情十分凝重。
「小菀來了?」紀林白朝君菀招手,「過來坐。」
等君菀走進來了,紀林白才收起笑說:「哦,你也來了啊。」
態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這要是平常,宴盛司絕對要和他刺一刺。
但今天宴盛司不僅不刺,還一臉開心。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開心。
而是真的開心,看的紀林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神經病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軟軟,你和爸媽聊聊?」程琳忍不住了,主動問道。
他們夫妻兩個從君老太家裡出來的時候,就一直憋著。
甚至瞞著紀林白,兒子已經很辛苦的每天都在和病魔做鬥爭了,沒必要讓他知道這個事情再多一分痛苦。
三人從病房裡走出去。
程琳就忍不住問:「你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對林白做什麼了?」
君菀神情難看。
她將林森和林老太的勾當從頭到尾細緻的說了一遍。
程琳越聽越受不了,捂著抽痛的心臟退到了一邊不斷的給自己做著深呼吸。
武源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這個做了一輩子善事的人,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殺人的念頭。
「她對哥哥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
君菀神情近乎兇狠,「她動了我在乎的人,那我就要搶走她最在乎的東西!」
程琳立刻說:「是什麼?」
「君老太最愛權勢,最重君家。」君菀抬起眼,「我也要讓她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兒。」
「知道了。」程琳咬牙,「我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而且我們懷疑,你和林白之所以會被偷抱走,和這個老太太有莫大的關聯。」武源沉聲道:「我們會從那老太太身上追查的,看她到底隱瞞了什麼事情。」
「如今君家主事人就是君老太太是吧?」
武源皺眉說:「她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嗎?」
「有個兒子的,二十幾年前就死了。」君菀想了想點頭說:「現在家裡五個女孩都是收養的。」
「知道了,這幾個女孩的背景我們也會查查的。」武源冷聲道,動了他的孩子。
那就別想好過了。
病房裡,紀林白對著宴盛司沒什麼好臉色。
宴盛司也不在意。
他甚至心情很好的主動問紀林白:「要我幫你調一下床的高度嗎?」
「不用。」紀林白張口就給否了。
但宴盛司已經彎腰了去調了。
『啪嗒』一聲,一張顯眼的紅本本從他兜里掉出來,砸在了床上。
也砸在了紀林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