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詭異的醫院
「都說了我們不是故意的!」提起小六,宴志遠也是眼瞳一縮,「你到底還要揪著這件事到什麼時候?」
「到你們都死的時候。」
宴盛司彎唇輕笑,「你就使勁掙扎吧,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本事,還有多大的人脈,來保住你的公司。」
說完,宴盛司起身,拍了拍被宴志遠蹭到的袖口。
他轉過身,君安也移開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走,睡覺。」
宴盛司攬著君菀往裡面走,毫不猶豫的關上門。
宴志遠眼神陰狠的看了一眼他們的方向。
是。
他鬼迷心竅了才覺得宴盛司會願意和他坐下來談。
宴志遠緩緩的深吸一口氣,他看向無盡的黑夜,輕聲道:「小六難道不該死嗎?」
「當時就該送你一起去陪他的。」
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第一遍,那人掛斷。
宴志遠就鍥而不捨的打第二遍,第三遍。
直到第六遍的時候,那邊終於接通了。
宴志遠腳步不停,對著電話那邊輕聲道:「我知道你最近自己的事情都顧不過來,你別急著罵人,這次我是真的有事找你,明天找個時間約一下,我們見一面。」
旁邊的一些住戶看著他,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所以這人大半夜來鬧什麼呢?
還不是挨了一頓毒打走了。
怎麼的?見隔壁住的是個小姑娘就想來欺負人家?
「嘿。」那老奶奶看的最清楚,感觸最深了,她搖頭晃腦的道:「我也得讓孫女去學點防身術。」
多帥啊。
或者以後和隔壁的小姑娘多說說話,讓她教教孫女也行啊。
這老奶奶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響,卻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她端著吃的準備去隔壁刷個臉,卻看見了好幾輛搬家公司的大車子正在把一些行李往上面扛。
君菀正在指揮著讓人往上搬運東西。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老奶奶湊上去問了一句。
「去新的房子住,我以後不住這邊了。」君菀也認識這老太太,沒說過話,但是眼熟。
「哦?結婚了嗎?」奶奶熱心的問道,「是不是和老公一起住了啊?」
在這個你問十個姑娘有九個都沒結婚的時代,君菀在老太太詫異的目光中點頭,「結婚了。」
「結婚了好啊!」誰料老奶奶突然就激動了起來,「哎呦我那兩個孫女就都不結婚,可愁死我啦!」
「你們小姑娘現在就崇尚不婚啦,丁克啦,其實還是要兩個人一起過日子的啦。」
君菀聞言笑了笑,說:「不婚,丁克,都是個人的選擇,這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不能強求。」
「那別人怎麼看你哦?」老奶奶一個勁兒的搖頭,「這樣不好的啦,人家要說三道四的。」
「那總不能為別人而活,是不是?」君菀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可撼動的堅持,「您那兩個孫女肯定也是在等對的人,遇到對的了,自然就執手相伴了。」
「哎呀不是的嘍,她們就是倔……」
「奶奶!」一道聲音突然橫插進來,「你別給別人嘮叨結婚的事情啦,人家都要嫌……恩?君總?」
那聲音突然就轉了一個調調,帶著十分的詫異。
君菀的行李已經都整理好了,聽見這聲音才抬起頭,卻看見了潘秀吃驚的臉。
「君總您住在這?」潘秀似乎吃驚的看著這搬家的車,「您是……要搬走還是剛住過來?」
「搬走。」君菀言簡意賅,「這是你奶奶?」
「是的。」潘秀如今和君菀算是比較熟悉了,但言語之中還是有些侷促,「我平常不怎麼來奶奶這兒,也是第一次碰到君總。」
「沒事,以後也不太會在公司之外的地方碰到的。」君菀笑了笑,「辦公室去看過了嗎?還滿意嗎?」
「嗯嗯。」說到這個,潘秀眼裡倒是起了點光,「設備都非常好。」
「秀秀啊,晶晶什麼時候回來啊?」奶奶見孫女回來了之後興奮得很,拉著就問另一個孫女什麼時候回來。
潘秀臉色一黑,「我不知道!」
「晶晶?」君菀敏銳的抓住了什麼,她皺著眉試探的問道:「你姓潘的話,你姐姐是潘晶晶?是醫生嗎?」
這一下潘秀和老奶奶都結結實實的愣住了。
「是,是啊?君總你怎麼知道的?」
君菀眯了眯眼睛,狀若無意的將林森這人提出來,「沒什麼,她男朋友是林森吧?林森醫生以前是我哥哥的主治醫生。」
本只是嘗試性的問一問。
卻沒想到潘秀的神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甚至聲音都尖銳了起來,「什麼?林森怎麼能當你哥哥的主治醫生!」
只這一句,君菀就斷定潘秀知道什麼。
「怎麼?」君菀示意開車的司機在旁邊等等,「林森醫生不是非常有名醫生嗎?」
潘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似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潘秀。」君菀盯著她突然笑了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館喝杯咖啡?」
君菀轉身對司機說:「你先把東西搬過去,那邊會有人幫忙的。」
宴盛司今天一大早就去接受一個財經新聞的採訪去了。
所以她這邊自己安排就行了。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君菀從容的很,但潘秀看起來有些猶豫。
「你說的,林森不能當我哥哥的主治醫生,是什麼意思?」君菀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並不喝。
「林森他不是個好東西!」猶豫了好久,潘秀還是實話實說道:「你可能不會信我,但林森他絕對不是一個好醫生……不,他絕對都不算是個人。」
君菀聞言露出了一個笑容,她放下勺子,「其實,我和你姐姐也算認識,我大概知道他和她之間的感情是有問題的。」
君菀眼眸暗了暗,繼續說:「但私事和他的醫學上的能力應該區分開不是嗎?」
「才不是!」潘秀神情驟然就激動了起來,「以前我還是和姐姐住的時候,他經常會過來找姐姐,我經常聽見他在打電話。」
「電話里總是在說什麼,貨物,價格。」潘秀露出深深的嫌惡,「更多的時候,他不像是個醫生,更像是是一個商人。」
「而且,他自己還開了一個私人醫院。」
「那醫院……有些詭異。」